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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織愉很驚訝,驚呆了,她回頭想說吳玥兩句來著的,可見吳玥難得板著個臉顯得很不高興,她就不去碰釘子閉上了嘴。
到了這一天下課回來,吳玥又是一臉微笑,還準備換了衣服說要出去和黃健約會了。
陳織愉正坐在電腦面前看電影,聞言,問道:“你早上下去有和黃健吵架嗎?我覺得他對你真的挺好,立馬就趕來了。”
“這點是好的。”吳玥笑了笑說道,“唉,但你不知道他那個人就是很不自覺,很拖拉的。我不盯著他什么事都能拖。連作業都在拖,我有時候看到他真是覺得很惱火,什么事情都要先拖一下再去做。”
陳織愉聽完,意識到一對男女吵架可能不僅僅是因為眼前事。
吳玥傍晚出去,半夜回來,回來的時候陳織愉已經睡著了。
吳玥輕手輕腳,還是吵醒了陳織愉。陳織愉半睡半醒,感覺到吳玥打開了臺燈,收拾洗漱用品出去洗澡。
陳織愉感覺到亮光翻了個身,朝里繼續睡。
陳織愉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再有意識的時候房間里已經全暗了,她心想吳玥也已經睡了,她正要接著睡,聽到了房間里有很輕的說話聲。
吳玥坐在床上打電話,很輕地在說話,所以聲音時有時無。
吳玥應該是在和黃健打電話,她又有點生氣和埋怨,她說道:“你這個人真的是很煩,我和你說了不要弄脖子上,你非要,現在都有印子,我明天怎么去學校?”
說完這話,吳玥有一會沒說話,應該是電話那頭黃健在說什么。
后來吳玥可能是聽不耐煩起來了,打斷說道:“別說了別說了,小愉已經睡覺了,一會吵醒她了。”
說完,吳玥隔了會又說了一句:“關你什么事?”掛了電話。
陳織愉迷迷糊糊,對吳玥說的話也是懵懵懂懂,但她下意識有點不敢翻身,怕吳玥歉意吵醒了她。所以陳織愉面朝里壓著右手睡,晨光微亮的時候,她又醒來,因為手麻了。學校提供的床太軟了,是彈簧床,陳織愉起初睡的腰酸背痛,現在習慣了,改麻手麻腳。
第二天是周末,陳織愉起的早會吵到睡到遲的吳玥,所以兩個人一起住,所有的事情都是相互的,互相打擾互相理解。
吳玥睡到中午起來,陳織愉出去買了飯,幫她也帶了一份。
兩人背對背坐在自己書桌邊吃飯的時候,吳玥回頭問陳織愉道:“你下午出去玩嗎?”
“看蘇芊吧,我們本來打算去附近的珍珠山走走,蘇芊說天氣有點悶,可能會不去就去趟超市吧。”陳織愉回頭笑說道。
“你最近和蘇芊好的嘞。”吳玥笑說道。
陳織愉哈哈笑。
“我還想說你如果下午沒事就和我們一起去玩唄,我們今天要去東海岸。”吳玥說道。
“不要不要。”陳織愉忙拒絕道,她不想當電燈泡。
“上次唱歌唱怕了是不是?我看你真的很不喜歡玩。”吳玥笑說道。
“也沒有,你和黃健去,我去怪不好意思啊。”陳織愉笑說道。
“不止我們啦。黃健昨天還問我,你是不是每天都待在宿舍不出門,說我和你一起住,都沒一起玩一樣。”吳玥笑說道。
“沒啊,我和蘇芊也都有出去。”陳織愉笑說道。
“是嘍,你和蘇芊比較玩的來。”吳玥笑說道,“你們兩個差不多,要先是朋友才能一起玩,我們不是朋友也能玩,聚一起各玩各的,是不是朋友無所謂,就是愛玩。方式不一樣。”
陳織愉聞言覺得吳玥說的很對,這也是她喜歡五吳玥的地方,她和吳玥從性格和喜好上來說其實算很不一樣的兩類人,但她們就是相處的很好,愿意互相理解和喜歡。
吳玥今天出門是披散著長發的,還穿著立領衫,陳織愉其實原本沒注意這事,但吳玥出門后,她坐在電腦前看了本言情小說,小說里寫到了吻痕一事,陳織愉立馬就想到了昨晚吳玥的電話。
