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癌重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鶯丸輕松地清理了豐臣府邸周圍的時間溯行軍,髭切總算有余力騰出手,去幫一幫那個落單的審神者。而城外的刀劍付喪神們他是沒辦法去救援了。畢竟人手有限。
因為審神者在東躲西藏地奔逃過程中,時不時地釋放靈力,結成屏障,阻擋著時間溯行軍。這樣靈力不斷地炸裂開來產生的效果,讓她在所有身居靈力的生物眼中都變得如同夜空中的明月一般耀眼。被這股莫名強大的靈力吸引而來的人類、非人類都在暗中觀望著。
金色短發的刀劍付喪神輕易就找到了審神者的蹤跡,遠遠地觀察了下敵情,無奈地搖頭。若非那些時間溯行軍等級不高,怎么可能讓她跑出這么一大段路。
髭切收斂了自己的靈力,藏起一身凜冽的殺伐之氣,慢慢地靠近了時間溯行軍。
憑借著一波突襲,一昧追趕審神者沒有注意身后的時間溯行軍被他清了大半。這些遲鈍的家伙在發覺身后已經沒有同伴補位的時候,才堪堪反應過來,有刀劍付喪神在后面追殺他們。
甩了甩刀鋒上的血跡,髭切的刀再度劈向已經反應過來、但在他眼中速度依舊遲緩的時間溯行軍們。一刀收割一個,刀刀不落空。
審神者感知到身后的戰斗,回身看了一眼,暗暗松了口氣,鉆進一個小巷子,扶著墻,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她還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么能跑過。
實力碾壓時間溯行軍的髭切不多時就消滅了他們。他跳下屋頂,手腕一抖,本體在黑暗中劃過一道凌冽的寒光,收入刀鞘,朝審神者走去。同時放出靈力感應四周,那些暗中或明或暗的窺探,在他出現之后,逐漸消失。
金色短發的青年打量了下審神者的慘狀。這可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狼狽。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身為審神者,如果自身實力不足,召喚刀劍付喪神作戰,不會嗎?”明明已經知曉如何召喚自己的刀劍付喪神,卻不使用?
審神者反手擦著因為跑步,跑出的一頭汗水,沒有回答。平當時出于愧疚,告知她,跟隨來這一時代的這一振髭切和鶯丸實力非普通刀劍付喪神可比,所以他們才有資格單獨行動,而不是小隊行動。這意味著如果全力爆發,這兩個刀劍付喪神所需的靈力也遠大于普通的刀劍付喪神。她作為駐守的審神者,在必要的時候,得為他們提供靈力,為了留下余裕,帶的刀劍付喪神還是不要過多為好。以此為界限,一隊的刀劍付喪神是她能帶到歷史時空的極限。如果需要其他刀劍付喪神,就需要將現有的刀劍付喪神送回本丸,再由本丸傳送其他刀劍付喪神來。
髭切嘆了口氣,伸手指了指他自身,又指向豐臣府邸所在的方向:“就算不是你的刀劍付喪神,我們也存在于此,偶爾還需要你幫忙補充。你覺得你的靈力負擔不起更多的刀劍付喪神作戰的話,不如回去更好。”
“……”再次被髭切救下的審神者別開臉,沒有反駁對方。早知會遇險,她不會出來添亂的。可是,現在也不是她該躲起來的時刻,她的刀劍付喪神在城外正遇到危險,需要她這個主人支持。這也是她原本想要跑回住處,現在卻又出現在相反方向的原因。
抱臂盯著審神者看了片刻,髭切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深感麻煩地撇了撇嘴,不再說什么。審神者與刀劍付喪神其實并非天然同盟。自從有刀劍付喪神神隱審神者的事件發生后,審神者對刀劍付喪神的警惕加強,很多審神者未必會相信刀劍付喪神的話。另一方面,刀劍付喪神也有不少對人類存在高度警惕的存在。他并不會給自己歸類站隊,但想來在時之政府那邊的人類眼中,對于他的評價,顯然是不會有什么好話的。
一面忌憚一面使用,人類的行為真是十分矛盾。髭切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來,不過,瞬間又切換成玩味的表情。檢非違使出現了。
同一時間,審神者也感應到了什么,抬頭看向已然黑沉的夜空:“檢非違使!”
髭切饒有興致地仰頭看向天空。從光圈的位置判斷,檢非違使出現的地方應該是黑田如水所在的方位,這說明時間溯行軍這一波的攻擊,很有可能會得手。
“啊呀,這可怎么辦?檢非違使可是敵我不分的呢。”
這種事不關己的語氣?審神者訝然地仰頭望著眼前的刀劍付喪神。此刻他那雙金色的眼眸在巷子里明暗光線的變化下,閃著冷冽的光,嘴角含著幾分笑意,看得她不寒而栗。
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審神者轉身跑出巷子,在出口處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還是面對著他,彎下腰,表達了感謝,接著就奮力朝城外奔跑。
雖然害怕,但此刻審神者反倒鎮靜下來。她沒那么驚懼,身上攜帶著遠超這個時代的兵器,是她的底牌,只是沒到迫不得已不敢使用,怕招來檢非違使罷了。現在檢非違使已經出現,她不需要再擔心這一點了。如果感應到刀劍付喪神狀態不好,她甚至可以啟動時空轉換器,立即脫離這個時代,帶走自己的刀劍付喪神們。
依照對這座城池的印象,審神者循著自家刀劍付喪神們的靈力所在,選擇了最短的道路,直奔城外。
髭切慢悠悠地踱步從小巷中出來,街道上已經不見了審神者的身影,眉頭一挑,偏頭朝左側上方的屋頂看去:“你怎么出來了?”
鶯丸立在屋頂上,俯視著他,手中的太刀還沾著血跡,身后一道詭異的影子正冒著黑氣消失在空氣中。動作隨意地揮了揮刀,將血跡甩離刀身,漫不經心地笑言:“一些魑魅魍魎……”
“天黑了。”鶯丸眼眸微垂,與下方的同僚對視,“出來也很正常。”
“審神者的靈力強大,生機旺盛,確實很好吃啊。”髭切了然,復又驚詫地看向鶯丸手中的本體,上面遺留的鬼魅氣息,于他而言并不陌生,“這一路,你都清掉了?”
輕輕應了一聲,鶯丸不再低頭看下方,抬頭望向城外的方向。檢非違使啊。
躍上屋頂,髭切與鶯丸并肩而立,順著他的視線,恰好看到光圈中降下的檢非違使。
看到檢非違使落下,鶯丸沒什么干勁地輕聲問:“要去城外看看嗎?”
“天黑了。”髭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