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司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兒福身道:“小姐客氣了,還是由燕兒給小姐引路吧。”
唐詩奕謝了好意,徑自開門離去:“不用不用,路我還認識,你們忙去吧。”
……
“怎么樣,我們成國的第一花樓可還入得了眼?”
煙月樓前,幾位衣著不凡的男子下車寒暄,最是紈绔的一位,甚是獻寶一樣問居中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便晃的四周的花娘輕吸了一口氣,就連自視甚高的冷艷甄娘,也不免正視了一番。
“自然是極好的,便是在慶國,煙月樓的名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微笑的白衣男子緩緩說道。
紈绔男子一陣得意,右手往前一展:“請。”引著白衣男子及其后眾人欲進煙月樓。
正是此時,唐詩奕從偏閣跨出,而樓下門前白衣男子身后的一位皂衣隨從忽然抬頭斜睨了一眼,告了聲罪,縱躍直沖偏閣而去。
正待下樓的唐詩奕冷不防的見來人快速逼近,且一副來勢洶洶,于是迅速抽出腰間纏繞的軟劍擺開陣勢。
結果這相都還未亮好,更別說是互通個名姓,便見此人徑自錯身越過唐詩奕的身側,更往閣內而去,隨后翻身出了窗戶。
在場的三位女子愣在原地,不知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
門口因這一情況也有些騷亂,紈绔男子神色不愉,一旁的花娘跪了一地,零散的幾個護衛(wèi)護于幾人身前,唯有白衣男子笑容不變。
“那是誰!大白天的戴什么紗,有什么不能見人的!手里居然還有家伙!速速給本王子捉來,本王子倒是要看看,眼下這恒澤亂竄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紈绔男子想著還未好好露臉就被人蹬鼻子上臉打了一巴掌,正有氣沒處使,見了唐詩奕正好發(fā)作開來,嚷著要護衛(wèi)押到跟前。
剛要收劍,沒想到又遇無妄之災,唐詩奕只得與幾個護衛(wèi)過招。
偏閣前樓道狹窄,加上這班護衛(wèi)功夫一般,硬是沒能以人多欺負了人少,一時“乒乒乓乓”的好不熱鬧,看的樓下的紈绔男子更是氣得跳腳:“你們這幫廢物點心,爺養(yǎng)你們這么多年,連這么個小矮子都對付不了!回去看爺怎么收拾你們!那誰!戳眼睛啊!還那誰!猴子偷桃啊!誒,笨!”指手畫腳的,倒是也沒閑著。
來回斗了幾十個回合,燕兒總算回過神來,大喊:“別打別打,這位姑娘不是惡人,是小女子的客人,正待告辭,也不知是哪里冒犯了各位大人,請大人們高抬貴手!”說罷,焦急的在人群里搜尋著甄娘的影子。
甄娘這會兒也認出了唐詩奕,遂對著紈绔男子做了個萬福:“四王子息怒,都怨甄兒的不是,這姑娘是甄兒讓自個兒的丫鬟接的客。誤會一場,不知,四王子能不能給甄兒個面子,放過這姑娘。”
說著更欲下跪,才有了個去勢,便被稱為四王子的紈绔男子急忙扶住,帶進自己懷里,柔聲說道:“你怎么不早說,要本王子知道這是你的人,我哪兒舍得動呀。”
接著,對上頭因知道事情有變而敷衍纏斗的護衛(wèi)下令:“都聽見沒有,住手!”隨后就不再關心樓上情形,只看著自己懷里的美人兒。
這廂剛停手,那邊跳了窗戶的隨從也正好趕回,低頭站于白衣男子身側,并不開口。
白衣男子說道:“無妨。”
皂衣隨從遂復命:“是個高手,屬下不力,未能追至。”
白衣男子這才收了笑:“哦?居然連你也甩脫了?”
“輕功了得,且善隱匿,更熟悉此地環(huán)境,應是本地人。只是屬下不明白,這一路,并未有人跟隨,來此也是臨時起意。即使這人有過硬情報,但按他的本事,只要仔細隱著,就算是我也不定能發(fā)現(xiàn),可他卻是在我們進去前動了形,所以才被我勘破。”隨從分析道。
白衣男子聽完,微點了下頭,就在眾人等著后文的時候,一躍而上,正縫唐詩奕走神之際,輕易的從背后擒住了她,順帶將唐詩奕的紗帽挑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