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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老頭看著吳媽準備運功療傷直接就急了,嗷一嗓子直接叫出聲來,將秋天與吳媽兩個人都嚇一激靈。
“誰?”吳媽一躍而起,手中承影浮現,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你叫你大爺?。俊鼻锾焱ㄟ^意念向老頭抱怨道。
“我這不是急了嘛,算了,讓這小丫頭知道也沒什么,反正以后還得叫她幫忙指點你”秋天胸前的葫蘆一震,老頭化出本體跳到秋天肩上,對著吳媽說道:“是老夫說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小子的烈冰爺爺”。
秋天嘴抽動了一下,娘的,給我說話張嘴爺爺閉嘴爺爺的,跟吳媽說話你還整個老夫,剛才還罵我不是人,秋天可是記仇的人,手過肩膀一拍,手掌間多了個卡通片兒。
老頭用力一掙,從秋天掌中彈起,小腿一陣搗騰,才恢復身形,落在秋天掌中,呲牙咧嘴的瞪著秋天道:“光著屁股很好看嗎?顯擺什么啊”。
秋天楞了一下,目光下瞄,嘿嘿的笑了幾聲,左手慢慢移到下部,遮住私處,老臉一陣通紅:“老頭,快去袍子上幫我弄下來一塊”。
“不去,自己想辦法”老頭趾高氣昂的抱著肩膀眼神特鄙視的撇著秋天。
秋天知道自己肯定弄不開這袍子,就是吳媽也用不開,但總不能一直光著屁股吧,極力的克制著把老頭拍地上的沖動,端著右手上的老頭,呲著牙,一頓猛夸,馬屁拍的天花亂墜的硬是磨著老頭弄下來一塊給他做了個三角褲衩。
有總比沒有強,秋天顫顫巍巍的將褲衩穿好,站在那跟老年癡呆似的惹得吳媽咯咯直笑。
“小丫頭,你不能在這里療傷,這里陰煞之氣太重還伴有瘴氣,你修為太低,只會加重傷勢,還是出去再說吧”老頭對著吳媽說道。
身為修士,吳媽自然也見過一些妖獸通靈之后有了人智,所以也沒覺得特別的奇怪,也想明白了之前都是老頭幫忙才能化險為夷,誠心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老頭看著秋天尷尬樣,連忙通過意念對秋天說道:“你小子也別覺得吃虧了,這小丫頭只比你大十幾歲,容貌更是傾城絕代,而且身為修士能達到地階巔峰的修為壽命少說也有三五百年,一個三十多歲的丫頭能達到地階修為,可見她天資之高,只可惜毀了根基,極致水靈根萬年難遇,可惜了,若能尋得太陰真水,前途不可限量”。
“只比我大十幾歲,我怎么看不出來?”秋天盯著吳媽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還是沒看出來一丁點的不同,把吳媽看的直打顫。紅著臉躲避著秋天的目光。
“一種秘法,行了,別再看了,哪有這樣盯著人看的,尋寶要緊,別忘了你來干嘛來了”老頭提醒著秋天。
秋天收回目光,邁步來到平巖邊緣,皺著眉頭,這里除了巖石就是巖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東西,難道寶貝在巖漿之中?但怎么下去那,總不能就這樣跳下去吧,那不得化成灰了。
“放心,你就是下去游幾圈也沒事,只會對你有好處”老頭看出了秋天的心思開口說道“下面有一陣法,我雖然知道怎么破解但這個世界上沒有那種材料,所以只能靠你自己,這里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為布置,你所看到的巖頂,巖壁其本源并不是巖石,而是妖獸的軀體沉變而成,別忘了我們是身在何處,是在妖獸的腹部,這種火焰是邪火,邪火可以煅燥這種巖石產生陰煞之氣,來供給湖中的那一株烈陽草。烈陽草的根部就是這個陣法的陣眼之處,烈陽草的精華順著陣眼而下,這陣法之中絕對存在著什么東西被滋養著。很危險”老頭皺著眉頭說道。
“烈陽草,只有古書上記載過,難道真的存在?”吳媽震驚的看著老頭問道。暗道這個老頭究竟是什么身份。
“能有這種古書,看來你的身份真的不簡單”老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吳媽,隨即接著說道:“烈陽草是存在的,只是太過稀少而已,”。
“這個烈陽草又是什么鬼?”秋天如同聽天書一般,完全不知道一株草有什么稀奇。
“古書記載,烈陽草氣精華可滋養萬物不朽,服食可使人滋生出金靈根,也是唯一可以滋生靈根的圣藥”。吳媽開口解釋道。
“你說的對,但不是全部,他最重要的作用是涅磐,所以我懷疑這下面有神在涅磐重生”老頭頓了一下,眼神掃視著秋天的面孔接著說道:“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即使是神,現在也非常若小,修為還在修士的的范圍,不然規則早已經將他絞殺,即使打不過我還是能幫你逃出去的”老頭解釋道。
秋天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狠狠地攥住拳頭,深邃的眸子泛著暗紅的光芒,冷聲道:“我該怎么做?”
