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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嘆了口氣,說:“真是人言可畏啊,本可以好好活著的一個人,就這樣死于冷漠。”胡芳聽我說完,也不由得落下了淚。
在這之后,有人叫來了警察,調查了一番。因為我們三人是主要目擊證人,所以免不了也要接受調查。
……
幾個星期后,這件事才慢慢淡去。這天我的主治醫生來查房,他檢查了一番說:“你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拆除紗布了。”我聽到這,喜出望外,忙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出院了?”醫生點了點頭說:“如果拆開紗布后沒有什么問題的話,是可以出院了。”
胡芳和李志勝這段時間已經熬的快不行了,兩個人都瘦下去十幾斤,而我應該是長胖了十幾斤。他倆聽到這個消息,似乎比我還高興,在一旁擊掌以示慶祝。不一會,醫生叫來了幾個護士幫忙拆除紗布。
紗布一點點從我的手臂上緩緩被拆下的時候,我發現臂膀上幾乎全是被惡鬼所啃咬后留下的傷疤。可就當紗布越來越少的時候,我漸漸發現了一些暗紅色印記。
李志勝看的也大吃了一驚,之前那手背上的印記僅僅只成長到手腕處。可現在一看,竟然已經長過了手肘,就快要長到肩膀處了。
就在那紗布完全拆完的時候,醫生笑著對我說:“你這個紋身挺環保的啊,人家都是紋龍紋虎,你紋個大樹。”我現在哪有心思開玩笑,只是苦笑了一下便沒再說話。
見四肢的紗布都已經拆下,急忙說道:“醫生,你看現在還沒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是不是我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看了看說:“是沒什么問題了,但你回家也要注意修養。”我聽完謝過了醫生,下床換好了衣服,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之后,我們將租來的車進行歸還,然后搭乘巴士直接趕往鄭州機場。路上,坐在一旁的胡芳問道:“你手上的印記…怎么會成長這么快?”我思索了一下說:“如果沒猜錯,這應該就是讓虛魄覺醒的后遺癥,使用那力量時間越長,手上的印記也成長的越快。”
她擔憂的問道:“那如果照這樣下去,你不是就會……”我點了點頭說:“我可能會被虛魄所替代,而且我現在明顯能感覺到,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虛魄。就拿在醫院時的老大爺那件事來說,我在完全沒有感覺到虛魄蘇醒的情況下,竟然也能看見鬼魂。這也就表明,我手上的印記其實可是起到壓制虛魄的作用,而印記越成長則可能導致壓制力越弱。”
胡芳似乎聽的不是很明白,但還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而獨自坐在后排的李志勝聽完后說:“這其實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那道理一樣,以木克土。但是以目前的成長速度,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我回頭看著他說:“嗯,現在只能盡管回去,寄希望于那本用于記錄的羊皮冊子。不過,在回去之前,我還要去確認一件事……”“第四封信的寄信人?”李志勝接過我的話說到。我敷衍著回答道:“可能是……”說著便陷入了沉思。
一路無話,三人來到了機場。我二話沒說直奔服務臺,見剛好還剩三張機票,便二話不說買了下來。飛機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終于到了我所住的城市。
下了飛機,我們上了一輛出租車,我讓司機直接開到司徒所開的那家展覽館。李志勝一聽我要去那里,有些吃驚的問道:“難道你懷疑是死徒?”我點了點頭說:“現在也只是懷疑,還不能完全肯定就是他,至于他出于什么目的,又是如何得知我所遭遇的這一切,現在都是未知數。”
“你怎么會懷疑起他來了?”李志勝不解的問。“我也只是猜測,因為當時我們想從監控里找線索的時候,而期間監控卻莫名其妙的失靈了。當時是白天,根本不可能是鬼魂所為。再加上考慮到第四封信的目的,所以我覺得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封門村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展覽館的門口。此時已經是天近黃昏,不過好在展覽館并沒有關門。我給了車錢,便和李志勝胡芳兩人一同走了進去。
展覽管理空無一人,只有那些展示品安靜的躺在陳列柜里。胡芳見沒人,沒頭沒腦的喊了一句:“你好?有人嗎?”那聲音在空擋的展廳里回蕩著。不一會從后廳傳來死徒的聲音“進來吧,我在后廳。”他仿佛早就已經猜到我們會來找他,所以可以在此等候。
我們走到后廳,看見死徒還是坐在那古典的圓桌前,他見我們進來,便招手示意我們過去坐下。而我并沒有直接坐在椅子上,而是徑直走向了死徒。我站在他面前,緊鎖著眉頭問道:“你是誰,你到底為什么要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