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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別苑的日子每日都有兩位嬤嬤教著宮里的禮儀有些枯燥,但方夏時常拉著淑惠及兩個人貼身的婢女出去滿京城的吃喝,日子過的倒也自在。剛出去的時候,方夏還時常想起自己以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說中的定律就是女主出門吧必然是要碰見什么王爺啊之類的,但方夏幾乎天天出去,除了每次都吃的肚子圓鼓鼓的以外,其他的收獲一概沒有。方夏已經開始深深的懷疑自己還是不是女主了?這女主光環是一丟丟都沒有啊!難道連穿越都得看臉?只是這自在的日子在過了小半個月以后也不得不結束了。宮里面皇上的圣旨已經下來了,方夏被封了榮貴妃,淑惠被封了淑貴妃,兩個人要收拾收拾準備進宮去招人嫌棄了。
進宮里首先自然是去見過孝莊太后,方夏覺得相較于電視劇里面寧靜版本的孝莊太后,真實的孝莊太后看起來還要更嚴肅一點,但整體上來說對方夏和淑惠的態度確是非常親切的。賞賜了很多的禮品之后便讓人帶著她們倆回自己的宮里面休息了。兩個嬤嬤,一個李嬤嬤以后就跟在方夏身邊,隨時伺候著,張嬤嬤則跟著淑惠伺候。方夏暫時住的這個宮雖說比起其他的宮室要簡陋一些,但在這宮里卻絕對是香餑餑的,因為這里距離皇上居住的乾清宮實在是太近了,近到方夏自打住進這宮里面就壓根沒敢出門,生怕自己是出門就撞見了皇上。既然人家不喜歡我,那當然還是別往那湊了,免得更招人討厭啊。所以,進宮之后,方夏就天天瞅著皇上在上朝的時候趕緊去給孝莊太后請個安,然后就匆匆忙忙的回來憋在這院子里,連去淑惠那串門都不敢,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煩悶。
只是此時的方夏不知道那乾清宮里面的主子更是急躁,一想到在自己這么近的地方就住著一個自己必須要娶得女人,心里就窩火。每每隔著窗戶看著那宮殿,心里甚至就能升起一股無名火。□□控了那么多年,即使是現在,自己仍然沒有權利去拒絕一個自己不想娶得女人!
方夏自己在這宮里住了快有一個星期了,雖然無聊,但也還算是安分。這天晚上估摸著有十點鐘了左右,方夏躺在床上卻沒有睡著。按照方夏在現代那都是沾著枕頭一秒鐘就睡著的主,但是在這古代實在沒什么事情做,最近又不能找淑惠她們摜蛋,下午就經常一睡就睡了一下午,晚上自然容易失眠。整個宮里只留了幾盞昏黃的燈,一陣夜風吹來,方夏卻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酒香。酒香?怎么會有酒香?方夏一驚,整個人都坐了起來。愣了有一小會兒的功夫,這酒香卻越來越濃烈,已經不是酒香,而是明顯的酒氣。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踉蹌著朝方夏走過來。
方夏定定的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一汪深海般的眼睛竟也對上了方夏的眼睛。他嗖的沖過來,一雙有力的手將方夏擰了起來,瘋狂的搖晃著方夏的小身板,“你們這些科爾沁的女人!滾回你們的草原去!妄想控制朕!”
方夏雖然被搖晃的喘不過氣來,心里卻驚的要死,這就是歷史上那個不要江山要美人的順治帝!我靠,這董鄂妃眼神不行啊,看上這么個玩意!方夏覺得這雖然是個千金之軀的皇上,但自己也必須要反抗了,否則自己別說能不能活到七十七了,恐怕活過今晚都是問題啊……方夏順著他擰自己的力氣干脆整個人在床上站了幾年,生生比這順治帝高出了不少,氣運丹田,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腿上,照著順治的胸就踢了過去,趁著順治站不穩的當中,直接上手推到順治,整個人坐在順治的腰上,拿起被子捂著順治的小臉蛋,隔著被子一拳頭就揍了過去!順治悶哼了一聲,就要做起來推開方夏。方夏怎么能讓他得手,整個人五爪魚似的纏在順治的身上,隔著被子又是幾拳頭下去,這下順治總算是老實了,大口喘著粗氣。
“你這個粗蠻無理的女人!快從朕的身上滾下去!”