“去把那株烈陽草取回來,速度要快,別被飆風刮到,你雖然不怕火焰,但你的身體還是非常脆弱的”老頭看著秋天,欣慰的點了點頭,不妄大人成全,還算有骨氣。老頭雙臂伸長,像個長臂猿一樣掛在了秋天脖子上,看的秋天一陣牙疼,你丫的還不如直接變成葫蘆呢。
“在這里等我”秋天看著吳媽說道。
“我陪你一起去,御劍過去應該無礙”吳媽說道。
“不行,小丫頭,這邪火不是你能抵抗的,你是水靈根會加速你真氣的消耗,不出百米就會消耗掉你全部的真氣,這小子身體特殊,邪火對他無用,你放心好了”老頭解釋道。
“等我”秋天對著吳媽點了下頭,轉身縱身一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已在十丈之外,撲通一聲扎入巖湖,濺起一片猩紅,陰煞之氣瞬間入體,刺激的秋天血液沸騰,身體技能完全打開,周身赤紅,肌肉也膨脹的更加堅硬,秋天只覺得身體里的力量劇增,在躲避著飆風的同時快速的向前游動。
吳媽注視著秋天遠去的身影,握著拳頭,低咬著嘴唇,如家門前的嬌娘在盼望著遠歸的夫婿那般張望。
“從這里向下游”老頭給秋天作著導航。
秋天深吸一口氣,扎入巖湖,眼睛血紅無比,但仍看到了那朵金色的烈陽草,形如玫瑰,如同用黃金雕琢而成,泛著赤霞。
“你小子運氣好啊,身為圣藥早已通靈,可飛天遁地極為難尋,要不是它被陣法禁錮住你根本無法接近,不過有我在一切都不是事”老頭自吹了一句,早已將秋天隱匿。
秋天快速游去,轉眼來到烈陽草身前,一把抓住烈陽草,像是拔草一樣,用力往外拔,震得老頭直翻白眼,這小子不是一般的生猛就是有點二?!皠e白費力氣了,要是能拔出來,烈陽草早就掙脫了”。
“那怎么辦?”秋天無奈的說道。
“看我的”老頭說完,從秋天身上落下,雙手抱住烈陽草的根莖,張嘴就一一頓亂啃,跟啃蘿卜似的。
秋天看的一愣一愣的,這他-媽到底誰生猛啊。
片刻間,老頭已將烈陽草啃斷,從新掛回到秋天的脖子上,催促道:“趕緊回去,快”。
秋天用嘴咬住烈陽草,反身想回游去。如游龍一般劃過一條水濺。四百余米一晃而過。吳媽看著歸來的秋天站在那里笑著招手。
50米、40米、30米、眼看快到平石,身后嘭的一聲,巖漿炸濺,一個暗紅的人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