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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不知道這時皇宮正在討論她。

“陛下”

“莫雨有什么事情嗎？”

“陛下，國教學院又收了一個新生。”

“哦，她不知道國教學院的事情嗎？”

“陛下，她應該知道的，她之前去過其他五院，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報名，跑到了國教學院。”

“莫雨，她叫什么。”

“陛下，她叫婳淺墨，好像才十一歲，還沒有修行，是個普通人。”

“那這個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她也拜陳長生做師父了？”

“陛下，并沒有，她讓陳長生指點她，還把自己修行的功法給了陳長生。”

“還是個很有膽量的小姑娘啊。”

“陛下，國教學院真的要重開嗎？”

“莫雨，國教學院有新生就可以開，這事就不用管了，注意落落的安全就可以了。”

“是陛下，莫雨告退。”

這時墨墨正在看書，對就是看書，她在看陳長生交給她的《洗髓論》。

墨墨翻開第一頁，第一頁是扉頁，空白如雪，只有八個濃墨大字，異常清晰，無論是誰掀開這本書，都不可能錯過。

讀書百遍其義自見

洗髓論的文字很簡潔，她仔細讀著，不多時便已經讀完第一篇。這篇內容講的是如何培養神識。她沒有在此停下腳步，進行思考或者嘗試，而是繼續向后讀去，隨后數篇的內容也漸被他記在腦中主要講述的是主要是培養神識尋找命星以及引星光入體這三方面的內容。

墨墨讀完第一遍，又開始讀第二遍，第二遍她拿了紙筆，她一邊讀一邊把自己不理解的地方記下來，讀完又開始讀第三遍，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

陳長生用了半天的時間，他確認了某種可能，找到了某個可能的途徑，落落身體里的途徑。

試試

他收回望向夕陽下京都的目光，看著落落，抽出腰間的短劍遞了過去。

落落接過短劍，深吸了口氣，眼睛變得異常明亮，然后閉上眼睛，沉默了很長時間。

就在夕陽被城墻吞沒那剎那，她睜開眼睛，輕喝一聲。

這聲喝，很清脆，沒有一點濁氣，清透的仿佛春水，或者春風。

隨著這聲清喝，她手里握著的短劍，自腰間輕揚而上，如楊花，輕飏直上重霄九。

劍影無數，如雨，劍意無匹，如風。

這是風雨。

這便是風雨劍。

沒有人類的經脈，不可能學會鐘山風雨劍里的真氣運行方法，但最后施出的劍，卻是真正的鐘山風雨劍，這說明，施劍者用的真元運行方法，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完全模擬人類的真氣運行方法。

風雨漸落，斜陽殘，夜色漸至，舊園靜。

藏書館里一片安靜。

落落握著短劍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她望著陳長生，聲音也有些微微顫抖：先生，你真了不起。

她很震驚，她覺得先生是從天上下來的仙人，不然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教會自己這么多東西

驚為天人。

陳長生把細木棍擱到膝前，看著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這些天，不，準確地說，這些年，他一直在思考那個問題，怎樣在經脈斷絕的情況下修行，以前他未曾修行，所以所有思考都是在虛無的狀態里摸黑前行，而現在，雖然他依然沒有一絲真元，但他有了一個女學生，那個女學生很優秀，可以完美地實現他所有的想法，并且用了半天的時間證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

落落說道：謝謝先生指點。

陳長生說道：彼此，彼此。

墨墨說道：長生你好厲害啊！這本《醫經》給你，希望可以幫到你。

“謝謝。”陳長生看著婳淺墨感激的道。

暮色并不如血，如餛飩攤的爐火，溫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