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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悅按照鬧鐘的時間點起來。但是沒想到還是碰上了雷烈德,還是正打算出門的雷烈德。站在玄關處換鞋的雷烈德,看見推開房門走出來的時悅,心中驚訝,明明他都已經很控制自己早起時候的聲音了,而現在...
雷烈德帶著抱歉的眼神看著時悅:“對不起啊,把你吵醒了。現在明明離你平時起床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時悅:“你沒聽到鬧鐘響?還有,你今天也起得很早啊。”為什么不按照劇本來!時悅在心中摔桌。雷烈德愣了一下,說道:“沒有。我還以為你被我吵醒。可能是我太興奮了吧。”
所以,興奮到都竟然沒有關注她房間里面的鬧鐘的那么大的動靜,興奮到,比他昨天早上還早起了半小時,而且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多久回來的。
時悅在心中給雷烈德的罪狀又多加上幾分,此時看到正雀躍準備出門但是卻因為她的早起此時呆在門口一動也不動的雷烈德,揮手再見:“你走吧。”
“嗯。”雷烈德應道,剛打算出門。時悅卻無意中看見了垃圾桶里面的蛋糕,她腦袋一轉,又叫住雷烈德:“等等。”
雷烈德轉身:“嗯?”時悅將垃圾袋取出來遞給雷烈德,說道:“你出去的時候順便把垃圾丟下。”雷烈德只是點頭接過,又準備走。
時悅分析了一下雷烈德的表情,大概覺得這應該是件順手的事情。但是垃圾袋里面只有那一個蛋糕和她吃完了的盒子,雷烈德肯定也是看到了。所以時悅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兩個蛋糕,我都吃的完的。但是等了很久,就不好吃了。”
時悅故意將“等”與“久”字,咬的格外重,雷烈德看著時悅此時正地穿著睡衣,沒洗臉沒刷牙,頭發很凌亂正一臉認認真真地和她討論這個剩下的蛋糕的問題,心中不禁想要去捏捏時悅的臉。于是他被伸手,輕輕捏著時悅的臉,肉肉的觸感很好,說道:
“嗯,我知道。肯定是這家的蛋糕本來就做的不好吃。時悅才不是浪費蛋糕的人。”
是充滿寵溺的語氣。
時悅看著雷烈德因為低頭捏她的臉而更加靠近她的他,眼中滿滿的笑意以及響在自己耳旁的充滿寵溺的聲音,心跳都漏了半拍。
!!時悅,振作!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為什么她和雷烈德的腦回路永遠都不在一條線上...也是,雷烈德是獸人,而她是個人...
時悅趕忙退了幾步,但是卻感覺到一陣心累。
她揮手:“行了行了,快走吧。”
雷烈德也學她的揮手告別,打開門。走下樓梯,丟掉垃圾,走出公寓。今天難得是一次好天氣。冬年當中,今日竟然有了絲絲陽光。雪花不再漫天飛舞,簡直是為他的訓練而消失。雷烈德看著這難得蔚藍的天空,手指上甚至還停留著剛剛捏著時悅的臉的細膩的觸感,不由感嘆,真是美好的一天。
時悅收拾好了以后,也趕到了實驗室。沒事可干,她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背書,然后通過周唯的考試。背著背著,也有疲憊的時刻,時悅休息一下眼睛,看著窗外。真的是好天氣啊,這樣的天氣,在末世之前,就應該去放放風箏,散散步,吹吹風。再低頭一看滿滿的筆記與資料,時悅搖了搖頭頭,在再次沉入書海之前,心中飄過一句話:又是需要努力的一天。
而余下的五天當中,時悅因為那天實在起得太早,精神不是很好,故而又恢復了以前正常的作息。而相應的,她再也沒有看見過雷烈德。
要不是每天擺在玄關處的雷烈德的脫鞋擺放的位置不一樣,時悅都要懷疑晚上雷烈德到底有沒有回來過了。而最開始,她還會想想雷烈德,可是五天以后,周唯便要考試,時悅不敢懈怠。沒有了雷烈德在旁邊,時悅的狀態似乎回到了大學那種天天上自習的時候,沉下心來看書。甚至很多在大學時候她記過的知識點,這個時候,又一點一點的,想起來了一部分,時間倒還過的很快。
很快到了周唯測試的那天。試卷很難。但是時悅還蠻有有信心的。
在周唯細細批改過試卷之后,看著時悅,滿意地笑了起來:“看來這一個月,你應該不是太好過。”時悅只是輕輕一笑,沒有說自己這一個月是怎么過來的。但是在實驗室的時候,打下手之余抓緊時間看書,周唯大概也是看在眼里的。
周唯滿意地將時悅的試卷放到自己的文件夾當中,隨后說道:“今天你回去吧,明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后天你正式來上班。”
所以明天干什么呢...其實有想要去做的事情的。時悅躺在沙發上面,測試完以后,突然覺得一陣空虛。好像這生活,也并沒有什么事情好做的。
時悅從包里面翻出來周唯今天離開前的給她的實驗室的目前研究的所有資料。也是為了讓時悅能夠熟悉實驗室的項目,盡快跟上實驗室的步伐。
時悅看了兩頁,每個字她都看得懂,連在一起讀完,思緒卻又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而每次時悅把這頁看完以后準備翻頁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腦子里面竟然沒有留下一點點對于這頁的印象。心不在這上面。
時悅嘆了口氣,將文件收好,繼續發呆。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雷烈德正打算抱她起來,剛剛將手穿過她的膝窩下面,手穿過脖子之下,剛剛打算發力,時悅卻悠悠轉醒。
雷烈德見她醒來,皺了皺眉道:“怎么就在沙發上面睡著了,你身上好冷。”時悅也覺得有點冷,搓了搓雙手,看著好久不見的皺眉的雷烈德,他的眉間變成一個“川”字,話語聲帶點生氣,但是分明是在關心她。
時悅對著雷烈德燦爛一笑,便伸手將自己冰涼的雙手搭在雷烈德的脖子的兩旁,笑得眉眼彎彎:“怎么樣,冷吧!”
雷烈德身子一僵。
不冷。有點癢,還讓他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燥熱。
他沒有回答時悅的問題,只是抱起時悅,沉默地走近時悅的房間里面。然后將時悅放在床上,看見一臉睡意朦朧的時悅,正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的時悅,他感到身上越來越熱。很不對勁。為什么這段時間會經常出現這樣的感覺!
雷烈德覺得一陣煩躁,似乎都要控制不住自己。難道...他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果然,今天又是滿月。
看來今天又要變成原型了。
雷烈德想起上次自己變成原型的時候不小心抓傷的時悅的胳膊,趕忙想要拔腿就走。時悅當然也看出了雷烈德的變化。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時悅已經對于雷烈德的一點點很小的變化都變得十分熟悉。
他的愉快開心,他的不爽煩躁,他的無奈縱容...
時悅順著雷烈德的眼光看去,看到了圓月。今天是滿月...轉身之際,時悅看見雷烈德馬上拔腿就走,本來時悅還對于這幾天雷烈德沉迷于訓練不可自拔以及天天與復蘭達呆在一起而生氣,此時看見雷烈德要離開,心中什么氣都消了,暗說了一句“這個傻子”,馬上拉住了雷烈德的手。
雷烈德回頭:“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