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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凱風不演了，Mane又湊過去貼臉。

“滾！”

陸凱風嫌棄地使出一陽指隔開他。

當初他怎么上了這個活寶的賊船了？估計是走投無路的時候眼也跟著瞎了。

“唉，陸老板。如果我再告訴你一件事，估計你會更加愛死我。”

陸凱風早就習慣了Mane的瘋里瘋氣。這些年要沒他在身邊陪著，事業上幫他左右逢源，生活上幫他排憂解難。他絕對不會這么快得到今天的成就。

但有時候想想他又覺得特生氣，自己現在的神經質多半也是被他傳染的。想當初他沒換經紀公司之前，是多么根正苗紅的五好安分青年。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別，你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還是少說這些拉低你逼格的話。”陸凱風甩個眼刀過去，Mane立刻收了聲音。

“《凰生緣》的版權合同我已經簽好了。”

“嗯。”意料之中。

“而且.......”Mane故意吊著尾音，等陸凱風不耐煩地看向他的時候。連忙像過節放鞭炮似的宣布。“作者一分錢版權費不要。”

這倒讓陸凱風怔了一下，他知道作者肯定會賣版權給他，畢竟他不自夸，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這部戲從演員和制作團隊來衡量，已經是國內一級的水平了，沒有人會拒絕。

可是一分錢版權費都不要，正常人都不會這么做。

“你確定你不是遇見騙子了？”陸凱風問Mane。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Mane可勁兒地一拍陸凱風后背，陸凱風差點反射性地吐出一包血漿。“我當時也懷疑我是不是遇到騙子了。”

“事實是，沒有！”Mane手舞足蹈很興奮。“那個作者還跟我是校友。我特意打電話讓老師幫我查了一下，她的身份是真實的。”本來Mane想提一下方知婉的，但想到她那張清淡的臉，和她說的那句：“我不想太復雜。”

他自動掠過了她。

“這說不通吧。”陸凱風兀自思考。

“有什么說不通的？她不要版權費我們還正好省了一筆。興許她覺得我太帥，對我有意思所以不好意思要版權費呢？又興許人家家里超級有錢根本不在乎這點錢呢？”

“呵呵，你的腦漿真多。上次你還說那個作者是我的腦殘粉呢。”陸凱風冷笑。

什么男主角的大腿內側和他一樣都有顆痣。這是巧合呢？還是合巧呢？

Mane悻悻地摸摸鼻子不出聲。

“回頭你再安排一次，我見見她。這么大的禮，我總得親自表達一下謝意吧。”

“行，沒問題。等下你是不是要去見許導？”

“嗯，馬上要進組了，他讓我們幾個主要演員和工作人員先見見面。”

《凰生緣》算是翻篇了，連帶著陸凱風公寓里的方知婉也被Mane忘到九霄云外。

等陸凱風和Mane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一點，長街燈火通明，冷冽的空氣刺得陸凱風打了個哆嗦，酒也醒了一些。

“這次和你對戲的女主角長得挺漂亮的哈。”Mane一邊開車一邊說。“還是個混血兒，叫什么名字來著？.......”

Mane歪頭想了想。“冷蘭。對，是這個名字！草....一女的比你還能喝。”

陸凱風沒心情聽Mane嘰嘰喳喳。他對漂亮的女人沒什么定義。在這個圈子里見的美女太多了，也就麻木了。

而且，在他心里，美與丑的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喜不喜歡。

他不喜歡，七仙女在他眼里也就是無花的標準。他喜歡，東施能變成西施，黑天鵝也能變成白天鵝。

陸凱風開了點車窗，閉眼靠著椅背。他胃里翻江倒海難受得很。

平時那些酒宴他能推就推，可是導演的邀約他再大牌也不敢隨便尥蹶子。

雖然圈里人都知道他胃有毛病，不會死乞白賴地灌他。但人到酒桌上，一旦喝高了還有什么理智可言？

“你跟《凰生緣》作者說一下，讓她盡快把剩下的稿子發過來，好轉給編劇著手準備。”陸凱風努力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來讓他忽略身體的難受。

“沒問題。你拍完許導的戲估計至少也要三個月之后了。接下來還有一部喜劇電影。這都是去年訂好了，今年的劇本我都給你推了。”

“嗯。”

陸凱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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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小睡了一覺，陸凱風舒服不少。回到公寓打開門，客廳燈火通明。

“王浩，你是不是白天忘給我關燈了？”

“沒有啊，我白天開什么燈。”

剛答完，Mane就想起一件事，他懊惱地一拍腦門。“我怎么把那個姑奶奶給忘了？她不會還沒走吧？”

Mane正想沖進去，陸凱風拉住他，順便關上大門，將兩人關在門外。

“姑奶奶什么意思？你趁我不在弄了個女人在我家里亂搞？”

陸凱風的臉色黑沉沉的，風雨欲來。他從來不帶任何女人回家Mane是知道的。

這是他自己的私密空間，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進來。

“我沒有。”Mane立刻舉手投降。“我怎么敢？我不怕你把我給殺了？”

“那姑奶奶是誰？”

Mane無比真誠地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遍，省略了他在哪里找到的方知婉，只說是他朋友介紹的。省略了他讓方知婉等他們回來再走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