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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看上人家了?”何覓難得打趣這個秘書,“不過,他確實風度翩翩,英俊不凡,而且,他右手中指上的鉑金戒指很漂亮。”
“喔。”陸蘭有些失落。
陸蘭貌似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表現得這么“感興趣”,不過是個已婚的男人……
“好啦,今天的合作談成功了,準備明天的會議資料吧,爭取三月份動工新項目。”
“是,副總。”
傍晚時分,五點三刻,楓停別墅。
二樓臥室的落地鏡前站著一個女人,此時正拉著脊背上的拉鏈。這是一件貼近膚色的一字肩禮服,鎖骨部分花瓣形狀的蕾絲,恰好遮住了胸前的形狀,裙擺遮到小腳腳踝的位置,腳上一雙銀色的尖頭七寸高跟鞋,平日里及肩的頭發,此刻被盤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巴掌大的小包被捏在手里,優雅而又平易近人。
臥室的門沒有關,何綜就這樣交疊著雙腿斜靠在門邊,欣賞著面前的美人兒。
“不愧是我的妹妹,今天跟哥哥一樣格外地有魅力。”
“那當然,我可是何綜的妹妹!”
“請,我美麗的妹妹。”何綜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向何覓。
“謝謝,我親愛的哥哥。”笑意盛開在妝容明艷的臉上。
由于何母在世的時候就喜做慈善事業,如今哪怕已經離世這么多年了,何覓還是在每年何母忌日的時候舉辦一場慈善晚會,募集資金來幫助經濟困難者,也是對記憶深處母親的紀念。
出門的時候,何綜細心的給何覓披上披肩,今晚,何綜將充當司機帶領何覓共同抵達晚宴場地,夕陽的余暉中,賓力緩緩駛離別墅區。
晚宴現場,觥籌交錯,燈碧輝煌,服務人員穿梭在大廳每一個角落。
雖是一場慈善晚宴,來賓卻有不少,除了與何氏有商業往來的人以外,遠山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在邀請之列。
有些人雖身家百億,但是不一定有憐憫之心,一輩子忙忙碌碌,卻在死后將錢財帶入黃泉;同樣有些人雖清貧度日,但是卻保持一顆慈愛的心,終生施愛。
今晚宴會的主要活動內容是競拍那些被捐贈的物件,然后把競拍得到的資金捐出去。
晚宴有條不紊的進行,何覓坐在嘉賓席第一排的位置,她聽著競拍師闡釋著即將拍賣的物件,思緒萬千。
依舊是何覓上臺致辭,全場都靜靜聆聽著,不時發出一片贊美的聲音,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昏暗的位置,站著一個男人,視線一直流轉在臺上光芒四射的女人身上,待致辭一結束就消失了。
當陸蘭通過內線電話告訴何覓,“冷氏”隋總正在往她的辦公室過來的時候,何覓久久沒有放下話筒。
陸蘭見敲門根本沒有人回應,旁邊的男人就已經推門而入了。
“何副總的待客之道就是一直讓客人站在門外嗎?”
何覓沒有想到明明擅闖公司的人是他,卻還能把質問的話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陸蘭想要將空間留給兩人,被何覓制止了,“隋總有話直說,我還有工作要忙。”
近幾天遠山市的大新聞不過就是“冷氏集團”的這位隋總了,何覓也不例外,她并不驚訝曾經的同窗因為去了趟國外如今身家天價,所以,何覓一出口的稱呼是“隋總”而不是“隋冷清”。
陸蘭也有些不解冷氏的隋總是如何與副總扯上關系的,現在她既然被留在這里,那就應該是工作上的關系了。
“今天,我把失去主人十年的東西,物歸原主。”隋冷清說著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來一個東西,那東西被他攥在手心,伸向何覓。
“既然是十年前的東西,隋總是不是還得太晚了點?”
“永遠都不會晚,你的東西在我這里收了十年,現在給你。”
何覓看到寬大的掌心里承載著那個自己找了多年的物件,再一說話喉嚨梗塞,難受極了。
那是一枚小小的吊墜,是個小腳丫的形狀,這是自己一歲時何覓的媽媽送給何覓的周歲禮物。何覓從有記憶開始,脖子上就掛著這枚吊墜,她也知道這是媽媽留給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了,直到那一年它突然消失不見,何覓翻遍了它可能會遺失的所有地方,可它終究沒有被找到。
如今何覓再把它捏在手里,仔細的看著這個年齡跟自己一樣大的東西,何父說,這個小腳丫就是何覓自己的真正的腳丫,只是把輪廓縮小了多倍。
當初何父讓一名工匠講這個腳丫串上了一條鏈子,從此就一直掛在她的脖子上。
“既然物歸原主,那隋總可以離開了,陸蘭,送客。”
“隋總,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