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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蘇寧一笑，他怔怔看著手掌，感受著所有人目光，視線迷蒙。

“站住！”

“你給我站住！”

府尹低吼著，還想追上去。

最后檢獄司少卿攔住了他，對于享搖著頭。

蘇寧，現在還動不得。

……

“父親，那魔崽子回去了！”

王家，王欣急沖沖來，告知王躍此事。

“哦，怎么回去的？”

王躍手上的毛筆頓了頓，眼皮子沒抬，桌上的楷書卻劃出一個輕微的弧度。

“本來木已成舟，卻到了最后關口，那賤婢突然翻供，說不是蘇寧。”

王欣暗恨，手也用力緊握，碰到斷臂時，趕緊停下。

王躍這一次徹底停住了毛筆，并將就要完成的紙張收了起來，扔下案牘。

“奇怪！”

王躍疑惑，說了二字，不知想著什么，其后他走出其位，向門口行去。

想起昨夜與太子說的那些話，這個老丞相有點煩躁。

“欣兒，為父聽說，你要從軍！”

待片刻后，王躍問了王欣這句話。

“是！”

王欣低下頭，咬著牙，完好左手摸著右臂，當日身為書生時那種無力再一次沖上心頭。

“真好，真好！”

王躍呢喃著，想起自家神出鬼沒的二弟，一陣失神。

他的二弟就曾經說過，王欣必然是要從軍的，從王欣這一脈開始，王家不會再有一個讀書人。

“父親，孩兒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欣跟在王躍身后，躊躇了很久。

“啊……”王躍長嘆。

“太子要我效忠他，條件是不管蘇家。”

他自然知道王欣要問些什么，抬頭看向門外那棵樹，一派茫然。

“那為何？”王欣不明白，這樣死磕下去很不理智，只為王曦之死去置氣，很奇怪。

“因為越國需要未來！”

王躍平靜，一聲頓下，卻讓人更加迷糊。

“你不明白？”王躍一笑，拍了拍王欣肩膀:“蘇姜是必會反叛的，不論陛下還是太子，都駕馭不了此人。”

只是一句，已經把王欣震傻。

“而二皇子，哎……”

王躍一嘆，蕭鳴白那人才不符身，盛氣凌人，固國倒是罷了，然守國，越國而今大難，若是選了他，定滅！

“可除去兩位皇子，難不成還有其他？”

王欣一個激靈，亦然看不出未來。

“所以，我們要蘇家去選出來。”

“怎么選？”王欣再愣:“難道？”

難道要蘇家反了之后，活下來之人才去繼承皇位？

“大難不死，帝族若不滅，定然會有千古一帝！”

王躍笑，他一定要逼反蘇家，而且要乘著二皇子動手之前，不然功虧一簣。

“所以我們王家站處？”

王躍驚，看著霧靄陽光下父親身軀，無限崇敬。

原來王家若站的位置，竟然是——越國未來。

“可，他到底是誰？”

王躍的這句話，到底終究沒能讓王欣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