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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能幫爸爸還十萬塊錢嗎?……
晚上傅時醒下班后被陳中元帶過來的幾個助手一起拉去了吃飯,他們之前都是一起跟著陳中元學習的,這好不容易再見一次,怎么也得聚一聚。
傅時醒前一天值夜班,雖說次日一早不用工作,但也不想這么熬著。盡管心里再不愿意,他還是拗不過這群人的軟磨硬泡。
他平時話不多,卻不是什么難相處的性格,何況是認識八年的人,即便是他再怎么看上去不愿意搭理,他們也都知道不是他本意。
傅時醒坐在最外邊的位置,聽著他們給他講做研究時碰到的趣事,誰又被陳教授批評狠了。
“教授還是想你啊。”有人說,“我們這么多人里,只有你才是他最欣賞的學生。”
傅時醒淡淡道:“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沒有提的必要了。”
“對了,怎么也得讓我們看看那個讓你回來的姑娘啊,不得長得跟個天仙似的。”
傅時醒未語,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如今他和虞眠還沒有什么關系,這樣冒昧他認為不太好。
最后是劉亞開了口:“我剛剛去買水見到了,個子不高,超軟萌可愛的一姑娘,也難怪他這么惦記。”
聽了這話,傅時醒才抬眼,問了句:“見過了?”
“放心,說的都是你的好話。”
多余的話傅時醒沒再問,想來應該說不了什么,他剩下的時間偶爾會添幾句話,卻還是不多。
等最后結束,傅時醒離開酒吧回醫院的路上,途徑虞眠的住處,在巷口停下腳步,幾秒后才過去開車。
桌上幾個人偶爾會聊到虞眠,不知為何,恍惚間,他有一種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的錯覺,可惜并不是。
他并不喜歡人多的聚會,卻在這一次極其渴望可以帶著虞眠去見一見他們,告訴所有人,他追到了。
那個,惦念了多年的姑娘。
當初離開北京,陳中元確實和他鬧得不太愉快,兩人最終也是以最壞的方式收場。
所有人都覺得惋惜,以為他為了虞眠放棄了一切。
回來后沒多久他得知,虞眠和祁徴海在一起了,他突然就想放棄了,卻還是控制不住做了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接近。
甚至會想,如果虞眠可以,他也不是不能做那個放棄三觀道德的第三者。
這才是傅時醒,真正的頭一次想要拋棄一切,只為了能和她在一起。
傅時醒想用行動告訴虞眠,花會凋謝,太陽會落山,但他會一直等。
他的到來不是陪她去幻想那些虛幻的美好,而是努力的去實現她心中所想,讓她成為想要成為的那一種人。
傅時醒想,她是一個自己還在哭,都會給別人紙的姑娘。
她這么好,不應該沒有未來。
-
隔天虞眠醒來,只感覺得頭沉得要命,她用盡力氣從床上爬起來,始終沒能如愿起來。
她的嗓子干癢,像是有蟲子在爬,直覺告訴她,百分之一百是感冒了。
虞眠昨晚在地板上坐了一夜,一直到接近天明才回床上睡著,這會兒時間距離上班時間已經不遠了。
她沒辦法再去工作是真的,只能摸到手機去給護士長打電話請假,希望能休息一天。
請好假,虞眠躺在床上緩了會兒,她起身在床頭的柜子里找到了感冒靈,無奈昨晚杯子都被她摔碎了,這會兒連個藥都沒法沖。
虞眠拖著身體,一路扶著墻去廚房找碗,她還沒走到廚房附近,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望著門許久,確認不是幻聽后只能又折返過去開門。
打開門之后,出現的是虞建文的一張臉,似乎比上次還要憔悴許多。
虞眠不懂,他過來的原因。
她松開門,丟給虞建文一個背影,慢悠悠地拖著身體去廚房泡藥,全程也沒說一句話。
虞建文也自覺坐在沙發上,準備等五年給他泡茶的時候,才發現了這一地的碎玻璃渣。
他太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氣,卻早已經習以為常,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隨意道:“怎么又摔東西?不知道錢有多難掙嗎?”
虞眠精神狀態不好,不怎么想搭理虞建文,自顧自地喝藥沖碗,什么話也不想說。
看她不說話,虞建文倒是突然來勁兒了,這張嘴從進門開始就沒怎么停。
吵的虞眠心煩,她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你說夠了沒?”
可這一次不同的是,平日里想來暴躁易怒的虞建文并沒有任何怒意,一反常態的笑臉相迎。
弄得虞眠先不會了,她只能找來掃把開始清理地上的碎玻璃渣,順便聽虞建文在一旁瞎胡扯。
“這一次爸爸來是告訴你個大事,爸爸的公司最近也起來了,跟虞樂一塊投的一個項目也快得到成果了,等我有了錢,什么好女婿給我們眠眠找不到。”虞建文說,“以后再也不用聽你伯母那個臭娘們的話了,也不會給你找那些半吊子相親了。”
這番話沒有打動虞眠一點,她心里更多的是不屑,這樣的話她聽了太多了,永遠都是那一句。
等爸爸有錢了。
二十幾年了,況且他就算有了再多的錢,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注定了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