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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醫生你別不信,虞眠可沒看上去那么乖巧,你不能被她的外表給騙了。”白茵茵察覺傅時醒對虞眠的關注,一瞬間情緒就上來了,“她就是看上去單純,其實很有心機的,她這個刑警男朋友肯定不知道除了他以外,虞眠還騙了個傻子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保護她。”
“她要是單純,怎么會有那么多男生圍在她跟前,所以她肯定是個很有手段的心機婊。你不能只看表面,人心隔肚皮,像她這樣的女孩根本配不上傅醫生你的。”
傅時醒突然看向白茵茵,眼神比平日還要冷上幾分,語氣不帶任何溫度,無故添了些鋒芒:“配不配得上,你說了不算。”
“傅醫生你……”白茵茵沒想到傅時醒會說這樣的話,“你難不成真看上那小妖精了?”
傅時醒面無表情地把目光從虞眠離開的方向移開,抬腳下了住院部的臺階,丟下一句:“隨便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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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眠一路小跑過去找祁徴海,他擔心她找不到,還特地在車旁邊等著她過來。她走到他面前,開口問:“你知道她讓我回去有什么事嗎?”
祁徴海搖頭:“不知道,聽我媽說是好事。”
虞眠點頭,準備開車門上車的時候祁海被一個女人攔住。她的動作停下,尋著聲音看過去,疑惑看著這兩人。
“還追這來了。”祁徴海似是無奈,下班拉過虞眠的手,扯到自己懷里,“這我女朋友,要不要她跟你說說我們感情有多好?”
祁徴海從前在一中也是小有名氣,后來去了警校,制服穿在身上,怎么看都招小姑娘喜歡。
只不過他一直沒有想戀愛的打算,這些年一直單著,家里的相親也是能推就推。
知道祁徴海又拿她當擋箭牌,虞眠沒掙脫他的手,卻也不想和他太過親密,只是保持一個禮貌的笑容給女人。
女人看到這場面,察覺自己的行為太過冒昧,表情不自在,尷尬地站在原地。
虞眠見這狀況,也不好再干站著,她只想趕快回去和伯母見上一面,然后回家休息。
她主動去握住祁徴海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輕輕放在上面。
“抱歉,我男朋友不太會說話,給您造成了不必要的誤會,我代他向您道歉,還請您以后不要再糾纏他了。”
瞧她難得開了口,祁徴海偏著頭打量她。
“不好意思,是我沒打聽清楚。”
女人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說完這話很快就離開了這尷尬的氛圍。
等到女人走遠,虞眠推開了他,動作沒一點猶豫,語氣也沒不滿:“你以后還是換個別的理由拒絕女生,實在不行你就去找個真的,別總是拿我當幌子,次次都要我幫你拒絕,我像是說那種話的人嗎?”
“我就認識你這一個女生,除了你也沒別人了。”祁徴海替她開了車門,“而且,我看你剛剛說的挺好的。”
虞眠:“這種事每次和你出去都能遇上,哪次我不是這么說的?”
就如同突擊訓練一樣,一年總有那么幾次得讓她撞上,每一次都是這樣的話去拒絕,虞眠已經熟練到可以變換各種語氣來表現了。
祁徴海關上車門,回到了駕駛位,他幫著虞眠系好安全帶就發動了車子。
車一路開到了小區地下停車場,兩家是鄰居,都在同一樓層。等出了電梯,虞眠還是不太放心地喊住了祁徴海。
祁徴海知道她擔心什么,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寬慰道:“放心,四十分鐘之后我就過來接你。”
這是他們之前就約定好的,等虞眠進去之后,祁徴海算準時間過來接她離開,讓她不必再聽伯母的嘮叨。
明明已經許多次了,虞眠還是不放心,也不知是不是祁徴海平時太愛和她開玩笑了,在她心里,總覺得祁海不靠譜。
可他每次,都沒讓她多待過一分鐘。
虞眠把手放在門板上,她深吸一口氣,看了身后的祁徴海一眼,輕輕叩門。
開門的是楊亞莉,她穿著件深藍色的長裙,中長發披在雙肩,化了淡妝。她向來愛打扮,明明已經五十多歲的人,歲月卻胃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說是三十來歲也不為過。
她看向虞眠光禿禿的手指,眼底閃過一絲別的情緒,隨即又拉住了虞眠的手:“你這孩子這么久也不見回來一趟。”
虞眠笑道:“醫院走不開。”
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虞眠踏入客廳環視一圈,和她上次回來沒多大的變化。倒是客廳那張麻將桌換了新的,看上去像是剛結束牌場,麻將牌隨意還擺在桌上。
客廳的沙發上還坐著個女人,和楊亞莉的打扮截然不同,短發,微胖。是祁徴海的母親趙蘭。
“阿姨好。”虞眠過去問候。
“眠眠回來啦。”趙蘭笑著,“是我們家小海接回來的吧?”
虞眠:“是,阿姨他已經回去找您了。”
“不管他。”趙蘭拉著虞眠坐下,“這不是阿姨想好好看看你。”
聽到這話,虞眠的表情僵了一瞬。
趙蘭之前從前并不是這樣的,她對虞眠不能說厭惡,至少因為祁徴海和虞眠走的太近,一直不大喜歡虞眠。
只不過這厭惡也沒表現的太明顯,畢竟她一個長輩,太過計較顯得小氣。
之后這兩人一直和虞眠閑聊,等到虞建平回來,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才結束這令人窒息的聊天。
恰好此時祁徴海也過來了,他算準了時間過來接虞眠離開,偏偏這突然熱鬧起來,虞建平直接做主讓祁徴海也留下。
虞建平一直對虞眠都不錯,聽說她要回來特地去菜市場買了豬肉打算給她做紅繞肉。
這樣盛情邀約,虞眠實在沒辦法拒絕,只能和祁徴海留下來吃晚飯,這時候她還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鴻門宴。可看到虞建平那樣開心,她總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虞建平一個人在廚房做飯,虞眠和祁徴海陪著楊亞莉和趙蘭打麻將。
虞眠不怎么會,不過輸了總比贏了好,她們肯定也不希望被晚輩贏。這一小會兒,她就輸了不少。
等到虞建平做好飯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菜上了桌,祁徴海很自覺坐在了虞眠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