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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晨有跟她說過這件事,丁氏在珠寶行業的開拓之路就由她負責,她怎么能不去?更何況,老朋友的接風宴她當然得去!
待俞致遠走了,她才喊道:“也不是讓你叫丁黎啦!”
她回到餐桌上大口大口咬著面包,咬一次就記恨一次俞致遠的冷漠。
這么冷漠的人,她當初拿下過一次。按理說她應該是駕輕就熟了,怎么反而更難了?
她才被無視了這些天,已經要抓狂了。
丁潔在他身邊被無視了五年仍然毫無怨言,莫小離佩服起她。
寒潮過后,天氣越來越冷。
監獄里的溫度越發的低。
隔著玻璃窗,丁潔穿著囚服,臉色冷冷的。
丁潔看著莫小離,“我害你那么慘,你竟然還愿意來看我?”
莫小離道:“畢竟我還算是你姐姐。”
丁潔笑道:“你知道,我從來都不需要你這個姐姐。如果沒有你,我會很好很好。”
莫小離低下頭,又看向她,“你還是這樣想嗎?”
丁潔自嘲地笑笑,“從你出現那天開始,我就這樣想了,從來沒有變過。我不甘心,為什么最好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以為只要我拼命爭取了,總能爭到一些。可是我不該爭俞致遠,他那個人,說不愛就是不愛,這么多年,我再拼都沒能靠近他半分。”
莫小離贊同地點點頭,“是蠻難靠近的。”
丁潔道:“你一定很得意吧,這樣讓人望而卻步的男人卻對你死心塌地。”
莫小離笑了笑,搖搖頭,“他腦部受了傷,忘記我了。我現在跟你一樣,靠近不了他。”
丁潔有些意外,她看看笑得牽強的莫小離,問道:“他對你很冷淡嗎?”
莫小離點點頭,“冷。”
丁潔道:“有多冷?會在看到他眼睛的時候冷到骨子里嗎?會在他說話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打冷顫嗎?會冷到每次跟他講話之前都要先鼓起全身的勇氣嗎?”
莫小離愣愣的,“那,那倒沒有。”
丁潔笑了,“丁黎,那你還想怎樣?你已經比我好了千倍萬倍了。”
莫小離看她笑得苦澀,道:“其實你應該看得到,也有一個人一直對你死心塌地。”
丁潔嘆了嘆氣,“你說的是嚴億光?他來看過我,他說,他會等我。”
莫小離點點頭,“等你出去了,給他一個機會吧。”
丁潔笑了起來,“做過牢的女人,還有什么資格說給別人機會?從前,我看不上他,可現在我已經配不上他了。”
莫小離道:“你不該這樣瞧不起自己。”
丁潔搖搖頭,“以后有時間的話,也別來看我了。每次見你,都會讓我想起自己的可笑,我會自卑。”
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天上紅彤彤的太陽看起來很暖和,可空氣卻依舊冷到骨子里。
莫小離攏了攏衣服,從口袋拿出響個不停的手機,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她一接起來,就聽到葉何何哭得一塌糊涂,“我吃白食,沒錢付賬了,嗚嗚嗚……”
莫小離撓了撓耳朵,“你錢包呢?手機呢?”
葉何何哭道:“被偷了,嗚嗚嗚……”
莫小離道:“這么慘,但也沒慘到要哭得這么悲天鳴地吧?把地址告訴我。”
葉何何哭得更響亮,“還有更慘的,我的心也被偷了,嗚嗚嗚……”
莫小離抖了抖,摸摸手背上起的雞皮疙瘩,按著葉何何報的地址找了過去。
莫小離找到葉何何的時候,她躺在酒吧的吧臺睡得正香,臉通紅通紅的,紅過了眼角的胎記。
莫小離嘆著氣看她身邊擺著的一排空酒瓶,從她手上奪下牢牢握著的半杯酒。
她拍醒葉何何,“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你不用上班?”
葉何何見到莫小離,傻笑了起來,“莫小離?不,丁黎!你來給我做專訪了?我一定能拿到頭條!”
莫小離白了她一眼,“醉成這樣了還想著專訪,是我錯,我不該瞞著我的身世。”
葉何何一臉不屑道:“誰稀罕你的身世?誰還沒個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