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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瑟希和凌岳的師傅終于出現(xiàn)了,他叫林紹雄,是天宏資本的創(chuàng)始人,也是林瑟希和凌岳為其效力半生的境外組織頭目。
“走吧,我們上去迎接。”凌岳對我說完,率先朝著電梯口走去。
我緊跟著他一起,手心都是汗,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人,我能不能夠在他面前敷衍過去。
我和凌岳一起來到大門口,只見大門口停著一輛加長林肯,凌岳連忙上前幫忙打開車門。
車里,一個穿著唐裝、頭發(fā)斑白的老人被凌岳攙扶出來。
“瑟希,愣著干嘛呢?干爹來了,怎么不過來扶?”林紹雄率先將目光投向我,對我吼道,語氣十分威嚴。
“干爹……”我模仿著林瑟希的語調(diào)甜甜喊了一聲,然后連忙走過去扶住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老態(tài)龍鐘的,順勢就握住我的手,我下意識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但是也不敢掙脫,只能任由他握著。
我和凌岳一起把這個老家伙迎到八樓,老家伙在沙發(fā)上坐下,拉著我的手非得讓我坐在他旁邊。
看來過去林瑟希在這個老家伙手里還挺受寵,不過這種寵愛讓我渾身難受,我很想掙脫開但是又沒有膽量。
“人還是沒有找到嗎?”林紹雄問凌岳。
“沒有,瑟希去盛世找過了,盛筠似乎并不知道此事。”凌岳說。
“一個女人而已,丟了就丟了吧。倒是你們,那批寶物的消息還沒打探出來嗎?”林紹雄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一刻,凌岳的眼睛里一下冒出了一縷火苗,他按捺著性子說道:“在干爹眼里,寶物是最重要的。但是在我眼里,人是最重要的。”
“女人沒有了我再給你找,前前后后給你送過多少女人,我看之前的阿婉就不錯,那個女人……有什么好,”林紹雄不屑地說道,隨后拍了拍我的手,問我,“寶貝,你最近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沒?”
“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盛筠一切都很正常。倒是我哥他……”我看得出凌岳對林紹雄不滿已久,于是蓄意勾起他們之間的矛盾,“我哥他最近倒是鬼鬼祟祟的,我懷疑沒準(zhǔn)他早就知道寶物下落,只是不告訴我們。”
“林瑟希!你他媽瞎說什么!”凌岳被戳到痛處,一下大怒,吼了起來。
林紹雄的目光瞬間就落到凌岳的臉上,他凌厲地問:“凌岳,這是真的嗎?”
“我也只是猜測,干爹,您別生氣。”我說。
“如果你不把人給我交出來,就算我得到了,我也不會對你透露半點兒!”凌岳看著林紹雄,惡狠狠地說道。
“好!好!好!……”林紹雄被氣得雙腿發(fā)抖,他指著凌岳說,“你現(xiàn)在是反了你了!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早就聽瑟希說過了!我送給你的人你都關(guān)在地牢里!我交待你辦的事情你能不辦就不辦!來人,給我把這畜生摁住!今天,我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
沒有人上前,詭異的很,現(xiàn)場那么多林紹雄帶來的人,竟然沒有人上前摁住凌岳。
我微微看出了端倪,隨后看著凌岳說:“莫非……你讓師傅來,根本就是計?”
凌岳抱著雙手站在那里,冷笑了一聲,看著林紹雄說:“這么多年了,您對我的虐待和屈打我是一天都不曾忘記。林紹雄,你知道嗎?我所有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看見你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饒!你說得對,我現(xiàn)在翅膀硬了,我今天就造反了!你要是夠聰明,今天就不應(yīng)該來。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手下已經(jīng)全部換成我的手下了?你從前的那些親信,除了林瑟希之外,還有誰會聽命于你?不過……你以為林瑟希不恨你么?你以為她真的聽你的話?來人,把人給我?guī)蟻恚 ?
話音剛落,有人押著邰子謙從外面進來。當(dāng)我看到邰子謙深深血跡斑斑的時候,我下意識掙脫開林紹雄的手,走過去問:“子謙,你這是怎么了?”
“我沒事。”邰子謙嘴唇蒼白,看著我搖了搖頭,同時用眼神示意我別露餡。
“看到了吧?你引以為傲的乖女兒,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天天夜里給你暖被窩的乖女兒了!她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人家既年輕又高大帥氣。而你,只不過是一個干巴巴的糟老頭……”凌岳看著林紹雄,報復(fù)式地說道。
林紹雄端坐在沙發(fā)上,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冷笑著,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凌岳扭頭看了我一眼,隨后冷冷問我:“林瑟希,你是選擇跟我,還是選擇繼續(xù)追隨他?”
“跟你。”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我管他那么多,反正我又不是真正的林瑟希,我現(xiàn)在唯恐天下不亂,我巴不得他們真的打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