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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時候輕描淡寫，我聽著卻忍不住的愣了愣。

在我還是白鳳凰的時候，曾經(jīng)和秦當歸說過數(shù)不勝數(shù)的話。

只是我那個時候年少輕狂，哪怕秦家并不在我白家之下，于情于理我都不該將秦當歸視為命中注定，可是從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或許就已經(jīng)情有獨鐘。

情不由心，心不由己。

在那之后，我曾經(jīng)為了秦當歸做過數(shù)不勝數(shù)的傻事，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白家到了最后注定是會歸我所有的，單在這一點上來看，我比起他秦當歸來說也不差什么，只不過是年少慕艾，才令我面對他的時候每每都要自慚形愧。

而那個時候的秦當歸也的確完美像我詮釋了什么叫每個少女心目中的男神，無論我怎么纏著他粘著他，他對我卻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叫我柔腸百轉也不敢將話挑明。

可即便是那個時候，他對我說話固然溫柔多情，也從不曾如此刻手機中一般，是個完全敞開心扉的模樣。

這叫我再次咽了咽口水，腦海中迅速回憶起了過去的一幕一幕，要不是確認過去的白謹言和秦當歸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來往的，我?guī)缀跻詾榍禺敋w其實是對白謹言有意，只不過是礙于過去白鳳凰這么個礙手礙腳的存在，才不得已委曲求全，如今白鳳凰一死，自然什么事情都方便很多。

可實際上白謹言和秦當歸當真是零交流的，我明明很清楚這一點，卻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出言試探：“秦少爺……我不是怕您，只是沒有想到您會對我的消息如此在意。”

這話剛一出口，我?guī)缀跏橇⒖叹秃蠡诹恕?

即便是知道真相，事已至此又有什么意義可言？

秦當歸是個完美的情人，若是他真的喜歡白謹言卻因為我而不敢挑明，我得知真相又該如何自處？我原本就已經(jīng)虧欠了白謹言一條性命，現(xiàn)如今頂著人家的身份，難道還要聽秦當歸去訴衷腸嗎？

種種復雜心緒一瞬間抓住了我的心臟，令我握緊拳頭咽下了喉中一聲哽咽。

太痛苦了，我立誓要為白家復仇的時候，是早就做好了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覺悟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生死比起過往來說，也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啊。

或許是聲音將我的顫抖不小心的泄露過去，叫秦當歸沉默了片刻，也帶了兩分拘謹?shù)溃骸爸斞裕阋仓牢遗c白鳳凰十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相識了，而你本身就是白鳳凰的知己之交，原本白鳳凰對我……現(xiàn)在她死了，我卻很是想她，但又沒有可以說說話的人了。”

原來這才是他打電話過來的真正目的。

我如鯁在喉的喘了口氣，心中沉重的愧疚略略少了一些，緊跟著則是名為不可思議的情緒。

要不是認定了秦當歸沒有認出我來，我?guī)缀跻詾樗藭r說的這番話，也不過是試探我的身份，想叫我心情波動自亂陣腳，好透露給他一些只有白鳳凰才掌握著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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