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莞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蕭云牧就算再不濟也是個公子,要他給同輩的女子們獻藝,擺明了就是看不起他。他這時候已經在桌下握緊了拳頭,不再言語。這位表少爺自然清楚自己在這個府邸里的位置,也明了這位三小姐的意思。他早就聽說這涼州城的蕭家三小姐,自幼便是嘴上不饒人,今日果然是見識了。
林姣惱他方才替魏氏說話,便也只是看著。
他站起身來,朝著在座的其他人微微俯身致歉:“云牧此前重傷未愈,恐怕要讓諸位掃興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誰都能察覺到蕭梓媚的本意,魏氏這一邊也開了竅,幫著蕭梓媚羞辱他。
“既然如此表少爺就更應該好好休息了,不如就在蕭家安心住下吧,您雖然是外人,但老夫人一定不會虧待您的。”魏氏這個外人兩字咬的極重,生怕蕭云牧聽不見似得。
林姣咂舌,這蕭云牧方才才幫魏氏說話,這才過了半柱香不到的時間,魏氏就為了巴結蕭梓媚而翻臉不認了。
“要我說,表少爺不如問老夫人要幾套涼州城的院子,自己作些營生,怎么也比去復興鏢局的強吧。”魏氏再次開口,明里是幫他尋找機會,暗里則嘲諷他實力不濟。
蕭梓媚像是十分滿意魏氏的提議:“是啊表弟,不如考慮考慮留在蕭家,反正我們蕭家產業這么多,隨意讓老夫人給你分派一兩個店鋪有不成問題。”
“多謝表姐的好意,可云牧不能因為一時安逸而忘了家仇,蕭家的產業太過于繁復,云牧自知無法勝任。”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強求了,不過等你想明白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吃些點心吧,這些可都是向皇宮進貢的東西,若是你還在家中是不可能吃的到的。”
蕭云牧不再多言,做了個揖就起身離席了,本來今日這個宴就對他多有諷刺,他能做到一直隱忍就已經不錯了。
他負氣離開,林姣也有一些看不過去,可是礙于身份限制,也只好默默退席,追他而去。
“表少爺請留步。”她小跑了兩步追上前去。
蕭云牧見她過來,未改一臉的冷淡:“這位表嫂還有何指教?”
她先是為蕭梓媚辯解了兩句,隨后托出本意:“你是知道我們家這位小姐的脾氣的,還請您別放在心上,大丈夫不拘小節,何須為了三言兩語動怒。表少也是二老爺家唯一的血脈,這種時刻就更應該沉穩一些。 ”
這男孩一愣,對林姣的態度也有所轉變,認為她并不是和蕭梓媚一伙的。“多謝表嫂提醒,倒是云牧欠慮了。”
林姣知道他一路走來也不容易,又不好把話說開讓他難過,便也只是簡單暗示:“你是戴孝之身,她們今日諸多調侃確實不該。老夫人定是擔憂你血氣方剛,走出了蕭家的庇佑會遇到困難,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不如先拿出一些成就出來再提報仇之事。”
“表嫂言之有理,果然云牧還是太年輕,看問題過于表面。”
蕭云牧是個識大體的人,他也明白林姣說的不無道理。
席閉,裴氏跟著蕭梓媚在院子里說話,夏日里的天氣一貫燥熱,好不容易才覓了一處陰涼之地。
蕭梓媚坐在回廊邊上,信手摘了一朵開著的花,淡淡的瞧了一眼邊上的紫陽花從,那是大夫人前日命園丁移植的新花,今日就找了人來打理。可這些花兒就是易招蜂蝶,這片花田上全是成群的蜜蜂在叫喚,叫人心情煩躁。
“我昨日聽小米說,原本物色的那一家媳婦前幾天小產了,怕是要重新找其他人家的孩子頂替了。”
裴氏聽了點了點頭,說起了自己近日來的煩惱:“這事倒還不急,前兩日我還挺大夫人說起要給我從母家物色一個醫女,照料我所有的飲食起居……就怕會露出什么馬腳。”
蕭梓媚有些不悅,這個施氏平時就對她打理商鋪多有怨言,前幾日剛剛截了她一筆大生意,現在竟然還要壞她的事。“哼,她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本來假孕一事就有些風險,現在更是困難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草叢中有些動靜,鸞兒呵道:“誰!”
一個丫鬟從草里鉆了出來,急忙跪在蕭梓媚面前磕頭:“奴婢只是路過,剛剛什么都沒聽見,三小姐你就放過奴婢吧!”
“什么都沒聽見么?你怎么證明呢?”女子妝面妖冶,半點看不出是個蛇蝎美人。
這個婢女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還是扯著蕭梓媚的裙擺不停的哭喊:“奴婢真的只是路過,奴婢一定不會說的,求求您了三小姐……您就放過奴婢這一次吧,以后奴婢一定盡心盡力做事!”
蕭梓媚輕笑,毫不猶豫的拉出自己的裙角,冷冷發話:“鸞兒,殺了她,扔到外面去。”
“是。”手起刀落,那個婢女已經躺在了地上。
另一邊的裴氏目睹了這一切,竟然也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應,神情與往常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