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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局里面都是宮里面的一些老油條,福兒一個脆生生的小丫頭過去,又是頂著一個失手傷了皇后娘娘,被皇上罰到浣衣局來的,怕是要受不少欺負的吧?方夏的心里越想越難受,這飯也是越來越難以下咽,干脆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也就不吃了。
珊兒還以為是自己說錯了,直接就嚇得跪下了。她這一跪倒好,反而嚇得方夏一激靈,趕緊讓她起來,自己擦擦嘴角就直奔這乾清宮沖過去了。
乾清宮門口的小太監(jiān)遠遠的看著好像皇后娘娘又過來了,還在考慮著這是通報呢還是不通報呢?要不再等皇后娘娘湊近一些再通報吧……嗯……皇后娘娘湊的已經(jīng)很近了,可以通報了,這個小太監(jiān)一個“皇”字正準備脫口而出,皇后娘娘一個百米沖刺已經(jīng)沖進了乾清宮……小太監(jiān)只在皇后娘娘的背影身中悠悠的說了句,“后娘娘駕到……”
方夏沖進乾清宮的時候,順治正好夾了一塊紅燒肉準備往嘴里送,看見皇后娘娘匆忙的突然出現(xiàn),那小手一哆嗦,紅燒肉直接就從高高的上空掉到了碗里。順治放下筷子就對著門外面的小太監(jiān)嚷嚷道:“大膽奴才!皇后娘娘過來為何不通報?!”
小太監(jiān)表示今天真的很冤屈……
方夏兩步充作一步的跳到順治的面前,仰著個小腦袋看著他,“皇上,您是個男人嗎?”問完這句話,方夏立刻就后悔了,這他媽真是永遠都是個不過腦子的!這么挑釁的和皇上說話,怕是又要被砸的了……方夏趕忙扭頭看看旁邊有沒有花盆什么的,順治的右后邊就有一個小小的花盆,方夏挪到那,認真的將花盆抱著了懷里。是的,如果要丟花盆,那么丟的那個人也應該是方夏。
順治本來就有點心虛的,因而才會在方夏暈倒后宣了太醫(yī)看了說是皇后娘娘沒什么大事也就再也沒在方夏的翠微苑出現(xiàn)了。因為這花盆順治可以指天發(fā)誓自己絕對沒有要砸方夏的意思,但是這花盆就那么好巧不巧的傷了人家,順治心里還委屈著呢。方夏這問題倒讓他奇怪了起來。
“朕是不是男人……皇后還不清楚嗎?”順治讓身邊伺候的人都出去了,才緩緩的說出這么一句話。這個皇后娘娘在下人面前也時常不給自己面子,所以有皇后娘娘在場的時候,還是讓下人都先出去回避一下比較好替自己留一點殘存不多的面子。
方夏抱著個花盆,怎么聽都覺得這句話怎么那么不對勁……想想好像自己的問題更不對勁,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曖昧。
“我是說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皇上拿花盆砸了我那便是你砸的,你就得承認!”方夏揮舞了一下自己手里面抱著的花盆,希望能喚起皇上的記憶。
“朕并非有意要傷你……”順治小小聲的解釋了一下,實在是怨你愛上竄下蹦跶的直接撞到了那個花盆……
“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反正是你砸的就是了!”
順治點了點頭。
“你砸了我,為何要賴在福兒的身上?”
“你宮里那個福兒本就是他人安插在你宮里做眼線的,朕替你剔除了出去你該是感謝朕才對。”順治本來是不想挑明這些事情,就讓這個笨笨的皇后整日的和自己宮里面那些居心叵測的宮女太監(jiān)們鬧著玩著算了,自己順手替她除幾個也就罷了。只是這好心到了這皇后娘娘這總是要被當作驢肝肺的。
“我知道她是太后放在我宮里的。”方夏格外平靜的說。福兒身上總是有一種似有似無的香氣,方夏不用香也不懂香,但是去太后宮里的次數(shù)多了也能聞出來就是太后宮里用得香。自己平時只會帶其其格去太后宮里去請安,這福兒身上怎么會有這香氣也不難解釋了。“太后想要知道我的情況,放個人在我宮里我沒什么意見。只是皇上你將自己暖床的丫頭放在我的宮里,我意見很大。皇上是打算將這個珊兒在臣妾的宮里放上一段時間,直接接出去做一個什么小主的嗎?”
“朕不希望自己和皇后床第之間的事情時時處在太后的監(jiān)控之下。珊兒不是朕的暖床丫頭,朕自己平時睡覺冷了多蓋幾床被子就是了,不需要什么暖床丫頭!”順治本來還小媳婦樣,一提到珊兒的問題,立刻氣憤的甩袖子了。果然好心在這皇后處永遠是要被當作驢肝肺的!
方夏覺得這床第二字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別扭……
“皇上若是不希望別人知道和臣妾的事情,以后不來翠微苑就好了,福兒皇上還是還給我吧。”明明就是自己的暖床丫頭還不承認?虛偽的人!
順治聽見這話,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身子往前跨了幾步,離方夏近到呼吸都能感受到。“為了個丫頭,你連朕都不想要了?或者說這個丫頭只是你早就在盼著的一個借口?好讓朕離你的翠微苑遠遠的?”你若敢說是,朕便再也不入你這翠微苑一步!
“皇上說的這叫什么話?哪有后宮嬪妃不盼著皇上去自己宮里的?皇上你愿意天天住在我的翠微苑我都沒意見啊,只是皇上有佟妃啊珍嬪什么的已經(jīng)一大堆了,這乾清宮還有數(shù)不過來的暖床丫頭,皇上一天十二個時辰根本也用不過來啊,干脆我這個皇后就給皇上節(jié)省些時間唄。”方夏盡量想讓自己說的云淡風輕一些,可是奇怪的是這話怎么越說越酸了起來,聽起來實在是像一個不講理的醋缸……方夏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覺得那個珊兒就是很礙眼,一看見她就想象著順治是不是也親過她的嘴角,也跟她做過一些羞于啟齒的事情。
聽見方夏說的這些話,順治突然間怒氣就散了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方夏看著順治笑的眉飛色舞的一張小臉蛋皺成了一團。有什么可笑的?!
方夏扭身將花盆放在順治剛剛吃飯的桌子上面,故意將花盆里面的土弄得到處都是,成心不給順治把這頓飯吃完。然后就準備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