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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解意的記憶都快模糊了,她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從健身房回臥室的,也不記得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李奉冠沒完沒了的搞她,連南解意的體力都跟不上,她本來打定主意要裝死到底,甚至還有余力的話要打擊李奉冠的自信心,但最終不得不勉強求饒,“別肏了,真的不行了李奉冠……”
她嗓子都啞了,李奉冠暫時停下攻勢,抱著她走到吧臺邊拿水,南解意的腿快夾不牢他的腰,她和孩子一樣賴在李奉冠身上,而他則輕松單手托起她,這男人的體力太魔鬼了,是不是兵王都這樣,他到底多久沒做了,還是抹了延時噴霧什么的,他媽的,男人太久不射難道不是一種病嗎?
李奉冠到現在好像也才射了兩次而已,但南解意是真的不行了,她高潮以后他一直沒完全停下,有一下沒一下地肏著,她就一直有酥麻的感覺,好像高潮一直延續,又像是有新的,更強的高潮在醞釀,在堆積快感的過程中就有強烈的失控預感,她知道再下去高潮的時候可能會忍不住失禁,但李奉冠不是假陽具,往往在這種時候南解意會心生膽怯,關掉假陽具,但李奉冠不會聽話,他會一直殘忍地刺激她的敏感點,讓她大腦完全空白,跨過那個巔峰,遲緩地意識到自己真的潮吹了,淫液混著尿液沾得他們兩人的毛發上星星點點全是白珠,地板濕了一片,慢慢的又干了。
但李奉冠還沒有停,那種感覺還在繼續,甚至比之前更高,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加可怕,南解意幾乎快被擊垮了,她在婚前都很少被做成這樣,她快被這鉆心的酥癢給折磨到求饒,這種體驗只要有一次就會上癮,被撐得這么滿,肏得這么快,高潮得這樣失控。別說其余男人,假陽具都很難做到這一點。
“李奉冠,李奉冠。”她完全放下驕傲,把體重交給他承擔,他拿了水又踱回床邊,剛一坐下南解意就蠕動著想爬開,被李奉冠抓回來,剛脫出一點又被按回去,她長而柔媚地呻吟,“不行了,不要了,我疼——”
“撒謊。”他輕而易舉地識別出謊言,在她胸前咬了一口,之所以不選別處是因為她的脖子已經遍布吻痕,第二天的青紫可能會讓甜甜誤認為媽媽被家暴,南解意忽然掙扎著想要去看手機,“幾點了,女兒回來了——”
“她早回來了,都睡了。”李奉冠喂她喝水,“我關門了。”
這對話沒頭沒尾,只有他們知道是什么意思,房子隔音很好,關門了就聽不到南解意的叫聲了。她松口氣重新癱軟回李奉冠胸前,終究帶了撒嬌的味道,“不要了嗯,真不要了,我困了……”
“你睡,不妨礙我。”他還在慢慢的肏她,腰一挺一挺的,那種輕微的酥麻一直就沒完全離開,南解意感覺她膀胱都排空了,可他又喂她喝了很多水,膀胱鼓脹會帶來更多的快感。她又要來感覺了。
“不要。”她的手指在他背后又留下印痕,但李奉冠一向對疼痛是很無所謂的。南解意真怕自己被活活肏死,她口不擇言地央求,“李奉冠,不要了,我以后再給你,明天再給你,你想要什么姿勢都可以,嗚嗚嗚……”
幾個姿勢浮光掠影地劃過腦海,其實說起來就是幾小時以前,但好像隔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間,南解意好像回到他們談戀愛的時間點,只是那時候李奉冠都沒這么過分,通常她說不行他最多也就再搞一會就射了。他真的越來越過分了。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李奉冠在床上騷話不多,他們都不是那種會玩花樣的人,南解意最多也就叫他的名字,李奉冠最多就是罵幾聲臟話,他們出任務,他知道的臟話可多了,但平時幾乎從不說,只有這時候會忍不住蹦出幾聲操。
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影響,南解意也不喜歡床上說騷話的男人,她覺得騷話男都很弱,只是用語言遮掩自己性能力的平庸。至于女方說的那些情趣騷話,她也用不著,高潮后本能的夾弄對大部分男人來說都是致命的,只有李奉冠能咬牙忍耐,手臂肌肉墳起,驟然發硬,忍不住逸出幾句臟話。“操,南解意,你——”
他們沒有對彼此的愛稱,他們間是不存在示弱的,只有交火一樣的床笫較量。南解意現在想求饒都很生疏,她又疲倦又興奮又枯竭,精疲力盡到極點,腦子都轉不動了,甚至夾不動李奉冠,又氣又累又爽,一邊嚶嚶地哭一邊使勁劃拉他的背,“真不要了李奉冠,你太強我受不了了,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不知哪句話湊到了他的興奮點,他悶哼一聲開始加速往上挺動,甬道深處的酸悶感又來了,南解意感到他的陰莖開始跳動,異常驚喜,她鼓起最后一點力氣挺腰主動起伏,隨口胡謅,“你太強了李奉冠,別人怎么都不如你,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一直夢到你,你怎么這么強,這么討厭,我不要夢到你——”
最俗氣的巴結卻最有效,他低聲輕吼,突然抓住她固定,腰臀從下而上猛擺,這動作對腰力要求極強,對女方刺激也非常大,南解意仰頭尖叫起來,剛喝的水還沒來得及消化,她連潮吹都潮吹不出來了,只能在極樂中又苦悶酸慰地不斷抽搐,他的精液一股股射進來,陰莖跳得她跟著一起收縮,尖叫聲在室內回蕩,而他的吼聲一點不比她小。
他們真的是一對很吵的床伴,南解意不會承認自己滿愛聽李奉冠的呻吟聲,完全是男性雄健野性的吼聲,就像是從古銅色腱子肉上滾動下的汗珠,雄性荷爾蒙爆棚到無法容納,就像是快感一樣逼得人只能用聲音宣泄。壓根無法自主,占滿她所有注意力,如果不是上次被李奉冠取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也會尖叫,音量還不小。
也因為上次的事,她會比較留意叫聲,南解意想到自己失態的表現都有點臉紅,她被李奉冠抱走去洗澡,途中應該是睡著了一小會兒,醒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地上不斷被沖淡的白色濁液,她到現在還在往外流,不知道是被磨成白色的愛液還是他留下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