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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屋里,卻見沙發上坐著一老者和兩個‘女’郎。
“大先生!”我有些意外。
蕭大先生起身,微笑著沖我抱了抱拳:“謝兄弟,湘西一別,老哥哥可想你的緊啊。平平、安安,快拜見世叔。”
蕭安安和曾被水‘陰’尸奪魂的蕭平平雙雙上前施禮:“謝叔。”
我忙把兩人扶起來,把蕭大先生扶進沙發:“蕭大哥,你們怎么來了?”
蕭大先生笑道:“這些日子我‘腿’腳利索了,想念謝兄弟,就帶平平安安前來探望你,沒想到……哈哈……”
“叔,有件事一直沒跟您說。南七省的武林弟兄各有各的營生,不能一直待在這兒保護您。所以師父他老人家一早就讓馮戰他們在咱這兒開了武館,為的就是有什么風吹草動好及時有個照應。這不,昨天下午有武館的弟兄發現一伙日本人鬼鬼祟祟的在您這附近,所以天一擦黑,大家伙就都過來了。師父和兩位師姐早上剛到,一聽說有人想對你不利,也都過來了。”丁浩說道。
“大哥!”我‘激’動的無以復加,握住蕭大先生的手一時語不成聲。
蕭大先生和我寒暄了一陣,利落的起身道:“兄弟你連夜奔‘波’,辛苦了,我和平平安安先回去,改天咱哥倆再一起喝酒。”
我知道老爺子是豪爽的江湖人,也沒說什么謝不謝,只說改天不醉無歸。
送走蕭大先生,徐含笑過來說道:“外面那些死尸是鬼宗流的人,我和藍蘭、小寶本來還擔心對付不了他們,多虧大先生一下帶來了幾十號人馬,一個照面就把他們全解決了。”
老白拉著藍蘭的手問一旁的石頭:“你怎么也來了?”
石頭拋了拋手里的黑石蛋,說:“我按照安子畫的圖紙,剛把龍‘吟’鳳鳴做了一半。原來龍‘吟’鳳鳴真和我想的一樣,有示警的能力,我感應到這邊今晚有事,所以過來幫忙唄。媽的,這幫孫子是要把咱們斬盡殺絕啊,不光派來十幾個高手,還‘弄’來一大幫子妖魔鬼怪。小日本的高手被大先生他們解決了,我也就幫著砸死幾只鬼。其余的全是你家藍悟能和牡丹她們‘弄’死的。靠,牡丹她們是真狠,我總算看見現實版的手撕‘鬼子’了。”
這會兒周蝶她們早就消散不知所蹤,只留下個牡丹,卻只顧圈著蛋蛋的脖子,把蛋蛋當桌子一樣的架著手臂玩手機。
“五邪的事處理的怎么樣了?”海夜靈問。
老白繪聲繪‘色’的把整件事講了一遍,然后和立‘花’正仁一起拍著大‘腿’說可惜。如果不是肖老道,某人今晚就死定了。
我說:“不急,他都到這個份上了,真要是就那么死了,反倒是便宜他了。太晚了,都先去睡吧。”
進了房間,剛點了根煙,海夜靈和徐含笑就跟了進來。
我凝望著兩人,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雖然我多數時間都在受兩人的‘欺凌’,雖然兩人之間還是時不時對掐,可三人誰也不能否認,彼此已經成了人生道路上再不可分割的伴侶。
我深深的吸了口煙,說道:“海東升的妖法被破,我不會再讓他蹦跶幾天了。他的事,我來處理,你們兩個幫著發哥一起準備出海的事吧。”
徐含笑點頭。
海夜靈卻拉住我的手說:“安,有你在,我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不要出海,不要去找玫瑰夫人號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我把徐含笑拉到身邊,摁滅煙頭,猶豫了一下,說:“等結果了某人,還是要出海一趟的。有兩個必須的理由,決定了這趟是必須之行。”
“什么理由?”徐含笑問。
“發哥就快到時間了。”
“到時間?”海夜靈微微蹙眉。
她雖然知道陳發是李東尼借尸還魂,卻不知三年之約。
當我把三年之約的事說出來,她和徐含笑都是震驚無語。
良久,海夜靈緩緩道:“將臣既然說事情可能會有轉機,那就應該往好的方面想。可我還是覺得,再遠渡重洋的去找一艘傳說中的船實在沒有必要。我想,相比海洋,陳發更愿意把余下的時間留給北燕。”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拜見丈母娘,我心里可不踏實。”
海夜靈身子微微一震,有些黯然道:“那只是我一廂情愿的幻象罷了,媽……她可能已經……”
“她應該還在人世,海東升說過,她不會老,也不會死。”
“你說什么?他……他怎么會知道媽不老不死?”海夜靈瞳孔收縮,指甲幾乎嵌進了我的手背。
我剛才已經有了決定,于是緩緩的把海東升說的話轉述了出來。
“那時候他海東升才多大,他怎么會這么狠毒。”徐含笑咬牙切齒道。
見海夜靈眼中含淚,渾身顫抖,我把兩人同時攬進懷里,靠在沙發上,仰面看著天‘花’板,喃喃道:“貪婪的人心比什么都可怕啊。”
其實還有幾個疑問,我沒有提。
其一就是,‘黑‘色’面具’說海乾曾經找到過寶藏,還帶回了海老總的母親,海乾是怎么找到寶藏的?
按照焦善的說法,要找到魔‘女’寶藏,必須要懂得神調‘門’的玄術、蠱術和機關術。除了家傳的機關術,他真的通曉玄術和蠱術嗎?
假如他真的找到了魔‘女’寶藏,那為什么又要如此艱辛的打理海星?既然找到了寶藏,為什么不帶回來?
還是說……他根本沒找到寶藏,又或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寶藏,他只是惱恨海東升小小年紀就狼子野心的威脅自己,所以才在很多年前,就給海東升設下了局,讓他一步一步走向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