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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手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我急忙把手收了回來,借著手機的照明,看見手上有一些黑色的粉末,我眼前一亮,頓時心中大喜。
“原來以前的那些工人在這里生過火,留下了一些木炭?!蔽殷@喜之余,抓了一塊細長的木炭就在冊子上寫了起來。
就在我借著手機的光亮奮筆疾書之際,一只死掉的蛆蟲從我頭頂上方正好掉落在了我的手上。由于我寫的入神,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想抖掉了蟲子繼續(xù)寫。但我剛一抬起手,腦中忽然就像有一陣電流穿過,抬起頭一看,正是那附身在胡芳身上的厲鬼。它蹲在我背后,張著血盆大口,手里舉著一塊大石板正準備向我砸來。
慌忙之中我左手拿著羊皮冊,一轉(zhuǎn)身右手抓著那厲鬼的腳,用力往下一拉。將它扯入了坑道之中,它手上的大石板也“嘭”的一聲掉在一旁,險些把我砸成肉餅。
我見它摔倒還沒緩過神來,忙手腳并用爬出坑道,朝著之前的小屋就跑。心想可以暫時避一避。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屋內(nèi)狹小,那厲鬼雖不能穿墻而過,但力氣奇大,如果它破門而入,那我豈不成了甕中之鱉?!毕氲竭@,我繞過了那屋子,一邊跑一邊四下尋找能夠藏身的地方。
就在此時,忽然一顆大石頭從我身旁擦肩而過,重重的砸在了前面的墻上。聽聲音似乎被砸了個粉碎。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又是幾塊石頭飛來?!斑@里這么空曠,我這樣跑下去不就等于是個移動的活靶子嗎,聽這力道。要是被砸到一下,非死即殘啊”我一邊想著,腳下也不敢懈怠,不要命的一路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我的體力也漸漸被消耗殆盡。加上沒睡覺又困又乏,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但身后那厲鬼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依舊是步步緊逼。
眼看我就要被追上了,它伸出手想要抓我。就在它指尖碰到我的脖子的一瞬間,天邊逐漸出現(xiàn)了亮光。只聽背后一聲慘叫,隨之就一聲倒地的聲音。
我趕忙停下來轉(zhuǎn)身去看,只見胡芳倒在地上,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人色。原本駭人的面龐又變回了清秀可人的模樣,我才松了口氣。
“想必這厲鬼已經(jīng)被太陽公公驅(qū)除了吧?!蔽乙贿呑匝宰哉Z,一邊喘勻了氣,想上前把胡芳扶起來。誰知還沒等我上前,她自己揉了揉腦袋,單手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我見她自己還能起來,想必是沒什么大礙,忙問:“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
她揉著太陽穴,搖著頭說:“不知道,我這是在哪里,剛才怎么了?你怎么像個叫花子一樣……”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嘆了口氣。見她似乎完全不記得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就跟她解釋了一遍來龍去脈。
她聽完目瞪口呆的說:“真的?!”我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我還差點被你弄死,不信你自己去看錄像?!薄皩ε叮疫€有錄像?!闭f著她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似乎剛想起來。
我們回到小屋里,屋內(nèi)已經(jīng)是一片狼藉。只有攝影機還好端端的放在角落。胡芳進去一把抓過攝像機坐在地上就看了起來,而我只是站在門邊,也許因為心有余悸吧。
錄像似乎只錄到了屋內(nèi)所發(fā)生的情況,她一會就看完了。忙轉(zhuǎn)過頭問我:“在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說:“我就這樣說???你讓我回家換身衣服再慢慢跟你說吧?!?
我們走出了廢棄的工廠,又走了好長一段路,就在我快筋疲力盡的時候,終于打到了一輛出租車。一上車司機還笑話我說:“姑娘,你找了個叫花子當男朋友啊。”胡芳則是在一旁跟著司機一起嘲笑我,氣得我不打一處來。仿佛昨夜被厲鬼追殺的事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
很快,到了我住的公寓,我讓胡芳在下面等我,我去換身衣服就來。她死活不同意,非要跟著我一同上去,我拗不過她只好同意。心想她上來的話,我還可以順便休息一下,我是實在累的沒力氣了。
想到這,我感覺有些奇怪。經(jīng)過一夜的奔跑,折騰,為什么她卻半點疲態(tài)都沒有,反而顯得精力旺盛。
回到家,她一進門就看到我之前拿出來的匣子,小聲嘀咕了一句“咦,那是什么?”說著就想上前去拿那匣子。我見她想去拿那個匣子,嚇的我大驚失色,連忙搶先一步上前在她碰到匣子之前奪了過來。
我用身體擋在她前面說:“什么你都可以碰,唯獨這些東西不行?!蔽乙贿呎f著一邊急忙收起那些東西。也許是因為搞創(chuàng)作的好奇心都比較強,我越是不讓她碰她越是纏著我想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