沐莞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年我還住在蘇州,一次繡娘大賽上我迷了路,正好遇見了被人追殺的他。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受了傷,連馬都丟了,我就把他帶到了家里藏了好些日子,他對我的態(tài)度也不錯,完全沒有什么架子,連說話都是輕聲細(xì)語的。但主要還是因為他長得俊俏,不然我一定不會舍命救他的。” 說到這裴氏笑了笑,不過像蕭凜瑞這樣的男子,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福氣能救他的。
裴氏將后面的故事娓娓道來,雖然她的聲音十分好聽,但語氣里總是少了些什么。“我爹有一次發(fā)現(xiàn)了,為了我的清譽(yù)要他娶我為妻,他倒是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而且當(dāng)時的態(tài)度讓人吃驚,我本以為這是他的權(quán)宜之計,沒想到三日之后花轎就到了門口,我這才知曉了他是涼州城的蕭家大少爺。”
這段故事看上去并無什么不妥,但林姣卻還是覺得不對勁,她的父親曾經(jīng)跟她說過,早就知曉了林姣和蕭初乾的情誼,原因不過是林姣每次談及有關(guān)系初乾的一切,眼里總是帶著愛慕。
但是對比裴浣芊,林姣從來沒有真正的感受到裴氏對蕭凜瑞的愛意,也許是這個性子恬淡的女人不善于表達(dá),有或許是她其實(shí)心里根本沒有蕭凜瑞。
裴浣芊沒有留意,只是繼續(xù)把這段往事說完:“一開始大夫人本來也不喜歡我,她想要她表姑家的小女兒嫁給凜瑞的,但凜瑞一直強(qiáng)調(diào)我就了他性命不能虧待我……就在成親當(dāng)日他和我說,其實(shí)一開始他就很喜歡我,不然也不會心甘情愿的和我離開。”
“那當(dāng)時有沒有查出是誰有意要行刺大少爺呢?”林姣抓錯了重點(diǎn),只關(guān)心這件事的漏洞。
“這倒是沒有,我想應(yīng)該是他們沒有找到凜瑞就放棄了。”
林姣告別了裴氏之后回到屋里細(xì)想,這大少爺向來武功高強(qiáng),一般的毛賊一定傷不了他,可若是難以抵抗的角色哪能這么容易放過一個垂死之人呢……
她越想越不對勁,決心找個機(jī)會再試一試,但一般的小事不一定那么明顯,她盯著自己的梳妝盒出神,細(xì)想著有什么特別的辦法。
這個梳妝盒是添醉坊在蛇年的時候特別的花樣,只出了五十盒,不管你花多少銀子都是有價無市,若不是暖暖這丫頭天不亮就去排隊,還不見得自己能強(qiáng)的到呢。這上面描繪的是一條精細(xì)的小青蛇,它正盤旋在一塊玉石上面仰著腦袋。
蛇……江南的那些女人似乎都很怕蛇,但是像林姣這樣自小長在城外的女子就會一些捉魚捕蛇的小辦法。
她心里是覺得這樣捉弄裴浣芊并不好,但為了洗脫她的嫌疑也只好這么做了,說風(fēng)就是雨的林姣立刻就打算動手,但為了躲開府里的丫鬟和小廝,林姣特意和暖暖兩人假裝是去采買。
講道理暖暖這丫鬟做事確實(shí)也太不認(rèn)真了,好不容易出了城,在半山腰上她就什么也不做,還老喊著走累了、不干了、要回家、漲月錢。
林姣才不管她,只顧著埋頭往前走,還故意大聲的捉弄暖暖:“到時候天黑下來,山里的東西更多,你要是不想被留在這就麻利一些。”
這丫頭抱著大叔仰天長嘯:“沒天理啊,看看人家鸞兒姐姐、青兒姐姐還有白柚姐姐,她們一個個都是跟著主子享清福的,為什么到了我這里的就不一樣了,我怕是天生的勞碌命啊。”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鸞兒的武功你能比得了么,她還不是天天跟著額三妹到各個鋪?zhàn)永锶ナ召~?青兒她那么勤快天不亮就要起來煮藥,半夜元喬翻身她也要起來瞧瞧,還有白柚更是不用說,她打理家里的事物前些日子都累病了。”林姣覺得她的想法很可怕,便要分析個好歹來給她聽。
她在前面張望了一會兒,各個地方的窟窿,還有小溪邊的潮濕處都看了個遍,也沒見到蛇的影子。
她見暖暖還在原地,便氣不打一處來,擺了擺手上的灰,言:“你呢,要是有她們的一半好,我就和你換一換,讓你做少夫人,我來伺候你怎么樣?”
“少夫人,您可千萬別折煞我了,奴婢怎么敢在青天白日的時候想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這下暖暖驚了,趕緊松開了那一棵可憐的樹,三步并兩步跑到林姣身邊。
“那你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能想了?”
暖暖小聲嘀咕:“也不是沒想過啊……”
林姣猛地回頭,“嗯?”
忙了兩個時辰,林姣也已經(jīng)走不動了,她現(xiàn)在只覺得那什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之類的話全都是騙人的,這山里常常有樵夫被什么青花蛇、黑林蛇咬傷,可到了林姣這兒卻什么也沒遇到。
果然是有心摘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古人誠不欺我也!
這林姣和暖暖當(dāng)日雖然沒有在山里找到蛇,但卻在家門口遇到了一個賣蛇肉的販夫,林姣抓住了機(jī)會向他定了一條一米多長的竹葉青蛇,叫他明天送到十里巷。
“早知道這么簡單,我們還不如早些就去菜場看看呢。”
林姣無言以對,只好甩了甩衣袖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