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匠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本的尸體保存了幾十年不腐,我早就覺得不可思議。
現在看他被砍了頭還能從棺材里爬出來,更加毛骨悚然。
就在尸身站起來的一瞬間,周圍的人燈像是觸發了機關似的,一盞接一盞熄滅,只剩下中間鐵門門口的兩盞人燈還亮著。
“嘭”的一聲,鐵門竟然自己彈開了。
與此同時,一顆人頭從石棺里飛了出來,正是宮本被砍斷的頭顱!
我雙手緊握著毒狼,手心里滿是手汗,只恨剛才沒把這鬼東西的手腳也砍下來。
人頭睜著兩眼,表情卻木然,懸在空中轉了一周,像是在審視周圍的形勢。
下一秒鐘,居然自己飛回到尸身上方,轉了個圈,落回到肩膀上。
然后就見他抬腳邁出棺材,以軍人特有的步姿大步向門口走去。
“謝安!你在不在里面?”門外突然傳來海夜靈的聲音。
一聽到聲音,周蝶眼中陡然閃現一抹寒光,飛也似的向門口跑去。
我人在西南角,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大喊:“藍蘭!紅衣鬼出去了!海總,快跑!”
話音未落,周蝶已經帶著牡丹從門外的洞**鉆了出去。
我拔腳想追,卻見宮本拼接在一起的尸身忽地彎下腰,向洞中爬去。
“葉開山,這他媽什么情況?”我邊急吼吼的問葉師爺,邊沖到門口,一腳擋著門防止它再次關閉,雙手握著毒狼向宮本露在外面的雙腿和屁股亂砍。
之前砍頭的時候,尸體并沒有血流出來,這會兒再砍下去,竟是刀刀見血。
血水飛濺到我臉上,竟還有溫度似的!
葉師爺同樣驚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看樣子宮本復活了!”
復活?
我猛然想起7號車廂里的那些日本兵,砍得更加用力。
雖然在洞口前長刀難盡全力施展,仍是硬生生把宮本一只左腳砍了下來,右腳也砍斷了骨頭,只連著一些筋骨皮肉。
宮本似乎完全不知道疼痛,只顧向前爬出了洞口。
聽到外面連連傳來海夜靈的驚叫,我更加慌了,身子一矮,就從洞里鉆了出去。
看清外面的情形,當場就傻眼了。
藍蘭和其他人不知道去了哪兒,就只有海夜靈一個人,站在一塊黑黝黝的大石頭上,像一只發怒的母貓般瘋狂的揮舞著兩把匕首。
周蝶正一次次跳上巨石,一次次從前方、后方向她身上撲。
海夜靈只是仗著一股子狠勁,根本閃避不開。
奇怪的是,周蝶明明每次都撲到她身上了,卻又莫名其妙的被彈了出去。
牡丹站在一旁,咬著薄薄的嘴唇,兩眼放光的盯著海夜靈,可懾于周蝶的**威,卻不敢上前搶奪肉身。
再看被我砍斷了腳的宮本,竟用兩條斷開的小腿骨艱難的走向遠處,因為身體不能平衡,他只能用兩只手扶著自己的腦袋,拖著一只斷了骨頭連著筋的腳,在身后留下兩道長長的血跡。
“嘿嘿,大當家的,你在周蝶的鬼體內留下了精血,她的鬼力、鬼法雖然在,鬼體卻已經不純了。嘿嘿嘿,她根本沒法上身了?!比~師爺陰損的笑道。
我失笑一聲,毒狼刀一指,“周蝶!你還想作死?”
葉師爺走到牡丹身邊,冷冷的對她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命中如此,在數難逃。你只是個普通的鬼,如果試圖占據別人的身體,結果只能是萬劫不復。我看你不像個蠢女人,該怎么做,好好掂量掂量。”
他的話冷若寒冰,只把牡丹聽得打了個寒噤,扭頭看了看我,低下頭再不敢向海夜靈看一眼。
周蝶氣淋淋的回過頭,手一抬指著我道:“你……你這個害人精,天殺的,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害人?”我冷笑,用刀尖指著她冷冷道:“我他媽還沒問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和日本人有什么關系呢!如果是被逼著來山河礦,咱哥們兒可憐你,我再冒險回去把你的尸骨扛出來厚葬了都行;可如果你自愿和宮本勾勾搭搭,你他媽就該死!你不會放過我?你怎么不問問我饒不饒你?”
“要是打的過你早弄死你了?!蔽以谛睦镅a了一句。
剛才在包廂里把她給弄了,那完全是仗著刑天怒首的勢,現在看見她一身觸目驚心的紅衣,惡行惡相,我心里真有點犯怵。
“謝安,你沒事吧?”海夜靈抽空跳下巨石跑了過來。
“怎么就你一個人?藍悟能呢?”
“我和蘭出來,就見大師在和一個日本軍官斗法。蘭作法幫忙,那個軍官跑了。大師說如果放他出山,就會有一場浩劫,蘭和大師去追他了。”
我吃了一驚,“海胖子呢?”
海夜靈也是被一路驚嚇激起了性子,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周蝶,一邊氣咻咻的說:“大師受了傷,行動不方便,全靠海胖子背著才能走。我怕你出事,所以留下接應你。”
“???!有你這樣關心下屬的上司,我實在太感動了,我決定回去以后免費為你提供一次特殊服務?!蔽夷四ǜ蓾难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