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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皺眉，抬腿踢到他的小腿，整個人狼狽的向后倒去。

舒懷坐在地上，神志不清，一直說著，“就是你……是你帶我去的……是你讓我被那些不是人的東西給……就是你，你是個惡魔，惡魔！”

警察看了陸朝一眼，然后讓人先把舒懷帶走，斟酌著開口：“陸先生，如果剛才舒懷說的屬實，你也要配合我們調查。”

視線從被帶走的舒懷身上移開，陸朝悶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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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

陸朝回了陸宅，管家聽見聲響出來迎人，看見陸朝，“小陸先生。”

男人正解了外套搭在手臂上，聽見聲音，動作一頓，回身看向管家，突然問道：“文管家這些年可知道陸往的消息？”

提到這個在陸家幾乎是禁忌般的名字，在加上這個十分安靜的時候，文山發覺背后一涼，躬著身，“文山只是得老爺子賞識，才能在陸家留這么久，平日里雖不說勞苦功高也算是老實本分，這些事情，文山是萬萬不敢多聽的。小陸先生，您高看文山了。”

察覺到面前男人的目光還一直停留在自己這個方向，文山說完，他的背彎的更低了。

陸朝卻輕笑一聲，“我只不過是想起來問問罷了，文管家不用多想。”

“是。”

“行了，我上去休息了，替我和爺爺問安。”

目送著陸朝的身影消失，文山面色沉重，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

陸朝洗了澡，直立在落地窗前，窗簾沒有被拉上，樓下點著路燈的庭院和遠處漆黑的一片都映入眼簾。

陸朝站了很久，才拿過手機，把從秦途那邊得到的手機號碼找出來。

秦途查到號碼的時候，十分煩躁，因為耗時長，過程麻煩，“這人藏得挺深的，號碼估計也不能打第二次。”

他當時問他，“能定位嗎？”

“假的。”

毫無疑問。

電話被接通，兩方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最后陸朝出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那般，低沉的、不帶感情的，只吐出兩個字，“陸往。”

那端響起笑聲，終于有了聲音，“還是被你找到了啊。”

“別打歪主意。”陸朝只是這樣說。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他這幾個字，指的是什么，只是都沒有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