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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姐姐這是找到理由解釋了么?”前廳坐著大夫人、三小姐還有魏氏,看到林姣和蕭初乾來了,魏氏第一個笑著打趣。
“林丫頭,你今天可得好好解釋解釋這件事。”大夫人表面上十分生氣,林姣也不難猜到他早就已經(jīng)和魏氏串通一氣了。
她示意蕭初乾坐下,自己站在了前廳中央吸了口氣道:“今日姣兒確實(shí)是對這件事有些自己的看法,所以還要麻煩各位聽我講一講。”
“很顯然這件事的一切矛頭都對我與三夫人不利,可又有哪個犯人會傻到從不掩飾自己呢?我知道這一點(diǎn)大夫人一定也非常清楚。”
“可你怎么證明這件事真的與你無關(guān)?你那鞋上的紅土部已經(jīng)是最好的證據(jù)了么?”
“大夫人可以仔細(xì)瞧瞧,那只是朱砂染料,昨晚下了些雨,紅土遇水不僅會變黑還會失去原本的干涸,想必是那人急于嫁禍于我才用了這相似的朱砂混合了花瓣充數(shù)。”這也是林姣查看了地上留下的痕跡,費(fèi)了好些功夫才弄明白的。
她頓了頓,讓暖暖拿出了自己的畫和那一盞作為證物的孔明燈。“各位也許不記得了,這孔明燈上的墨跡和在壽宴之上我畫上的污漬都屬于庫房的上品松煙墨。而這種墨我查了庫房的記錄,我們房里是不沒有分到的。”
蕭凜瑞蹲下身子親自測試,證實(shí)了林姣的說法:“這確實(shí)也是,這種墨只有大夫人、大少爺和三小姐在用,因?yàn)橛械娜夤鹞抖鴺O為好分辨,你的意思是那人為了陷害你故意用了這一種墨?”
“我想她只是想當(dāng)然的以為我們房里用的也是這一種吧,但這能證明兩次做事的都是同一人。”
“可這些只是你的推測而已,誰又要三番幾次的陷害你呢?”見林姣牽扯了自己,大夫人有些不悅,但還是端起了一旁的杯子掩飾自己的真是情緒。
“所以我們只要先查證三點(diǎn),一是能接觸賀禮的人、二是能隨意進(jìn)入庫房的、三是參與夜里賞月的。”
“來人啊,去把那些名冊拿來逐一校驗(yàn)。”蕭凜瑞大手一揮,儼然是一幅家主的樣子,配上他這一張剛毅沉穩(wěn)的面容,那叫一個……
“咳咳。”注意到林姣的正對著自己大哥出神,蕭初乾立馬輕咳提醒自家媳婦。
“大少爺,符合條件的只有他們二人。”
家丁壓著兩個人上來,一個是當(dāng)日守夜的小廝元福,還有一個是在賞月時端茶的丫鬟叫采薇。
這小廝明顯是嚇壞了,恨不得抱著蕭凜瑞的大腿給他磕頭,只是一味的求饒根本沒想過要怎么解釋:“少爺,小的冤枉啊,小的和兩位夫人無冤無仇怎么會做這種糊涂事啊!”
“奴婢當(dāng)日在賞月時忙的不可開交,后來又去老夫人房里守夜,肯定沒有時間做這些事,少夫人不信可以問問在場的其他人。”顯然這奴婢要鎮(zhèn)定的多,一口咬定自己是清白的。
林姣看著庫房的冊子緩緩道:“你原本并不是負(fù)責(zé)屋子補(bǔ)給的丫鬟,雖然上面沒有記載你拿了松煙墨,你怎么解釋卻還有進(jìn)入庫房的記錄?”
蕭凜瑞果然是天生的領(lǐng)袖,他回憶著整個事情發(fā)生的過程,比林姣更先想到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你當(dāng)日在守夜肯定有不在場的證據(jù),所以你就先在西邊的高臺上放了這盞燈,想要借助南風(fēng)路過桂花園推到我們這來,可你不知道風(fēng)向變了,最后刮得卻是東風(fēng),所以你這燈才會在柴房后頭。”
采薇還是毫不相讓的模樣,這坦蕩清高的樣子真讓人以為林姣是冤枉了她。“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奴婢是一個下人,當(dāng)然只能聽少夫人信口開河了。”
“你在老夫人身邊做事,同樣可以提前知道老夫人會讓我們放孔明燈,而且你也可以用老夫人當(dāng)做借口進(jìn)去庫房。之前我見你與大夫人發(fā)生過口角,我本勸過你不要放在心上,誰知你如今竟然如此頑固。”這說話的人正是立在門口的白柚,她的出現(xiàn)無疑是給林姣所說的話最好的加持。
“奴婢……”
魏氏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立即站起來責(zé)怪這個奴婢:“這證據(jù)都已經(jīng)齊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勸你別指望拉其他人下水了。”
采薇看了一眼魏氏便也沒了下文,只是平靜的認(rèn)了罪。“是,奴婢知錯了,二少夫人鞋上的朱砂也是奴婢暗中放的,嫁禍少夫人確實(shí)是無奈之舉。”
林姣暗自揣測魏氏肯定已經(jīng)把這丫鬟買通了,要不然這個采薇也不會心甘情愿替她辦事,最后還要給她認(rèn)罪,這朱砂根本就是魏氏動的手腳……
“來人啊,拖下去亂棍打死。”白柚這一番話把林姣從猜想中拉了出來。采薇已經(jīng)知錯了,罪不至死啊,況且這個丫頭與她共事多年,這種情分怎么可以……
她剛想開口阻攔白柚就好像明了一般,她面色平靜道:“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這也是為了殺雞儆猴給大夫人一個交代。”
白柚自然清楚這件事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可是這深宅大院里又有多少事是能夠說清楚的。如若刨根究底,等待著她的還不知道會是什么,息事寧人這種事林姣不懂,可她卻不能不這么做。
大夫人似乎并不滿意這個結(jié)局,但還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