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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方兩個打打鬧鬧的身影,院門口的里正眼里閃出一絲不明含義的光,他輕哼一聲,返身回屋。
公孫策思量一番,告訴飛燕明日去藕塘鎮(zhèn)上的賭場等地探聽下牛大牛二兩人的一些情況,看看有沒有債主、仇家,尤其是牛二,或許能問出他最后出現(xiàn)的時間,因為皆是些烏煙瘴氣的場所,所以由他自行前往,飛燕在寺內(nèi)等待,飛燕很是聽話,沒有過多言語就欣然同意,這讓原本準備艱苦卓絕的為她做思想工作的公孫策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怎么,沒休息好?”清晨,包拯穿著衣服看著正在束發(fā)的公孫策,他點點頭,臉色白得有些透明,更顯得眉眼精致,細膩柔和,昨晚飛燕為他扎針后,他沒做耽擱就睡下了,無奈心事太多,一夜無眠。
“壓力別太大了,一會兒我就不陪你了,與慧真禪師論論佛法還挺不錯。”包拯彎下腰為他正了正發(fā)冠,端詳了一下,才露出滿意的神色。
公孫策點了點頭,“我與展昭一起。”
齋堂內(nèi),幾人齊聚,卻獨獨缺了飛燕,公孫策問起,楚楚卻神色慌張,吞吞吐吐,直到包拯沉了臉,楚楚才撅著嘴交代:“是飛燕不讓說的,她說公孫策太辛苦了,她先行去鎮(zhèn)上的賭場去打探消息,知道公孫策肯定不讓,所以她是悄悄去的,想讓公孫策好好休息。”
“真是荒唐,她一個女子,如何出入賭場那種地方。”公孫策站起身就要走,卻被包拯拉住坐下。
楚楚見公孫策臉色不好,安慰他到,“你也別太擔心,她偷了展昭的衣服,扮了男裝才去的。”
大約是他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引起了慧真禪師的注意,他大步走來,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有句話貧曾不知當不當講。”
“禪師但說無妨。”
“龐施主孤身一人前去賭場怕是不妥。”
“此話怎講。”
“先生有所不知,這藕塘鎮(zhèn)只有一家賭場,而這賭場,不僅僅是賭場,左首大門,名為長樂坊,而右首大門,名為……梨香院,阿彌陀佛,雖大門兩開,卻實為一家。”
“梨……香……院”公孫策面目有些猙獰,捏著茶盞的手上青筋暴露,眨眼的功夫,就見他將手上的茶盞狠狠拍在桌上,那茶盞應(yīng)聲而碎,而他原本就受傷的手更是血流如注,陸湘湘驚叫一聲拉過他的手查看,卻被他狠狠甩開,“呵,好好休息?”
他揮手撈過身邊的盲杖,大步向齋堂外走去,走得太急,差點被門檻絆倒,包拯拍了展昭的腦袋一下,展昭這才從驚愕中回過神,追上去牽著他向鎮(zhèn)上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