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中規(guī)中矩又意料之外的做法,除了會發(fā)號施令而一無是處的越皇,簡直不會有其他人。
蘇姜當時差點嘲笑的都要笑出聲來,蕭瑜果然無智,自以為是,所謂智者千慮……算計他那么久,怎么會沒有想過要有兵權(quán)才能與自己相爭?
蘇姜曾覺得自己以前臣服蕭瑜簡直不可理喻。
直到昨日,蘇姜得到那位君王病倒的消息。
即便下定決心攻帝都,蘇姜依舊不解,今夜,他冷汗滯留,心臟驟停,蘇姜一夜未睡……
十年軍旅,蘇姜的軍事才能無可厚非。
他明白這是怎樣的反常,越皇是一個賭徒一樣的帝王,他寧愿孤注一擲的讓蘇姜死去也不愿用情感束縛他。
這是一個心有多大,多么自負不愿受制于人的帝皇?
可知,這等時刻,若是他蕭瑜自己的算計,就算病倒了,依舊不會讓這種消息泄露哪怕一絲一毫。
即使殺光知情者,也不會泄露一分。
他蕭瑜贏了,逼迫蘇姜反叛了,這樣一個自負的人贏了,他所想定然是:“被圍城又怎樣,我贏了,我贏了蘇姜!”
蕭瑜贏了,蘇姜是被他逼得按捺不住。這樣自負的人,他會在這種時刻告訴他的對手,告訴一路逼上反叛位置的蘇姜,其實他蕭瑜自己也是自損八百,為了讓蘇姜反叛而病倒了?
若非病入膏肓,沒有意識,那么,這是不可能的!決不會讓蘇姜得到如此消息。
這消息若是傳出,就像明白的告訴蘇姜,這一戰(zhàn)一定會勝,皇位唾手可得,不需要任何的顧慮。
可是,這種時刻,這等關(guān)鍵秘密,蘇姜偏偏知道了!自己有什么不凡,他人刻意隱瞞下也可以知道?
不會,不對,不可能……
這就是最大的不對!
這個秘密,不應(yīng)該傳出來……
恐怖的壓抑讓蘇姜幾乎大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可是孤注一擲,不容有失……”
嘀咕完這一句,蘇姜差點栽倒,他愕然發(fā)現(xiàn)。并肩王又如何,亦然的孤注一擲,亦然的不成功便成仁。
蘇姜自問,戰(zhàn)場十年,何曾將自己置于這般境地?
先前還在樂滋滋的覬覦皇位,想著自己是被逼無奈,沒有一點負罪感,這是蕭瑜與王家甚至天下人逼他的。蘇姜似乎都已經(jīng)見到自己的永垂不朽,青史留名。
巨大的喜悅充斥著他的腦海,蘇姜從沒有想過這事的厲害。
他蘇姜,竟然也可能是會死的……
……
……
“退路無解……”
冷汗徐徐,蘇姜突然又發(fā)現(xiàn)另一個恐慌的事實。一個元帥,手握重兵,竟然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天下,七國,不會有人收留他,一個反叛君主的臣下!
騎虎難下,成王敗寇……
十年的拼搏廝殺似乎一下成為一個巨大陰謀的站立地帶。
無路可走,要是輸了,無路可走,舉世皆敵。
一個軾君的將軍,一個除親朋外都有仇人的元帥。
倘若死,便死的不能再死。
“這十年?”
蘇姜臉色蒼白,這十年他干了什么?堵死了所有生路。
如果他身后真的有那么一只手推著他走到這一步,那他的功勛就成為最鋒利的催命符,越大,死的越快。
蘇姜換了一個思路,那么這十年的征戰(zhàn)可能就是在一個巨大的陰謀中被算計嗎?
太可怕了!
蘇姜全身無力,這個時候的后知后覺是那樣無力回天,前途光明的帝位像一口血跡斑斑的鍘刀,蘇姜看不見一點希望。
有人,有其他人,算計他,算計他到了這個尷尬位置,即使看得見輝煌,也恐怕無法觸摸。
“來人……”
蘇姜惶恐不安的呼喊,武力給不了他一絲安全感,身體癱軟。
蘇玨聞聲而入。
“你出去……”
蘇玨一臉茫然的又出去。
直到蘇姜的心腹進來。
“關(guān)非……”
蘇姜捏著那張傳達蕭瑜病重的紙條,身軀似乎佝僂。
“大帥……”
關(guān)非聲音顫抖,前日還意氣風發(fā)的男子如今雙鬢斑白,一下老了十歲,關(guān)非有一種時空交錯之感。
“宣德,十八年了,良馬老驥轉(zhuǎn)瞬之間,至此,卻要謀奪天下?”
蘇姜聲音虛弱,他無字號,當年的字為“玄徒”,因為與太上皇的“安國屠刀”相似,自此沒有再用。
他如今語氣溫和底氣卻不足,殺機盎然,與關(guān)宣德說起舊事:“當年攻魏國,死里逃生……”
“如今,有一事,性命悠關(guān),干系此間成敗,蘇姜欲稱養(yǎng)子民,此事只能交托于你……”
蘇姜嘆息,心中不能平靜,他覺得背后有一個人,撩撥天下,將自己抵在刀山上。
“大帥但有吩咐,末將赴湯蹈火。”
關(guān)宣德跪拜,他心思縝密,明白有意料之外的在發(fā)生,蘇姜要讓他去“鎮(zhèn)壓”。
“查流涯……”
半晌,他才又說了一句話。
“他為何與蘇寧往來。”
前一句稍帶,后一句側(cè)重。
一切從瞭山論文而失去循序漸進,自然要查一查為什么會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