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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因為你的眼睛嘛!只是我不理解,他們兩人沒有因為你眼盲而難過,卻因為你的若即若離而痛苦,你為什么一定要讓自己痛上加痛,公孫大哥,我真怕你有一天會后悔,你再想想吧。”展昭扶著他,將他轉向離開的方向,然后揮舞了幾下手中的棍棒架在肩上,欲離去時回頭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中暗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飛燕姐姐你也能明白公孫大哥的心意”
公孫策愣在原地,驚覺眼前的展昭早已不是自己剛認識時候的那個小孩子了,他正在迅速地成長起來,越來越成熟,越來越睿智,甚至還有著他公孫策沒有的灑脫,曾經的自己也是這樣,可什么時候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瞻前顧后,畏首畏尾?難道真是當局者迷?
我是不是太自私,太自以為是了?他在心中默默叨念。
隨后的兩天,氣氛冷到了極致,陸湘湘見到公孫策幾人,總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態度,而飛燕壓根就不愿再搭理他,倒是與展昭玩鬧得火熱,有時候還會與街頭賣藝兄妹中的妹妹白眉一起練練劍,日子過得很是豐富多彩,只留公孫策每天在房內如坐針氈,卻強迫自己要心無雜念,也只有每晚飛燕來給他扎針送藥的時候,才是他一天中最安心最輕松的時候,即便這平日里嘰嘰喳喳不停的小丫頭一言不發,只要能感覺到她在身邊,沒有真正放棄他,就讓他愉悅不已。
這日,他腦海中翻來覆去思考著手頭外鄉人遇難的案卷,前任楊大人懶政太久,那案子只記了寥寥數筆,“段林村村民路遇無名尸兩具,遂報官,二人尸體殘缺,死因不明,或為山匪所害,因無實證,故縣衙先行下葬,再做調查。”憑著直覺,他認為這事并非如記載的那般簡單,可這兩個案件又有什么聯系呢,他腦海中突然閃現出那個一直未曾出現的牛二,“牛二、牛二”他心中縈繞著這個名字,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公孫先生,段林村……段林村……又死了一個。”王朝氣喘吁吁地闖進了屋。
“牛二?”公孫策猛然抬頭,脫口而出。
“誒?神了,先生,你怎么知道。”
“猜的,走,叫上展昭,去段林村。”公孫策起身,突然又停住腳步,嘴角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一番找尋,公孫策終于在大殿找到了正在與慧真禪師談經論佛的飛燕,還沒走近,就聽到飛燕咯咯的嬌笑聲和贊不絕口的夸獎,“大師,您不但佛法高深,還活得如此通透,我看這世間能越過你的男子少有啊。”展昭和王朝馬漢看了公孫策一眼,果然,他原本有些晴朗的俊臉突然陰沉起來。
住持見公孫策進了大殿,連忙起身行禮,公孫策向住持問好行禮后,對著空氣冷冷地說:“龐小姐,段林村又發現一名死者,你去不去,若是不去,我就自己走了。”
飛燕狠狠白了他一眼,向住持告辭后,親熱地拉過展昭,對著他的耳朵嘀咕了幾句,兩人嘿嘿一笑,一起離去了,這邊公孫策還在傻傻等著她的回答,王朝實在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扶著他向兩人追去。
慧真禪師在身后笑著搖了搖頭,明明是心心相系,卻一個個口是心非,這女施主若不是為情所困,又怎么會大早晨的來找自己釋疑解惑。
此時,公孫策卻后悔萬分,天知道這幾日他受了多少煎熬,明明相隔咫尺,卻聽不到她如往常那般對自己笑,這不是他希望的嗎?可為什么這么痛苦。今天,終于找到一個與她搭話的機會,本想拉下臉來,好好哄哄她,說幾句她喜歡聽的,逗逗她,再帶她查查案子,沒準能打破現在這僵冷的局面,可找到她時卻看到她與別的男人談笑風生,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她口中的青年才俊時,他自己都不明白,怎么會如此不淡定,讓人看了笑話不說,還白白錯失了討好她、接近她的機會,自己怎么會這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