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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致遠道:“昨晚,是你主動的……”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莫小離羞愧難當,拉起被子蒙住腦袋,口里喊道:“滾!……”
俞致遠道:“滾?那可不行!你看看這個。”
俞致遠用力扯開她蓋頭的被子,拿著一張紙在她眼前晃。
莫小離疑惑地拿過紙,白紙黑字:“本人莫小離,自愿并主動與俞致遠并蒂開花,比翼雙飛。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將永遠愛著俞致遠、珍惜俞致遠,直到永永遠遠。”
莫小離深呼吸,氣沉丹田,道:“這不是我寫的。”
俞致遠點頭道:“這是我寫的,但下面是你的手印。”
莫小離一看,果然,幾行字下面是一枚紅紅的指印。
莫小離道:“我沒按過!”
俞致遠悠悠道:“你不記得了。”
莫小離堅持道:“我記得我沒按過!”
俞致遠笑著看她,“那你還記得些什么?”
記得些什么……
莫小離腦子里頓時全是各種香艷的畫面……
莫小離搖著頭搶過被子把整個人都給蒙了起來,“不記得了不記得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你走,我不要看到你!”
俞致遠道:“諾,我就說你不記得在這紙上按過手印了,不信你看看自己手指。”
莫小離果真低頭去看,又果真看到了大拇指上殘留的紅色印泥。
“所以你知道了,昨晚不是我對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對我做了什么。”俞致遠連人帶被子把莫小離抱緊,道:“你不能因為這個事情怪我,更不能記恨我一輩子。”
聞言,她看著他。她當然知道這事怪不得俞致遠,可沒想到他特意弄出這么張紙條,竟是為了她說過的一句話?他怕自己會恨他。想到這,莫小離的眼眶濕濕的,一向果斷自負的俞致遠,做得這樣小心翼翼,只是怕她生氣。
昨夜的她雖然迷迷糊糊,卻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他的癡纏。分別了這些年,他于她,她于他,依舊是最深的眷戀。她曾經心灰意冷地以為,那些過去都已過去了,他們即便相遇,也不會再有昔日的情愫。可是,此時此刻,她才后知后覺,她那些以為,似乎錯了?
她別扭地扭了幾下,鼻子一酸帶著哭腔道:“你昨天這么遲才來,我差點……我嚇死了你知不知道……”
俞致遠也是心有余悸,若再遲一步,他真的不敢想象會怎么樣。
“虛驚一場,好了,沒事了。”俞致遠有力的雙手拍打著她。
莫小離從他懷里抬起頭,指著他□□的六塊腹肌,又看看□□裹在被子里的自己,控訴道:“什么虛驚!怎么沒事!明明有事!”
俞致遠尷尬地咳了幾聲,扯開話題道:“昨天幸好葉何何打電話給我,不然我更遲才會到。”
“葉何何?”莫小離道。
俞致遠點頭,“她應該快要成Endless的紅人了。”
丁氏大廈不遠處有個報刊亭,莫小離特地去瞄了一眼。果然,一本本娛樂雜志的頭版頭條都是同樣的三個人,俞致遠,丁潔,還有被俞致遠抱在懷里連頭發都被遮得嚴嚴實實的自己。
內容無外乎是俞致遠不顧商業聯姻追求真愛,俞致遠的神秘戀人,丁潔情場失意……
還有一本雜志講的似乎也是同一件事情,但標題和照片卻獨辟蹊徑。
標題是:“天使與魔鬼的距離”。照片上一男一女面對面站著,相距極近,由照片可以看出,女人正在把什么東西交給對方。男人正是王振同,女人臉上被打了馬賽克,但這馬賽克卻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女人的衣著發型與其他雜志上的丁潔一模一樣,背景是妙曼會所,再加上當日給丁潔拍珠寶廣告的王振同,照片上的所有因素無不彰示著被打馬賽克的女人就是丁潔。
照片下方還特意為兩人交接的雙手拍了個特寫,女人手上的白色小藥瓶雖然看不全,但從指縫間露出來的包裝名稱,可以很清楚地推斷出,這是違禁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