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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著后背,一邊驚慌未定的問道:“那個黑衣斗篷人是誰?剛才發生了什么?”
李娜皺著眉頭,清秀的臉上滿是焦慮:“我們先扶著黑胖回去在說罷,事情麻煩了。”
我點頭,扶著黑胖往樓下走去。
可能是陣法消失,也沒有剛才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情況了,我開始懷疑,難道剛才都是幻覺?
開著車,我們打算去李娜的家中。
醫院是不能去了,李娜說那里已經不知道多少不干凈的東西在那里等候了,我們這次可是惹上事情了。
我聽著她語氣中的不安,也慌了,難道這次又是什么詭異的事情?
天,我只是想平平淡淡的活下去。
中途,黑胖就在車上醒來了,瞪著無神的眼睛看著前面,愣了半天說道:“哥哥……”語氣中是無限的思念。
我聽著鼻子也是一酸,我也想胖子了……
拍了拍黑胖的肩膀,我安慰的說道:“沒事的,都過去了。”
黑胖不知道經歷了什么,一直不說話,低頭在思考些什么事情。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好意思打擾他,直到我們下了車。
直到回到了家中,我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驚魂未定,我到底發生了什么?我甚至開始懷疑那都是一場夢。
李娜給我倒了一杯熱水,安慰道:“沒事的,那都是幻覺,你一直在原地,只是中了陷阱。”
我喝著水,瞪著無知的眼睛,始終不知道我是怎么就上當了,我記得我只是抱著黑胖讓他不要走。
難道就是那個時候?
我皺著眉頭思考的時候,黑胖臉色一變,沖進了廁所里邊,不一會兒,里邊就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啊啊啊啊!”
里邊傳來了胖子的摻叫,我一聽不對勁,就要過去看看,李娜一把拉住我,搖搖頭低聲說道:“什么話都別說。”
當胖子沖了水,驚恐的出來看著我們問道:“我吃了什么東西?那些內臟是?”
我這才恍然大悟,看了一眼李娜,李娜平靜的說道:“沒事,一些豬肉的內臟,你中了幻術。”
其實我現在的腸胃已經翻天倒地了,就差當場吐了。
黑胖真的啃食了胖子的尸體?但是我并未在剛才的地方看見,那不是我的幻覺而是真實存在過的事情?
我都開始懷疑剛才的一切是幻覺嗎?
黑胖接著回到廁所大吐特吐,嘔吐聲連綿不絕。
李娜這才低聲的對著我說道:“他消失的時候吃的,并未是剛才我們見到的時候,聽我的,你現在就回醫院,取出黑胖枕頭下的剪刀,找個地方埋了就行,這樣我們才能沒事。”
我懂事的按照李娜的吩咐行動。
但是我很懷疑,李娜是怎么就知道黑胖的枕頭下一定會有一個枕頭呢?半信半疑,我就去了醫院。
現在已經將近中午,醫院住院部人也都開始活動了。
我低頭低調的走到了胖子的房間,不想引人注目。
但是剛打開病房房門的時候,里邊已經有個小護士拿著小本子在勾勾畫畫了,看著我進來問道:“你是病人的朋友嗎?這個東西收好,放枕頭下很危險的。”
我接過護士手中的剪刀,心里蠻震驚的,李娜就這么能?連黑胖枕頭底下的東西都能猜出來?
其實我是沒底的,難不成她還能猜出我的一切?
想到這里我搖搖頭,告訴自己別亂想,還是先把東西埋了要緊。
拿著剪刀我就跑到了醫院的一處小公園,這是住院部為了讓病人散心的地方,雖然不大,但是人少,也就是稀稀落落的幾個來探望病人的家屬穿過。
我瞅著邊上沒人,趕緊就用腳在草地上踢出了一個坑。
但是這個草地還是有點結實的,我左顧右盼了一下,看了看有沒有保安什么的,怕被罰款,確認安全后,手拔了一簇野草,草的根系帶起一大片土,弄出來一個土炕,我就把剪刀扔在下邊。
埋好后,我就趕緊回家了。
路上心想買包煙吧,剛走進小區門口的便利店,就看見一個警察焦急敗火的往小區里邊跑,嘴里邊叫嚷著:“都特么躲開,里邊出事了!”
我納悶呢,這是怎么了?拿著煙一臉懵逼的出來,本著看熱鬧的心思就走進小區看了一下。
誰知道,一堆人都往里邊走,有幾個人還說:“里邊有人跳樓了。”
我一聽,這就慌了,誰啊,不好好的活著要尋死?
跟著人群一看,那個單元樓上,窗戶邊上赫然有個人站立在窗臺邊上,緊閉雙眼,單手抓著窗臺的欄桿。
我特么是徹底的腿軟了。
黑胖怎么要跳樓?他抽什么風?
我也顧不得邊上都是人什么的,扯著嗓子就喊道:“黑胖!回去!你給老子回去!”
站在窗臺上的黑胖,閉著眼睛,并未因為我的喊叫而動搖。
他臃腫的身軀在薄弱的窗臺邊沿站立,整個人多半已經懸掛在七成樓的高空,仿佛搖搖欲墜,隨時會如同一個西瓜一般……
我得救他,我只有一個想法,我怎么救他,我很急。
圍觀的人們卻在起哄,有的人甚至在低聲嘰咕,怎么還不跳。
我咬著牙沒搭理這些人,邊上的警察也慌了,對著窗戶上的黑胖就是喊道:“別想不開,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說。”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給李娜打電話,她在什么地方?怎么不拉黑胖下來?
“喂,李娜?”
電話對面傳來李娜焦急的聲音:“周瑾,我被鎖在我的房間了,胖子說他受不了了,要自殺!”
我看著在窗臺上搖搖晃晃的黑胖,腦子一轉,只能騙他了。
“黑胖,我把那些老道士請回來了,他們回救你的!”
而這句話剛落下,在窗臺上搖搖晃晃的胖子,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我,張開嘴說了一句話,雖然我聽不清他說了什么。
但是我能看懂他的唇形。
那是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