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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喝醉酒給傅時醒打電話已經(jīng)夠擾民了,那她說的話那個話,簡直可以說得上是性騷擾了吧?
手機里的聲音帶著醉意,卻又極為清晰地讓他們都能夠聽到每一個字。
“我可以,叫你一聲老公嘛?!?
第4章 “傅醫(yī)生有喜歡的人?”(一更……
最后一條錄音,虞眠反復聽了有不下十遍。她的聲音如同重重的錘,一下又一下地砸向她的腦袋,驚得她一陣一陣的。
她還是不肯相信自己做了這樣的蠢事,難怪昨晚傅時醒不愿意說。而且錄音在這里停止,肯定傅時醒被氣得掛斷了電話吧。
這種話,他傅時醒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她說了那樣的話,還說什么不想見他,這分明就是在挑釁!
這還沒見到傅時醒,她的臉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灼燒,倘若明天上班真的撞見,他怕是裝都裝不下去。
虞眠躺在沙發(fā)上一通亂踢,把抱枕全都踢到了地上,發(fā)泄可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她深深呼吸了下,讓自己的大腦能夠思考問題,順便想一下明天見到傅時醒該怎么辦。
只是虞眠還來不及想,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之后就是白茵茵的聲音。她敲門的力氣很大,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門敲出來個洞來。
虞眠放下手機過去開門,這剛把門打開,白茵茵就拉著她的手腕不肯松手,講話也很強勢:“你現(xiàn)在,馬上,穿好衣服跟我走?!?
“啊?”虞眠還沒反應過來,茫然問,“出什么事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你不知道今晚我們科室要給傅醫(yī)生辦歡迎會嗎?人第一天入職,不去你有沒有禮貌啊。”
虞眠想把胳膊從她懷里抽離,推脫道:“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白茵茵說,“我管你什么毛病,大家都去憑什么你不去?搞什么特殊?!?
虞眠想不明白,白茵茵為什么非得讓她去,明明平時最煩她的就是白茵茵了,她不去不是正好合她的意。
下一秒,白茵茵就自己說了理由:“汪莉她們幾個都結(jié)婚了,每次聊的話題都是孩子老公,就你和我單身狗,你不陪我誰陪我?”
白茵茵性格強勢,是被家里人慣壞了的小公主,本質(zhì)就帶了自私和不講道理,只要她要做什么,就一定得做到。
而虞眠從小就不會拒絕人,平時值班就白茵茵一直壓著她,各種占她便宜,這些她都忍了。久而久之,她就再也沒反抗過,變得逆來順受。
白茵茵吸了吸鼻子,嗅著味道去了茶幾那里,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虞眠吃剩下一半的三明治。她的眼睛瞪大得像是在閃光:“你還會做這個啊,你明天也給我?guī)€唄,這樣我也能少欺負你點。”
“我明天幫你帶,你今天就放過我吧。”虞眠走過去,邊說話邊趁著白茵茵沒注意把手機鎖了屏,“我真的不舒服?!?
“我看你氣色挺好的?!卑滓鹨鸶静焕頃脑挘呐滤雌饋硎钦娴牟皇娣?,“你要是不陪我,今年過年我就不跟你換班了?!?
每年春節(jié)的夜班,虞眠都會和其他人換班,為的就是她可以有個理由留在醫(yī)院,這樣就不用在夜里回家過年了。
她可以白天回去,但絕不可以留宿。
被白茵茵這樣威脅,虞眠知道自己沒轍了,大不了去了不說話,躲在角落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
虞眠換了衣服就跟著白茵茵去了平時聚會的那家火鍋店,因為就在這附近,她們直接徒步過去的。
到了店里之后,白茵茵挽著虞眠到了孟子嚴提前定好的位子,他們到的時候人都已經(jīng)齊了。
虞眠的位置正好對著傅時醒坐,因為喝醉酒發(fā)電話這事她已經(jīng)夠窘了,誰知道自己又說了那樣的話,面對傅時醒,她連抬頭都不敢。
“我就說虞眠怎么可能不來啊?!泵献訃篱_了瓶酒,“沒有虞眠在,玩游戲都沒意思了?!?
傅時醒接了話:“怎么說?”
“虞眠點背,每次玩都能被抽到。你知道國王游戲吧?就算她抽到鬼牌,最后遭殃都是她自己?!?
傅時醒看向虞眠,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聽孟子嚴講話,把頭壓得很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點好菜之后一群人就開始閑聊,傅時醒的歡迎會,話題自然離不開他。
白茵茵對傅時醒有好感,時不時就會主動跟他講話,只是她發(fā)現(xiàn)傅時醒比之前好說話,大概是熟絡了。她也不怎么拘謹了,主動問他:“傅醫(yī)生在北京待遇應該不錯吧,怎么會想到要回臨江呀?”
這大概是所有人都很好奇的一點了,畢竟像傅時醒的學歷,又是陳中元的學生,怎么也不會放棄那邊的大好前程不要,回來臨江做一個外科醫(yī)生。
因為這問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傅時醒,他抬了頭,淡淡道:“因為前段時間有個女生給我打電話。”
話說了一半就停了。
虞眠很容易就聯(lián)想到那個女生就是她自己,她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問:“然后呢?”
他抬頭,眼眸漆黑,直直和虞眠的目光撞上。
“然后,”
他的表情極為認真:“她說要我和女朋友分手,要我回來,我說好。”
話音剛落,就震驚眾人。
誰也沒想到看上去沉默寡言的傅時醒會說出這樣的話,或者是做出這樣的事。
特別是孟子嚴的表情極其痛苦,他心想:這他媽不就是渣男嗎!
最痛苦的當然還是虞眠,若不是旁邊還有人,她真的很想大叫一聲,好好的發(fā)泄一下??蛇@里人多,她如同心梗。
白茵茵人都傻了,愣愣問:“傅醫(yī)生……開玩笑的吧?”
火鍋店的光偏暖色調(diào),打在傅時醒的側(cè)臉上,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碎發(fā)垂落于額前,讓人看的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