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塵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嫣兒,明白,嫣兒告退。”
沖眾人行禮后,拉著仍然呆若木雞的韋憐憐走了。
韋憐憐如同失了魂般,跟著南宮嫣走出去,眼里毫無神采。
不想,那坐在一旁的端莊的謝府大小姐突然出聲道:“二弟,難道今日拜會韋四小姐,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去跟她說會話吧。”
謝二公子馬上站起來,跟著走出去了。
韋憐憐驀然回首瞧見了跟在后面的謝二公子,兩人多年沒聯系也沒見過面,當年她并不知道為何好好的兩家原本是世家還是鄰居,謝府和韋府的兩座府邸毒挨在一起,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韋憐憐從小便愛慕謝二公子,可自從五年前爹爹因為疼愛她,便依著她的心思去向謝府定親,預定下謝二公子與她的娃娃親,不想卻被謝二公子本人拒絕過后,不多久謝府突然毫無征兆地搬離了京城,去了阜陽居住。
兩人再沒見過面了,韋憐憐一顆愛戀的心就這樣被澆滅個透,五年過去了,韋憐憐卻依然放不下謝二公子,已經過了十五歲及竿的她卻始終不肯應允京城里任何名門公子的求親,難道是下意識的還在等待無心無情的謝二公子回頭嗎?
今日兩人意外重逢,韋憐憐心思翻飛,不知道流轉到何處。
停下腳步,轉過身子面對著清俊卻面無表情的謝二公子謝庭酪說道:“謝二公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其實她想說的是:謝哥哥,五年不見,你……可想我?
但話到嘴巴又變成了冰冷的問候語,特意與謝庭酪的疏離,來掩飾她內心的碰通心跳得快烈。
謝二公子就如韋夫人曾經提過的那樣冷心冷肺之人,果然是從頭到尾都是面無表情,
謝庭酪淡淡的回答:“我很好,有勞掛心了。”
掛心掛心,本小姐才不掛心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韋憐憐心里在碎碎念。
兩人再無話可說,氣氛陷入沉默尷尬中,韋憐憐轉身就走,回了自己的院子,謝二公子依然沉默地跟在后面,南宮嫣瞧著兩人,也低頭不語。
不一會兒到了韋憐憐的院子里,韋憐憐氣鼓鼓地坐在涼亭里,南宮嫣陪著她坐下來,謝庭酪端正地站在一旁靜靜地,不知道在想些啥。
韋惜惜回府了,聽說了此事,跑來韋憐憐的院子,熱情地沖著謝庭酪摟著他的肩膀笑嘻嘻道:“謝二哥哥,你怎么會回京城了?在阜陽還好嗎?這次回來京城打算呆多久?”
韋惜惜將冷凝的氣氛瞬間打破了,謝庭酪的表情柔和了些,揉著他的頭發笑笑:“惜兒長大了,你謝二哥哥來京城看看你們。”
你們,意有所指,可惜某個冰冷的少女并不知他的真正心意。
十八歲的謝庭酪已經考取功名,被皇上下旨派去翰林學院做一名編修,此次進京便是去述職的,也是為了想看看心里那一個一直存在的少女身影韋憐憐的,可惜韋憐憐不懂他的心,瞧著那個冰冷的少女,心里揪緊的疼。
心里悠然嘆息一聲,當年他聽到的她說的那句話,多年來絞著他的心靈,讓他夜不成寐,使得他避走阜陽五年,如今再次回來,這次他能否真正取得走她的真心?
到底是雙胞胎,姐弟兩人之間的心靈感應還是很強的,瞧著韋憐憐臉色暗沉,緊張,韋惜惜暗了暗眼神,裝著哥兩好似的摟住謝庭酪的肩膀:“謝二哥哥,最近惜兒學了些新詞賦,還要請教二哥哥指教,走,去我那院子喝兩杯如何?”
說著便半拖半拉的將謝庭酪拉走了,謝庭酪三步一回頭的瞧著那韋憐憐,眼神復雜難辨。
等他們走遠了,韋憐憐癱軟在石凳上,手腳冰涼的,南宮嫣急忙替她把脈,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啥事,就是有些驚嚇,一會給你開些凝神湯喝喝,定定心。憐姐姐,這謝二公子就是你一直思慕的那個人嗎?”
韋憐憐點點頭:“嗯。”
“不是已經無來往去了阜陽多年了嗎,如今這翻回京城又是為何?”
韋憐憐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曉為何。”
南宮嫣見她臉色極差,連忙扶起她進屋子里躺下了,打算去開藥方定驚,韋憐憐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嫣兒,別走,陪憐姐姐一會可好。”
南宮嫣坐在床沿邊握住她的手,溫柔安慰她:“沒事的,那謝府二公子不管是為何而來,我們都站在你這邊護你到底的,憐姐姐你且寬心些。”
韋憐憐鼻頭一酸,潸然淚下:“當年我爹向他家求親,他卻斷然拒絕,嫣兒你想我一個女子厚著顏面主動向男子求親,要鼓起多大的勇氣,他卻斷然拒絕,真真叫我傷了心了。我以為這么多年已經忘記了他,卻不想在今日見著他后才知曉自己的一顆心啊還懸在他的身上,終究是放不開啊。”
南宮嫣沉默著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個人感情事外人看著心酸,卻無法代替局中人活,只能倚靠她自己放開想通了走出迷霧來。
南宮嫣覺得奇怪:這憐姐姐美麗活潑,長得不錯,是尚書府千金,是名門世家,身家容貌都是數一數二的,足以配得上謝府的二公子,為何這二公子如此無情無義的要拒絕她呢?
既然拒絕了,又何苦若無其事地在不告而別五年后又一次登門拜訪,徒惹韋憐憐心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