陳織愉臉騰然熱了一熱,有種撞破人□□的尷尬,然后她才想到了吳玥出門時的謹慎,好像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后來松了束起的長發,順垂在兩肩。陳織愉忽然意識到,其實好像每一個人都離性很近,那是愛情形成的固像之一,真的不僅僅只是在婚姻里。
。
林靈經常遲到,今天她又遲到,聽力測驗到一半的時候闖了進來,坐下來之后,她探頭探腦想抄陳織愉的卷子。
陳織愉下意識遮住了卷子,林靈就說道:“就看一下嘛。”
“你為什么老遲到?”陳織愉問道。
“早課起不來啊。”林靈說道。
陳織愉還是遮著卷子,她不太愿意讓林靈看,她說道:“知道有測驗你該早點來。”
林靈被陳織愉說的不開心了,但她也沒繼續說,因為Michelle開始報下一題了。
測驗結束之后,屈衷起來幫忙收卷,林靈交卷后就很不高興地收拾了東西,站起身,走到后排去坐。
陳織愉感覺有點受傷,但也沒太在意,只是皺了皺眉頭,對林靈的做法感到不是很舒服。
“你不知道這次測驗的成績也會算在平時分里嗎?你不給她看,太沒人情味了。預科重讀又是一筆學費啊。”方義甲轉過頭來,笑說道,有點幸災樂禍。
方義甲這話倒讓陳織愉有點面紅耳赤。
“開玩笑開玩笑。”方義甲又笑說道。
陳織愉憋了會,說道:“真的不想復讀就該早點來,別遲到啊。”
恰好,林靈落了一支筆回來拿,聽到了陳織愉對方義甲說的話,她也面紅耳赤覺得被陳織愉背后下了面子,是大動作地抓過桌面上的筆,瞪著陳織愉半晌,說道:“我也不稀罕看你的試卷,誰知道對不對?我復讀不復讀不勞你操心,你當你自己是誰?!自以為是!”
陳織愉被說的莫名其妙,委屈生氣,于是硬是回不出話來,林靈走了,她憤憤合上了自己的書,還說不出一句來。
方義甲這個罪魁禍首目睹全過程,見陳織愉沒有對他興師問罪,小心翼翼轉回了頭。
屈衷給Michelle交完試卷回來,看到林靈不在,陳織愉沉著臉多少就猜出了什么事情,他什么都沒說,管自己坐了回去。
隔了會。屈衷才轉過頭叫了聲陳織愉,陳織愉應了聲,抬起頭只見屈衷笑著,他問道:“你過年回家的機票買了嗎?”
陳織愉一愣,問道:“哎,現在就可以買了嗎?還有兩個月。”
“是啊,可以買了,學生簽證去旅行社買,還能便宜很多,比網上訂票便宜。”屈衷說道。
方義甲這時回過頭來,笑說屈衷道:“你還需要自己買票,弄得很懂一樣?”屈衷笑了笑。
“真的嗎?感覺昨天還在家里研究飛新加坡的機票,沒想到來這都快兩個月了,要過年回家了。”陳織愉想到這件事開心起來,說道。
“買票你可以去牛車水看看,那里旅行社多。”方義甲說道。
“你們買了嗎?”陳織愉問道。
“我今年在新加坡過年。”屈衷說道。
“Felix呢?”陳織愉問方義甲。
“我肯定回家啊,誰像Alan一樣,四海能為家。”方義甲說道。
陳織愉笑了笑,她把和林靈的恩怨暫時丟了開。
不過陳織愉那天下課回到家,和蘇芊去吃飯還是免不了把林靈說了一頓,她說林靈既然想要遲到就別怕掛科,怕掛科就別遲到,很簡單的道理,連這點骨氣都沒有,還遲到什么。
“這就是沒有自制力的無奈。”蘇芊笑說道。
“弄得莫名其妙我也有錯一樣,真是很郁悶。我以前會考,大家都作弊,我不會我也不作弊,這是我要的真實的成績,也不用和別人比,每個人都有對自己負責任的方式,自己不對自己負責任還要怪別人,我真是理解不了。”陳織愉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委屈。
“都你這樣天下太平了。”蘇芊笑出聲說道。
“她過分的是還說什么,她說我的試卷不一定對。”陳織愉哭笑不得氣說道。
蘇芊徹底笑出聲了,說道:“那你就該寫幾個錯的給她抄。”
陳織愉又抱怨了幾句,然后兩人興奮說起了回家買機票的事,約好這個周末就去問問機票的價格。歸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