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告訴爺爺是誰?敢欺負我們家寶,爺爺給你揍他!”
虞眠哭著不說話。
爺爺就像從前那樣哄著,語重心長道:“我們眠眠嬌生慣養長大的,被欺負是要還手的知道嗎?闖禍了別害怕,一切都有爺爺呢。”
“眠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別委屈了自己,別再讓你伯母欺負你了,爺爺會心疼的。”
等爺爺說完,他把虞眠放在河邊,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后,將她推了下去。
虞眠被河水淹沒,她無法呼吸,只能拼命掙扎,想要從中逃脫。她的后腦不知被什么打到,強烈的痛感讓她從夢中驚醒。
她這才發現,因為夢境太過驚險,她掙扎的過程中從床上掉了下來,頭磕到了桌子上。
虞眠坐在地上良久,昨晚因為發燒的不適感已經減輕,她又恢復了許多體力。她收拾了東西之后,來不及吃飯就打車回了臨江。
清明的雨連著下了好幾天,虞眠還在病假期,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自從南陽縣回來后,虞眠沒再遇到過傅時醒,卻也不知為何心情變得好了很多。
她想起夢里爺爺的話,那她是不是真的可以學會還手,是不是可以和楊亞莉對著干,盡早的脫離那個家。
這樣想著,虞眠竟也想這么做了。
她絕不能這樣窩囊一輩子,哪怕沒了傅時醒,她也得努力去變得更好才是,而不是一直保持原樣。
虞眠大電話給靳詩意,想讓她和自己一起去一趟虞建平家,把爺爺奶奶留給她的東西都拿到她這邊來,順便也給她壯壯膽,漲漲氣勢。
兩人一塊去了虞建平家,這時候只有楊亞莉個幾個鄰居打麻將,虞建平上周出差還沒回來,虞樂也不在。
虞眠本想拿了東西就離開的,偏偏楊亞莉招惹,找她這段時間不給她交錢的事。
虞眠早已經做好斷絕關系的準備,自然也不怕她了,她把東西放下,冷靜道:“本來想等把東西拿完再說吧,為了防止后面你再找我要錢,我就說清楚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從這個家搬出去,逢年過節也不會回來。”
“你養我花的錢,這些年我也還得差不多了,都到這份上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以后你就當這個家沒我這個人吧。”
說完這話,虞眠拿著東西想和靳詩意一起走,可楊亞莉并不吃她這一套,沒了她,就等于沒了免費的提款機。
“小婊/子翅膀硬了是吧?”
楊亞莉突然撲了上來,抓到虞眠的手腕,另一只手想要去扯她的頭發,她剛準備反抗,還沒抬手就看到楊亞莉被人推了出去。
是靳詩意。
她二話沒說,把虞眠往身后一拉,直接甩了楊亞莉一巴掌,道:“死老太婆你再給我說一句?小婊/子罵誰呢?”
本想自己上的虞眠,被這突如其來的架勢嚇到,她是找靳詩意過來幫忙的,可不是找她來打架的呀!
虞眠被嚇到,卻也沒攔著。她走到靳詩意旁邊,也不知是不是狐假虎威,開始放狠話:“總之,不要再來找我了,以后你和你兒子要是再找我借錢,我就報警。”
楊亞莉在這家里橫了多少年,自然也受不了虞眠的氣,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消停,繼續撲了上來,再次接了靳詩意的一巴掌。
“還敢來?”
靳詩意在家里是個大小姐,被慣著長大的,平時也是個囂張跋扈的性子,碰上看不慣的事,打得就過打,打不過就砸錢羞辱。
不過虞眠看楊亞莉的樣子,想來也是打不過的。
楊亞莉被靳詩意幾巴掌打的不敢再出聲,旁邊的其他人也不好管閑事,只有趙蘭跟她關系不錯,出來說了兩句。
“虞眠,就算你對你伯母不滿,你也不能找人打她不是,她平時是對你打罵多了些,好歹也是長輩啊。”
虞眠冷笑一聲,她看著趙蘭,看上的情緒平靜:“不打她,難不成打你?”
趙蘭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你!”
事情鬧成這局面,并不是虞眠所想的。她本想就這樣不作聲,偏偏有人故意想鬧大,那她也就不怕丟人了。
和靳詩意離開后,虞眠和她一起回了家,想著計劃下午怎么吃飯喝酒,算是為了慶祝她重新生活。
即便不能算成功,至少她邁出了第一步,那就是和楊亞莉對抗,而不是忍氣吞聲一輩子。
后來的幾天風平浪靜,似乎都和往常沒太大的區別,虞眠也回到醫院重新上班。
至于傅時醒,他們后來再也沒說話一句話,虞眠感覺這種情況似乎發生過好幾次,但次次都沒什么用。
虞眠不知道這次能堅持多久,不過她上頭之后話說的挺嚴重的,應該是真的不會再有多余的交集了。
想到這虞眠也放心了,沒了她在身邊的傅時醒,做什么事都會順順利利的。
下午靳詩意過來接虞眠去陪她逛街買東西,聽她說是她的好朋友要來臨江醫院實習一段時間,她幫著安置。
虞眠平時生活上就很懂,所需要的東西條條框框列了一張單子,兩個人買完之后天都黑了,餓的也是前胸貼后背。
一些大件和鍋碗瓢盆,靳詩意打算直接從網上買,說來說去就是懶得跑了。
虞眠在旁邊坐著,看她在某寶不知道在搜什么,直到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她也跟著湊了過去。
一湊近才發現,靳詩意付款了100盒的避孕套,虞眠眼睛瞪得像銅鈴那么大,驚訝道:“你要賣啊?”
“賣什么啊!”靳詩意不以為意道,“她男朋友小她三歲,精力旺盛很正常,這些估計也夠他們用了,100盒不多。”
虞眠是想不通他們這群年輕人怎么想的,瞬間感嘆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他們有了代溝。
聊的好好的,靳詩意突然想起來什么,先夾了口菜吃,有意無意問虞眠:“你跟傅學長怎么樣了?”
虞眠警惕問:“你突然問他干嘛?”
“拜托,你別告訴我他回來這么久你一點進展沒有?”靳詩意皺眉,“我的好姐姐,你喝醉了多勇啊,一口一個老公的,這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