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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葉教練真厲害!”
“葉教練太酷了!”
“太帥了,我要學我要學我要學!”
......
一排排十幾歲的小孩子興奮得鼓著掌,葉何何笑得十分謙虛委婉謹慎,莫小離摸摸屁股爬了起來,趁人不備,卑鄙小人!把自己的痛快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姐弟倆一個德行!
“今天就到這里,對了,想要練拳腳就去挑戰比你強的,別到處亂踹欺負幼小,解散。”葉何何在人前偶爾還是能夠裝模作樣當個苦口婆心的人面教練的。
學生都被家長接走了,莫小離正打算關門,一只圓滾滾的大包子從門縫里擠了進來,“小離阿姨!”
大包子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抱著莫小離的膝蓋不肯撒手,臉不住地往她的大腿上蹭著。莫小離覺得自己似乎被調戲了,但對著這么只一米不到的包子,實在喊不出“非禮”兩個字。
包子他爸在后頭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莫小離東瞅瞅西瞧瞧,順手摸了摸包子油光發亮的一頭黑發,“大包,你媽有多久沒給你洗頭了?頭上的油都可以炒盤大白菜了。”
俞致遠的瞳孔縮了縮,楞是把莫小離當完沙包后流的一身汗給嚇了回去。
大包終于不再蹭大腿了,仰起可憐兮兮的一張臉望著她,“我沒有媽媽。”
莫小離點了點頭,俞丁兩家只是訂婚,還沒結呢,這種沒必要的緋聞能避免就避免,只要當事人心知肚明就夠了。大包喊丁潔媽媽是遲早的事,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萬客廣場馬上就要動土,我會在這邊待一段時間,可可也在。”一直被忽視的俞致遠終于說話了,不似之前陰森森惡狠狠的語氣,莫小離看了看他彎下來的眉毛,原來俞致遠在兒子面前是這樣溫柔的慈父。
“爸爸說我坐個海盜船就坐去了醫院,體質這么差,太丟男子漢的臉了!可可不要丟臉,可可要強身健體,可可要跟小離阿姨學跆拳道!”大包子字正腔圓地表著自己的決心,快擠到一起的兩條眉毛跟他爸還真像。
莫小離“嘿嘿”了兩聲,硬著頭皮蹲下對大包道:“大包,小離阿姨不教跆拳道......”
“我教!”葉何何換完衣服,聽見有人要學跆拳道,鞋子都顧不得穿,光著腳就跑出來了,見是俞致遠,她縮了縮腳趾頭,諂媚道:“俞總,您兒子要是想學跆拳道,找這兒絕對是找對了,我一定把他當自己兒子一樣教。嗷不,我的意思是,我一定會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俞致遠點了點頭,眼里卻是看的莫小離,“那就麻煩了,明天早上我會送可可過來。”
葉何何綠著眼睛接過俞致遠掏出的一把毛爺爺,又送爺爺似的送走了這爺倆。
大包走了一段,又忽然回過頭喊了句:“小離阿姨,明天見!”
莫小離剛松懈了面部表情,趕緊強扯起著嘴角點點頭,搖搖手,“拜拜。”
第二天,葉何何起了個大早,把衣柜翻了個遍,找出一條最新款的翠花裙子穿在身上,美美地對著全身鏡轉了兩圈。直到葉花花出門時被驚嚇得喊了聲“花癡”,她才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高分貝地喊道:“莫小離,要遲到了!”
可恨莫小離竟然還在床上流著口水,做著春秋大夢!
腫著黑眼圈的莫小離被搖醒,她張開干巴巴的嗓子,“我可能是中暑了,頭疼得厲害,渾身沒力氣,你讓我請個假,休息一天吧。”
她哪里是中暑,明明是感冒發燒了。她只是想要看起來有一點小小的病態,好在葉何何的火眼金睛下光明正大地翹個班,做只鴕鳥。可是為什么會這么難受?早知道,洗一個小時的冷水澡,喝一升冰凍的農夫山泉,空調冷氣開到十六攝氏度,毛毯被子收進柜子,昨晚選其中一個做做就好了。
葉何何摸了摸莫小離的額頭,極其無奈地恩準了她的病假,“客廳柜子里有退燒藥,你記得吃,我得趕緊去金武館了。”
莫小離比了個OK的手勢,“快去吧,一會兒學生到了,沒人開門就不好了。”
葉何何走了,莫小離的苦肉計成功了,她探了口氣找個舒適些的姿勢繼續睡,可為什么怎么都不舒服?頭好痛,一動也不想動。再怎么樣,不用見到那個人,總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在這樣的啊Q精神中,莫小離又睡了過去。
好吵啊......睡覺都不讓人安靜!葉家姐弟走后不久,莫小離就被鍋碗瓢盆的磕碰聲給吵醒了。葉花花和葉何何都去上班了,誰在家里?難道是進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