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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師大周第一美男子周玉人。”
“義父國教第四位教宗,寅。”
“據說家父王之策,家母周塵兒。”
墨墨看著身邊的小伙伴,說道:“摯友陳長生,白落衡以及唐三十六。還有我的徒弟軒轅破,靈寵球球。”
〖寅〗五圣人之一,國教第四位教宗,商行舟師弟,實力深不可測。在很多年前的那場叛亂中堅定不移的支持圣后,才造就如今的太平盛世。
〖周塵兒〗王之策之妻,周獨夫之妹。原是殺手,在洛陽那條淌著污水的巷子里,遇到了王之策。隨王之策來了京都,但對讀書著實沒有興趣。冷笑說文似看山不喜平,也就王之策這樣的人可以忍受這樣枯躁無聊的日子。后來,她終于還是離開了京都,不知道是去雪老城還是去尋找大哥的蹤跡,總之她離開了王之策。
〖王之策〗前半生默默無名,做著普通的文書工作。四十歲時,忽而京都夜有長嘯,他一夜悟道,開始修行。最后更成為人類聯軍的副統帥,救人族于危難之際。設計囚禁作亂的黑龍。留黑石遺言于凌煙閣。在當年的人魔大戰之中,曾率軍連破魔族五層防線,擊敗魔族兩個種族,一直打到雪老城外五百里,因黑袍設計而與太宗皇帝產生間隙,后辭官離去,致使人族與魔族僵持不下退軍,尚存人世,曾設計囚禁小黑龍于北新橋井底,并為其取名“朱砂”。
殿內的人們雖然知道婳淺墨的身份必然不簡單,不然她怎么可能廢了天海牙兒,還全身而退。
只是沒有想到婳淺墨的身份,會是這樣的,使得殿內的人們震愕無語。
陳長生聽了之后,比知道落落的身份更加震驚,畢竟落落的身份還是很好猜的,沒想到墨墨的身份更加的不簡單。
難怪墨墨廢了天海牙兒,甚至斬斷他的手臂,也沒有人找她的麻煩,墨墨訓斥天道院教喻,也沒有人說,可能那次不僅要保護落落,很有可能是要保護墨墨。
這次離山小松宮的招式,如果不是被金玉律擋住,很有可能主教大人會擋住的。
落落很是驚訝的說道:“原來墨墨是教宗的義女嗎,教宗大人沒有讓你去天道院讀書嗎?”
墨墨開心的說道:“并沒有,義父說只要開心就好,我在哪上學都可以。”
唐三十六圍著墨墨轉了一圈,說道:“真沒想到,不過那個據說是怎么回事。”
墨墨語氣平平的說道:“哦,那個啊,因為這是義父,也就是教宗大人告訴我的,我今年才十一歲,所以不能相信他們是我的父母,畢竟時間上對不上。”
陳長生點點頭,說道:“你的方向感那么差,沒有人跟著你嗎。”
墨墨不好意思,說道:“是有人跟著,后來我甩掉他們了,不然不會那么晚才到神都。”
落落吃驚的說道:“墨墨你真大膽,你不是走直線都會迷路嗎?”
唐三十六不敢相信的看著墨墨,問道:“你那不叫方向感不好了,應該是沒有方向感。”
“哈哈,不至于吧,而且我還有球球幫我帶路。”墨墨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只貓熊,笑著說道。
便在這時,散席間不知何處,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既然義父是教宗大人,怎么能不上天道院,怎可去國教學院。”
墨墨望向散席里先前那個大發謬論的寒酸年輕學子,挑眉問道:“為什么義父是教宗,我就不能去國教學院,我喜歡在哪上學,關你們屁事。”
那名年輕學子聲音微顫說道:“難道不對嗎?”
“當然不對。”
墨墨看著那人嘲諷說道:“不管我義父是不是教宗,他都是我義父,我在哪里上學義父都不在乎,你憑什么管。”
那名年輕學子滿臉漲的通紅,很是憤怒,卻不敢說什么。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不該聽的不聽,不該想的不想,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墨墨不耐煩的看著殿內的人們說著。
唐三十六看著他們嘲弄說道:“死心吧,落落和墨墨都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難道還要等著她們給小松宮道歉嗎,還是趕緊走吧。”
離山劍宗的弟子們都站著,聽著這話,憤怒至極,紛紛握住劍柄,然后望向茍寒食。
茍寒食靜靜看著他,眼睛漸漸變得明亮起來,不顯鋒利,卻更堅定。
秋山家家主從剛開始發生沖突后,便一直沉默,直至此時,再也無法忍了,盯著唐三十六寒聲說道:“汶水先生可好。”
唐三十六神情微變,道:“想拿我家老爺子壓我要臉嗎你。”
秋山家是南方真正的千世大族,最在意的便是顏面,他做為汶水唐家的子弟,當然明白這一點,卻是毫不客氣。
今夜青藤宴多番變故,其實有數次機會,雙方可以暫時緩解對峙之勢,尋找到各自的臺階離開,但因為某些原因或者說對局勢的錯判,南方使團在這幾次時機前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以至現在進入如此尷尬的局面。
當前局面如此尷尬,除了上述原因,也要歸功于唐三十六和墨墨以及落落連番的嘲弄與譏諷。
落落對小松宮長老等人奚落喝斥,是因為那些人對陳長生和墨墨奚落喝斥在前,她最看不得這種事情,而且她的身份地位在這里,怎么做怎么有理。
墨墨對小松宮徐世績和莫雨的訓斥挑釁,是因為那些人做的事上不得臺面,有些太過肆無忌憚,不怪墨墨看他們不順眼,找他們的麻煩,甚至于訓斥他們,而且她的性格和身份地位表示,她怎么做都沒有關系。
唐三十六對小松宮和秋山家主這樣的人物喝來罵去,卻完全是因為他的性情。
無論按輩份還是別的方面,他都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這樣會顯得太荒唐,太浪蕩,太不羈。
不羈的不見得都是浪子,更可能是紈绔或者敗類。
在很多人眼里,唐三十六的表現都很粗俗,很放肆,很令人不喜,很混帳,完全不像世家子弟,更不像天道院的天才少年。
但他偏偏就這樣做了,因為他不喜歡這些人。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那就要罵。
這就是他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