方夏在現代的時候也是個能一口氣跑五公里的鍛煉型girl,但這會兒心還是現代的心,身子卻早就是個不怎么熱愛鍛煉身體的古代小妞的身子了,因而揍了這順治以后,也有點喘著粗氣。同時這腦袋瓜子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所以說,自己這是揍了封建□□統治制度下的皇上?是不是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拉出去斬首了?自己死了說不定就又穿越回了現代?但如果沒有穿越回去呢……聽說斬首的時候,腦袋掉地上了身子還能做一套伸展運動呢?又或者說不是斬首這么干脆的死亡方式,而是古代這幫變態發明的什么酷刑呢?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方夏突然想起了“滿清十大酷刑”,并且腦海在認真的回憶著所謂“滿清十大酷刑”到底是哪“十大”,全然忘記了自己正坐在一個滿腔怒火的古代皇帝身上……而這皇帝就很有送她去體驗這“滿清十大酷刑”的沖動……
“博爾濟吉特氏!你不要仗著有太后撐腰就敢肆意妄為!快從朕的身上滾下去!”順治很想將這個實在是很沉甸甸的女人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奈何喝多了酒的身子實在是使不上一點力氣!十六歲的少年心里是滿滿的憤怒,連帶著從蒙古族大臣那里受到的屈辱都一并算在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身上。
這幾句低吼總算是徹底將神游天外的方夏拉回了自己目前所面臨的處境。如果這個時候服軟,自然是什么用都沒有的,看來只能是裝傻了,看看能不能蒙混過去。“來人啦!救命啊!有刺客啊!啊——”方夏開始拼盡全力的對著門外面喊著,希望能將睡在隔壁的其其格及其他的宮女太監們都吸引過來,假裝自己不知道是皇上,反正哪有皇上這么深更半夜的單槍匹馬的闖進妃子的宮里嘛……只是這順治皇帝趁著方夏敲嗓子喊分心的功夫,立刻就伸出了大手用力捂住了方夏的嘴巴。方夏被捂的喘不過去,丫的!不讓老娘發出聲音捂住嘴巴就好啦!連帶著將鼻子也一并捂住特么的根本就是謀殺啊!方夏揮舞著有指甲的手就想招呼著往順治皇帝的臉上過去。丫的!老娘毀了你那張小白臉,看看董鄂妃還能不能瞅上你!
“給朕閉嘴!別跟朕裝蒜!安靜點饒你一命!”
方夏耳朵邊有順治這一句惡狠狠的帶著憤怒的低語飄過,聽見沒有性命之憂,立刻就不嚷嚷了。順治也放開了捂著方夏嘴的大手,方夏趕緊拼命的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空氣很安靜,只聽見方夏大口呼吸的聲音。方夏一臉奇怪的抬頭看了看定定的瞅著方夏的順治皇帝,兩個人的眼睛倒剛好對上了。方夏向自己十六歲的時候,眼睛里肯定是啥也沒有的,但是十六歲的順治帝眼睛里卻是一片汪洋,深不見底,方夏瞅著瞅著倒有點迷失了自己。只是這像汪洋一般的眼神好像漸漸的有往下發展的趨勢?方夏順著順治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瞅去,原來在剛剛一番打斗的過程中,方夏的衣服早已經是衣不蔽體。
“流氓!”方夏拿起旁邊的枕頭就朝著順治的臉上招呼了過去。
“哼,勢若駿馬奔平川。”
勢若駿馬奔平川?一馬平川?媽的!就這小子還敢罵自己飛機場?特么還是用這么一個文縐縐的方式罵自己飛機場?這是明顯的欺負老娘書讀的少啊!雖然古人發育早,十幾歲生孩子也很正常,但十三歲的榮惠這身子不知道為啥還沒開始好好發育呢,確實是夠“一馬平川”的,但方夏還是覺得自己作為女性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侮辱。但為了找回點顏面,方夏同志做了一件更加丟臉的事情,方夏女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挺了挺胸,昂著個圓滾滾的小腦袋挑釁式的看著順治。
順治看著眼前的景象,一直壓抑在心里的對科爾沁草原來的女子那種濃的化不開的討厭卻突然間好像薄霧濃云散去,露出了掩蓋在這愁悶后面的清亮的月光的感覺。不自覺的竟然笑出了聲。
方夏一臉懵比的看著突然笑嘻嘻的順治,思量著難道這順治帝被一個枕頭給砸出了毛病?
“你讀過些詩詞?”順治玩味的看著還在努力憋氣的方夏。
“哼,大概習得幾句~還算是能聽出來某些陰險小人是不是在借古人詩詞罵人!”方夏陰陽怪氣的回到。
“看來太后為了讓你坐穩后位,花了幾番心思。”說著順治便起身準備離開。方夏看著這個人剛才還笑嘻嘻的,怎么突然又是一副深沉的不行的臉色,真真是感慨這古人根本就是屬變色龍的啊!
“慢走~不送啊~”方夏揮了揮手帕,特別青樓女子式的作別這意外來訪的順祝,只希望他永遠別再來最好。
順治被這故作妖媚的聲音驚得歪了下身子,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眼這個實在是讓自己很驚訝的博爾濟吉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