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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塞康熙帶了德妃鄭春華鄭妃伴駕,眾位阿哥中除了胤礽帶了遠清,其他人均未帶家眷。果然是太子啊,這么任性。
這一次出宮的只有德妃、鄭妃與遠清三個有身份的女人,原本她們都是要做轎子的。不過遠清不樂意,說什么要一同騎馬去。在毓慶宮沉靜了十余年,這一次遠清也想任性一回。
“我的馬技很好的,你還不信我嗎?”見胤礽不同意,非要自己去乘馬車,遠清嘟著嘴不滿的對胤礽說道。
胤礽想起當年,他初見她時,她飛快地騎著馬,她把身下的馬匹駕馭在身下,完全不似宮中女人那般柔弱。
想到這里,胤礽笑了笑,他揉了揉遠清的腦袋。還未等遠清反應過來胤礽的意思時,她忽然被他抱起,胤礽把遠清放到了自己的馬上。
“咱們一起騎。”胤礽親吻著遠清的脖子說道。
十三阿哥在不遠處看到了太子夫婦的親熱,十四阿哥發現十三盯著某處看的入神,他走上前去,發現是太子二哥如此的不避諱。
十四的胳膊搭上了十三的肩膀,說道:“孔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言也。”
“十四弟要是能聽孔子曰,恐怕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性子了。”
十四心知十三是在笑話他,于是說道:“早前就聽聞二嫂甚得太子爺的心意,只是沒有想到,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二人也毫不避諱。”
“咱們的二哥,幾時會明白避諱二字?”
十三與十四阿哥相視一笑。
在艱難的趕路了十天半個月之后,一行人總算是到了蒙古。這里有成群的牛羊與蒙古包,一眼看不到盡頭綠油油的草原。
這里的一切,才是遠清想要的生活。
“要是可以一輩子生活在這里,該有多好。”遠清深呼吸,“不過也只是想想了,想象總是美好的。”
“仔細想想,這蒙古草原,可比那四方天好多了。只不過,宮中的女人,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以后的命。”說話的人是德妃,她走到了遠清的跟前。
“是嗎?”遠清反問,“本宮倒不這么認為,有些路都是自己選的,贏了,那就是自己的本事,輸了,那就是命運不公的安排。這就是人,永遠只會一味地推脫,卻不曾想,自己所做過的事情。”
心知遠清的意思,德妃卻不生氣,“太子妃對有些事情總是見解獨到。”
“見解獨到倒是不敢當,本宮自然是沒有娘娘會做事情。”遠清挑眉在德妃跟前道:“娘娘對太子爺好的沒話說,成日里安排手下奴才裝作太子爺的部下,花天酒地,欺男霸女。為的就是敗壞太子爺的名聲,娘娘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本宮聽不明白太子妃說的是何意。”
德妃面色不改地說道,連面上的笑意都還保持著。但她的心里卻驚訝遠清怎么會知道這些,那些奴才可真是毓慶宮的人,只不過是聽命于她。
“娘娘明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只管聽本宮說就好了。”遠清在德妃身邊走動著,她面上的神情很是惋惜,“本宮真的很替太子爺不值,爺敬重娘娘,一直把娘娘當做生身母親。可娘娘又對爺做了什么,表面上裝作慈母,背地里卻對爺捅刀子下狠手。到底不是親生的,本宮難道還能指望著娘娘像對十四阿哥那般好嗎?只不過,本宮只是想規勸娘娘一句,任您機關算盡,這帝位也落不到十四弟頭上啊。”
“太子妃!”遠清說的話確實有些過了,她如此明明白白的提著十四阿哥,讓德妃有些壓抑不住。
遠清停住了動作,對面色難堪的德妃說道:“娘娘放寬心,今日這件事本宮只對娘娘提起過。之所以不告訴皇上,不告訴太子爺,只是不想讓爺知道,怕爺傷心。他一直以來敬重的德妃娘娘,暗地里如此的陷害他。”
“沒有證據的話,只憑你的一張嘴,就可以定本宮的罪了?”遠清到底是小輩,聽見遠清和盤托出了這一切,德妃反倒不怕了。如此沉不住氣的人,還不足為懼。
“今日本宮既然對娘娘如此說了,就足以證明本宮有足夠的證據。之所以不拿出來讓它大白于天下,只不過是顧念著爺對您的情分,如果娘娘再不知好歹,到時候受傷的人可不止娘娘一人了。還有娘娘最疼愛的,十四阿哥。”
德妃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她是不會去拿十四阿哥開玩笑的。既然遠清可以明目張膽的告訴她,就證明遠清真的捏住了自己的把柄。她的內心開始不安了,德妃召了翡翠。
這不過是一場攻心戰罷了,德妃做事滴水不漏,遠清哪里會捏住她的把柄。
翡翠來了后,對德妃行禮道:“娘娘有何吩咐?”
“太子妃已然知曉太子的事情。”德妃對著翡翠耳語道:“看來那件事我們要加緊動作了,就在這兩日,你去通知她,趕快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