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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與又是一支異能小隊踏上路程。
京都與蔚市相隔不算近,開車過去,差不多要三天兩夜。陽夏一路上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在感應到喪尸的時候,馬上說要換轉方向,繞路開過去。
雷烈德雖說自己開車的時候也感應到了,但也隨著陽夏的指示開車。畢竟異能也要多用,更加熟練,也更易掌握。
很快天就黑了,快到冬天,白天的時長已經越來越短。
幾人很快找到了住的地方,好在末世到來的時候,這家旅社除了老板以外,根本沒有幾個人住。眾人稍微清理了一下房間之后,便開始聚在一起吃晚飯。
紀零給紀伊準備的很是豐盛,紀伊也不含糊,直接全部拿了出來與大家分享。吃完晚飯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間休息。由白天沒有開車的人晚上來守夜。
蘇頁守夜,紀伊便與時悅睡在一間。雷烈德本想去找時悅,好好問問早上的時候即將要出口的話,卻看見紀伊就拉著時悅的手高高興興地走到房間里面去了。
他只得轉身進了隔壁的房間。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最后出了房間。蘇頁坐在門外,面前升起了一堆篝火。火光映得蘇頁的臉龐的發紅。雷烈德再一看,卻發現蘇頁的旁邊還坐了一個人,正是跟著時悅進了房間的紀伊。
蘇頁看見雷烈德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輕輕對雷烈德做了一個“小聲”的口型,雷烈德站著,看著睡的正香的紀伊,輕聲開口問道雷烈德:“她出來多久了?”
蘇頁想了想,回答:“沒有多久,大概半個小時。這才剛剛睡著。”
紀伊在這里,是不是意味著,時悅就是一個人了?雷烈德想到這點,心中高興,對著蘇頁說:“我就不回房間了。”
“但是...”紀伊怎么辦,我還要守整夜。蘇頁話還沒說完,雷烈德已經轉身推門進了隔壁的房間。
蘇頁嘆氣,看著懷中睡的正酣的紀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等紀伊睡的再熟一點,就抱到他與雷烈德的房間里面去睡吧。
時悅果然沒有睡。
只是她還是趴在床上在小本子上面認真寫著什么。雷烈德突然對時悅手中的本子產生了巨大的興趣。他總覺得,這個本子分去了時悅對于他的注意力。畢竟以前在蔚市基地的時候,他看到時悅的時候,時悅的手上都有這個本子。
夜晚很靜,他的動作很輕。一時間時悅并沒有察覺到。雷烈德趁著這空檔,僅僅只用了一秒,就瞬間來到了床邊,時悅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雷烈德手一伸,便直接從時悅的手下搶到了小本子。
“呀!”時悅被突然出現的雷烈德給嚇了一跳,隨后馬上坐了起來,瞪著雷烈德:“你干嘛。”
雷烈德手握著本子,就正要抬手翻看。時悅見到雷烈德正要抬手翻看的動作,馬上從跳了起來,起身就要去奪雷烈德身上的本子。
雷烈德看見時悅要搶本子的動作,馬上抬高了手。時悅不高,但是此時站在床上,也基本上比雷烈德高出了一點點,可是雷烈德的長手一伸,時悅與雷烈德對比起來的小短手伸出去夠,卻是怎么也夠不到。
時悅心中焦急,也就不再管那么多,便直接一手搭在雷烈德肩膀之上,另外一只手伸直,開始跳起來去夠雷烈德。眼看時悅就要夠到本子,雷烈德在時悅再次落在床上的時候,便自己往后面后退了一步,不再站在床邊,而是離床有點一點點距離,這樣時悅想要再次來搶的話,只有下床來,可是下床,以他們兩個之間的身高差,時悅更加不可能搶的到本子。雷烈德看著站在床上的時悅:“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還給你。”
時悅看著雷烈德,一只手還拿著本子,高高地舉著。這樣的動作,還真的有點像小學的時候那種總愛捉弄女同學的男生。時悅無奈,但是看著床與雷烈德之間的距離,馬上心生一計,看著雷烈德,對上雷烈德的目光之后,便往前面一跳。
雷烈德沒想到時悅會這樣,生怕時悅會跌倒,趕緊兩只手全部下來抱住時悅。時悅被雷烈德穩穩地接入懷中,她趁著雷烈德還沒回過神的空檔,見準小本子,便馬上搶了過來。一直緊繃著的臉此時也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怎樣,被我搶到了吧。”
雷烈德抱著時悅,看著懷中終于因此此事露出笑容的時悅,心中無奈。時悅將小本子護在自己的懷里,空出一根食指,戳了戳雷烈德的胸膛:“放我下來。”
雷烈德對著這樣的時悅,心中是深深的無力感,卻也只能聽著時悅的話,走到床邊,放下時悅。時悅安全著陸之后,馬上帶著自己的小本子,卷進了自己的被窩當中,露出一個小腦袋,對著雷烈德說道:“你可以走了。”
雷烈德聽到這句話,心中更是不耐起來。他真的是不懂,這時悅到底在生什么氣,這問題已經困擾他半個月了。不行,這次他一定要問!清!楚!
他脫了鞋,手提起時悅的被子一掀開,自己上床,也與時悅躺進了一個被窩當中,說道:“不行,今天不說清楚,我就不走了!”
時悅看著雷烈德猛地鉆進被窩的動作,兩人之間此時還有點距離,但是時悅的心中已經控制不住地加快了速度跳動起來。她臉上一紅,但是卻一腳踢了出去:“你出去。”卻沒有碰到雷烈德身體。
雷烈德的反應速度比時悅的速度更加快,直接一手握住了時悅的腳,時悅知道是什么握住了她的腳以后,臉上紅得更加明顯了。偏偏雷烈德還抓著時悅的腳,手上一用力,本來與雷烈德還有點距離的時悅,便這樣被雷烈德拖了過來。
時悅睜大眼睛,臉色緋紅,看著瞬間就到達自己對面的雷烈德。而蓋著的薄被之內,溫度突然就生的十分高。
時悅努力掙脫開雷烈德的手,腳往雷烈德的手上一蹬,馬上收了回來:“你你你...”腳板似乎還縈繞著雷烈德的溫度,癢就從腳底開始升起,直到自己的頭皮。
雷烈德卻直接打斷了時悅的話,說:“你在生什么氣?都這么久了,嗯?”
時悅嘴犟:“我沒生氣。”
雷烈德正打算說點什么,外面突然刮起一陣大風。大風似乎是憑空而起,聲音卻十分響。“呼呼”刮過,隨后突然聽到什么東西打到窗戶的聲音。
因為是民宿,床是在窗戶的旁邊,此時時悅在里面。
雷烈德聽到風聲,突然坐直了起來,對著時悅說:“你到外面來。”
風聲實在太大,肯定有什么變故發生了。時悅雖然還在與雷烈德生悶氣,但是此時卻不是生氣的時候。她乖乖走到床的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