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莞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日清早蕭府門口已經停了三輛馬車,十幾個家丁正畢恭畢敬的站著,周圍來往的行人們不停的往門里望去,似乎想要窺探到這個大家族里頭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林姣早早去了老夫人的住處外候著,生怕她老人家一時之間反悔了。
“老夫人你可慢著點,再高興也得注意腳底下呀。”白柚不一會兒就把老夫人給扶出來了,今天她老人家這一身竹葉刺繡的衣衫顯得人別樣精神。
另一邊裴氏夫婦也已經在到了門外,蕭凜瑞難得一身白衣豪氣不減,正好和裴氏的素雅相襯,讓林姣聯想到了佳偶天成這個詞。
從城內道楚銀觀還有些路程,且聽說山上的路有些泥濘,按照這馬車的速度也要兩個時辰。
至于林姣為什么這么大費周章的要請老夫人等人上這楚銀觀呢?她前兩日就和楚歌計劃了一下,把當日那個給蕭梓柒算命的長眉道士安排在了楚銀觀內,并且買通了寺里的道人。
這楚銀觀雖然曾經是有那么點名氣,可因為地勢原因久而久之就被人們淡忘了,前去卜卦的人每個月都寥寥無幾,里頭的道人聽說了這么好的生財之道,當然是求之不得的要配合林姣演戲了。
前邊蕭梓媚和老夫人上了一輛馬車,她自然能和暖暖偷閑在最后一輛馬車里吃些瓜果、肆意閑聊。
“少夫人,你說老夫人會相信我們么?”暖暖打開早就已經藏好的食盒。
“事實擺在面前了,就算老夫人不相信也會起疑心。畢竟紙包不住火,大夫人當年敢做出這樣的事,那就一定還有其他破綻。”
“那個楚歌真的值得相信么?他不是盜圣么,怎么會這么簡單就幫我們做事?”
“楚歌這人亦正亦邪,他做事只講究一個有趣,也許是這件事對他來說不一般吧。”
暖暖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畢竟少夫人你還懷著身孕,這前三個月最是要注意的。”
“是了,這我知道,可是現在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才行。”
另一邊裴氏和蕭凜瑞的馬車里,蕭凜瑞正在仔細檢查著裴氏的軟墊,生怕這馬車不穩磕到自己的娘子。
她握著自家娘子的手突然問道:“芊芊,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會有一個男孩還是女孩?”
“這不重要。”這個問題顯然沒有引起她的興趣。
蕭凜瑞以為自己的期望讓娘子不高興了,立馬改口挽回:“也對,男孩女孩都一樣好,那我們給她先想個名字怎么樣?”
裴氏把鏈子撩起了一個角,看著外頭的鬧市道:“這種事不應該由老夫人做主么。”
“奶奶一定會由著我們的,不如你先起吧。”
裴氏這一次經過了真正的深思熟慮一般:“叫依白吧。”
“依白?蕭依白,有趣。”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馬車終于始出了城外到達了楚銀觀坐落的羌涯山下,這一片地勢好像還不錯,因為有茂盛的樹木空氣極佳。偶有鳥雀掠過上方,留下幾聲低鳴。
林姣靠在暖暖身上差一點睡著,突然之間一勒馬差點讓林姣從凳子上滾下去,還好暖暖給她墊著。
她急急的掀開簾子以為是前邊發生了什么事,可引入眼簾的是十來個穿著黑衣的人,他們手上有些拿著彎刀,有些還握著流星錘,很顯然這些都是刺客啊。
蕭府的家丁們已經整裝待發了,這個時候蕭凜瑞也已經下了馬車。他看著周圍幾個黑衣人的眼神就能判斷出他們是受過訓練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烏合之眾。
暖暖已經嚇懵了,緊緊拽著林姣的衣袖不肯撒手,而林姣也是躲在馬車里瞧瞧看著局勢不敢作聲。她不知道另外兩輛馬車里的老夫人和裴氏他們怎么樣了,也不知道這些黑衣人的目標究竟是什么。
不知是不是周圍襲來的殺氣勾起了蕭凜瑞的發梢,他毫無懼色的站到中間大聲道:“各位俠士不知今日有何貴干,我們蕭家此前并無樹敵,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那些個黑衣人對蕭凜瑞的試探置之不理,周圍的空氣似乎像是凝固了一般,安靜得出奇,似乎他們早就已經在這等候了多時。
蕭初乾見這些人并沒有退散的意思,而是紛紛做好了開始進攻的準備,他身為一個在沙場見慣了廝殺的將領,對于這種場面還是有些把握的。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刀劍無眼了。”他接過了家丁遞上來的一把劍,率先發起了攻勢。
這時候鸞兒也已經站在了蕭凜瑞的后面,那些家丁們紛紛拿起長棍抵御著黑衣人的進攻,他們一個個連起一堵人墻,把馬車圍在了中心。
只見蕭凜瑞向著一個看上去是首領的人沖了過去,劍已出鞘、寒光乍現。對手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急急的避開,這第一劍蕭凜瑞就已經刺破了對手的衣服。
他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給這張無比輕狂的臉更好的點綴。白衣掠起,他飛身上前絲毫不給對手任何出喘息的機會。論在沙場上的英雄與智謀,沒有幾人能與他相提并論。
見戰局已開,其他黑衣人也按耐不住的從樹杈上跳了下來,他們揮舞著刀劍來勢洶洶。林姣看著他們一個個目光凌厲似乎和蕭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蕭初乾幾個回身輕松躲開了三四人的圍攻,牽引著他們遠離了馬車邊上。而鸞兒則一直在馬車周圍守著,阻礙著那些想要接近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