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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家在哪里?”洛澤將她輕輕地放到了床上。
月見草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見他這么說,眼眸一閃,掠過一片璀璨的光亮,可是卻提防地
問道:“你的意思是,愿意放我自由?”
“當然。”洛澤有些好笑,撫了撫她的發(fā),見她沒有閃躲,又說:“不過你要以身相許,我也沒有理由拒絕。”
說得她是噗嗤一聲笑。
她很少笑,見面以來這么久,這一次是她第一次認真的笑,一笑時眼睛熠熠生輝,似有寶光流轉,十分驚艷。
洛澤怔了怔,垂下了眸子,站了起來去取藥箱。他替她簡單地處理了一下臉上和嘴邊被打裂的傷。可看到她還半掛著的一條腳,他便握住了她的小腿,她的肌膚滑膩無比,比和田最潤澤的羊脂白玉籽料還要光滑。他的手不可察覺地流連與撫摸。
月見草的身體動了動,他垂下眼眸看她,而她也正注視著他,房間里的溫度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洛澤笑了笑,“接下來可能有些尷尬,不過也就一會。”
她的臉紅了紅,沒有做聲。
他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可手已經(jīng)撫到了她大腿根處,再看了她一眼,她的耳根子都紅了。他輕輕捏了捏她大腿內側的一條筋道,再將她的腿往上抬了一下,然后詢問,“還能動嗎?”
“能。”她的聲音細細的,“就是很痛。”
“還好,沒有脫臼,只是扭傷了筋骨,等出去了,找中醫(yī)給你拿草藥敷一下。”洛澤手下的力道再重了些,她忍不住痛呻-吟了一聲。
那聲音還真是好聽。洛澤喉頭滑動,再說出口,聲音暗啞了許多,“你忍住些。”然后雙手用力一揉一扯,就放開了手。
再看她,她咬得唇都出血了。
她的唇殷紅一片,還有血珠,在燈下看,居然有些妖冶。他輕咳了一聲,“再咬,我就要親你了。”
月見草忽然抬眸瞧他,可唇依舊咬得緊。
“以為我在說笑?”洛澤忽然欺身上來,舌頭就那樣不可思議地在她唇瓣上舔舐而過,把她的血都舔了干凈。
月見草有些掙扎,然后他就放開了她。
過了許久,見他不作聲,也沒有下一步動作,月見草忽然問道:“你真的給他金子?”
“不然呢?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議?”洛澤坐到了她旁邊,與她隔了一米的距離,一個安全的距離。
沒了壓迫感,月見草似乎也變得活潑了些,“我知道他要馬上回去和主人交差。你可以找一隊人扮沙匪。”
“嗯,不錯的建議。”洛澤一手托腮,拇指的指腹壓在唇上。
月見草的臉又紅了。
“不過得等到,拿了你的賣身契以后。”洛澤又說。
她看著他,看著他修長好看的手指在摩挲著輪廓剛毅的下巴,他的下巴上有一道豎著的美男窩,十分迷人。而他只穿了一件白背心,因為救她出了一些汗,白背心緊貼著軀干,他肌理勻稱的曲線就一點、一點顯露了出來,堅實的胸膛,窄瘦筆挺的腰,八塊腹肌,以及性感的人魚線……
月見草忽然覺得喉嚨有些干澀。
他的身體,是力量與優(yōu)雅的完美結合,勻稱瘦削卻有力,使女人輕易著迷。他的身體就如他所雕刻的那些希臘神話里的完美男人。
洛澤見她又紅了臉,知道她是不自在,于是站了起來,走到衣柜處打開了門,里面是清一色的黑與白的襯衣與西服。
他半側身看了她一眼,忽然手指在領口處一勾,兩手一伸,就將背心脫了下來。他裸-著-上身,而看她的眼神實在是危險又誘-惑。月見草能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他的身體是能輕易勾起女人欲-望的。
她想收回視線,可與他眼神相觸,避無可避。
但下一秒,他已從衣柜里扯了一件白襯衣出來,從容優(yōu)雅地穿上。她看著他,用修長有力的手指,一顆一顆地系上衣扣,從下至上,一直扣到頸上第一顆。居然是滿身禁欲般的性感。
月見草聽見了自己心臟不受控,狂烈跳動的聲音。這個男人,在勾引她!
他又轉過了身去,在衣柜里找著什么。忽然,她聽見他說,“對了,忘了告訴你。我不是洛澤,
我是他的另一面,我叫洛克。我是洛澤的弟弟。”
他在朝她走來。
月見草的腦袋有些發(fā)暈,已經(jīng)看見了他手中握著的墨藍色領帶。他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