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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手機關機了,讓別人打不通電話才好,畢竟,這樣好過明明能夠打通,但是對方卻無意接通。其中心里的落差不是一星半點。
好在隋冷清有契而不舍的、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精神。雖然以后多次重復撥打依舊無果。
何覓把手機靜音后,果然,耳根清靜些許,心里突然就有點空落落的。
眾人紛紛在為自己的魯莽而愧疚,如果不是他們告訴她這件事,她現在也不會這么難受,不過,轉念又想,若是沒有清楚的知道那個男人的真面目,何覓以后肯定會更加難受的。
長得好看又怎么樣,也沒有“濫情”的資本。
“何覓,樓下有人找你。”公司的前臺打何覓的手機沒有人接聽,又把電話打到了一個女同事那里。
“是誰?”自從何覓刻意忽略那幾通電話后,她的心里好像舒服了點。
“不知道,說是位男士。”那女同事說著恍然大悟似的,“該不會是……”
何覓解鎖了手機屏幕,五個未接來電,有一個是屬于公司的內線,她想也沒想就鎖黑了屏幕。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上次在機場的那件事情,也在網絡媒體上鬧得沸沸揚揚,當中她也曾表示過自己不開心,可是隋冷清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似的,沒有向她解釋過一句話。
她是女人,向來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男人主動的嗎?
當然,也說不定人家心里絲毫不在意,不屑于解釋呢——或許,那就是真的。
想到這里,何覓再也忍不住了,眼睛酸澀難耐,好像低一低頭,眼睛里就會有水珠兒流下來。
原來一切都與先前設想的軌道脫離了,但是卻不能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的事情,心里還是會想起,會難過。
許久,隋冷清都沒有見到何覓下來,他有些著急的看向前臺的兩位小姐,有一人很果斷地又給何覓的辦公室去了電話,這次撥打的是何覓的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什么就掛斷了。
“先生,您請稍等,何小姐馬上下來。”
“謝謝。”
隋冷清站在電梯門口,這時候還是上班時間,所以大廳里根本少有人在走動。耳邊傳來“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何覓從里面走出來。
兩個前臺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公司前臺大廳,她們這才拿出來報紙,對比一下剛剛的那個男人,果真是一個人吶!
隋冷清跟著何覓走出了公司,他們需要好好談談,而他需要好好解釋,一路上,隋冷清都能感覺到行人都在看著他們。
這次換上何覓在后,隋冷清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為她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而后自己又去了駕駛座。
車子一路疾馳堪比自己來時的速度了,何覓因為受不了突如其來的疾速,頭暈難耐。
“停車。”
男人不理。
“我說停車。”
男人只當是她在生氣。
“隋冷清,我難受。”
……
很快,汽車在路邊停下,何覓迅速打開車門向路邊的草地跑去。從沒有坐過這么快的車,何覓頭昏腦脹,下一秒可能就要吐出來,然而,只是干嘔幾下,吐不出來什么東西。
隋冷清在一旁焦急的幫她拍拍后背,順著氣,嘴里還不忘道歉:“何何,對不起,剛剛不該開這么快。”
說著又小跑著到車里拿過一瓶礦泉水,打開了瓶蓋,將瓶口遞到何覓的嘴邊,何覓順著瓶口喝了一大口水漱了口,又喝了一口水才好受了一點兒。
“好點了嗎?”隋冷清問道,然而,他的話沒有人回答,就這樣消失在了空氣中。
何覓甩開自己被拉著的手,走到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連看一眼都沒有,她就那樣閉著眼睛,隨便男人開到哪里便是哪里。
因為何覓的不舒服,路虎的車速在主人的操控下收斂了許多,一直保持著中速行駛著。
黑色路虎在鱗湖旁邊停下。
鱗湖顧名思義,里面放養了許多魚苗,湖面遼闊無垠,一望無際,已經是夏末了,“蓮葉何田田”的景象已經不如以往,但是翠綠的蓮蓬隱藏在深綠色的荷葉之間,有時還能見到開得正好的荷花,粉嫩粉嫩的,淤泥底下的蓮藕啊,好像都笑開了花。
湖邊無人,今天天氣溫吞吞的,卻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何覓下車找了一處有垂柳覆蓋的石凳坐下。
隋冷清鎖了車,在長形的石凳上挨著何覓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