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樓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宛央一手撐著床翻身上去,一手握著手機報喜不報憂:“媽,你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沒有,過一段時間就去看你。”
對方像是被她輕松的口氣感染,似乎說了什么終于相信她的話,她眉梢都染著笑意:“好,我哪里敢不聽媽的話?那我就先去工作了。”
放下電話,郁宛央的笑容逐漸凝結,直至眼底恢復如常的淡漠。一聲輕嘆后,她晃了晃垂在床邊的腿,似乎再過兩天應該就好得差不多了。
她本來可以接受安排住院的,可是她固執地不愿意留在那個地方,也許是本能的排斥,她只想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但這清閑日子明顯不屬于她,或者應該說是她在妄想那種放空心思的日子,自從舒懷臻幾天前來過之后她就心神不寧。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抗拒和煩惱,若是只有劇組事故一事,她完全可以坦坦蕩蕩地面對舒懷臻,可偏偏不是。
鐘逸銘,這個男人已經軟磨硬泡地磨了她好一段時間,而且他非但是自己所簽約的娛樂公司的總經理,還是舒懷臻的丈夫。
這都是什么事?
郁宛央心下煩躁,恰好這時來了電話,屏幕上顯示“路槿”二字。
“路姐?”郁宛央接起電話打著招呼,路槿怎么突然給她打電話了?
“快出來開門,我在你家門口。”路槿笑著答道,話音剛落便看到大門開啟,郁宛央穿著拖鞋和睡裙,一副不打算出家門的樣子。
郁宛央忙側過身子讓路槿進門,望到路槿提著的水果,挑眉道:“這是給我帶的?”
“不然呢?”路槿隨手將水果放在茶幾上,看到郁宛央行動還算流暢的雙腿,欣慰地說:“你這腿可把我嚇得不輕,這幾天公司有事情要處理,所以我來晚了些。”
“小傷而已,不要緊。”郁宛央故作不以為然,雙眼卻微微瞇了一下,路槿沒有忽略這個細節。
她身為郁宛央的經紀人,本該與郁宛央只是表面上的互利關系,郁宛央成就她,她也將郁宛央從新人捧紅。然而相處久了,路槿卻極為喜歡郁宛央,以至于兩個人現在私底下的關系更像能夠相互傾訴的姐妹。
“宛央,你真的覺得,你的傷只是意外么?”路槿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梨削皮,語氣隨意。
“即使不是,那又能如何呢?”郁宛央望著路槿文靜的側臉,微微笑道,至少還有她在明里暗里地幫著自己不是么?
郁宛央走到路槿身邊坐下,安靜地看著她削皮,看著她欲言又止。
路槿要說什么,其實郁宛央大致猜得到。
“路姐,舒懷臻……是個什么樣的人?”郁宛央望著那串快要垂落到地板上的果皮出了神,吶吶地問道。
她想起那天舒懷臻溫和的樣子,還有那天被她貼在墻上的便簽,忽然覺得,這樣溫文有禮的女人怎么就會嫁給了鐘逸銘那樣吃里扒外的男人?
郁宛央曾經無數次地從人們口中聽過有關舒懷臻的一切,她的家世,她的外貌,她的所有都完美得無可挑剔。可是人總會有始料未及的時候,不知舒懷臻是否會有無法掌控某些事情的時候?
比如,鐘逸銘的背叛。
路槿抬頭看了她一眼,說:“怎么想起來問她?她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聽說過很多次了么?”
郁宛央怔愣的神情這才恢復常態,是啊,舒懷臻是什么人,她早就應該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不只是她,所有在這個圈子里的人都應該聽過舒懷臻的名字。
只不過她這次想知道卻是舒懷臻的性格,那樣溫和沉靜的女人,會不會像所有知道丈夫背叛的女人一樣,或是大鬧一場之后離婚,又或是盡其所能地爭取回丈夫的心,最后一切歸于平靜。
她難以想象舒懷臻那樣的人鬧起來會是什么樣子,畢竟是個如此沉穩的人。她覺得,舒懷臻也許會和別人不一樣,和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不一樣。
“沒什么,問問而已,覺得她太神秘了。”郁宛央把話題扯開不愿再談,避免路槿察覺出什么。
鐘逸銘私下聯系她多次的事情,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路槿。
這也是她為什么本該在《亦生》這部影片中擔任女主角,卻最后淪落為女二號的原因。
“這部戲還有好一段時間才能殺青,你自己多注意,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路槿切了一半的梨遞給郁宛央,關切說道。
這次意外其實不一定是意外,她明白,她相信郁宛央同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