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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身壓著的兩人時,我先是一愣,旋即馬明白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用說,順子和陳家兄弟不會無緣無故的變得這般模樣,所以這一切必然是躲在幕后的黃皮子做的怪!
扭打了片刻功夫,我顧不得掙脫兩人忙緊緊捏著手的骨笛要朝著身的人揮打而去,不想當我剛舉起骨笛,許是后面的黃皮子又在作妖,順子和陳家老二的力氣瞬間又曾經了幾倍,還不待我揮打骨笛,一只手已經被迷失了心智的順子死死的抱住,而與此同時,陳家老二也沒閑著直接拽起我手的骨笛往外跑去。
不想沒跑幾步,陳家老二連人帶骨笛在黑暗沒了半點聲響,陳家老二挾骨笛跑后,順子也此松開了我,順著陳家老二所跑的方向跑去,沒跑兩步,順子也沒了半點聲響,這番怪事不止發生在我身邊,跟獨眼扭打在一塊兒的陳家老二也是這般!
沒有了外在的壓迫,我得意站起身來,當即從懷摸出一根火折子用力的甩了甩,借著火折子的火苗,和獨眼匯合在了一塊兒。
此時的獨眼破有些狼狽,他沒去拍打身的土灰,只朝著地吐了一口唾沫,吐去了滿嘴的泥土,罵罵咧咧道:“這些小兔崽子離真他娘的大。”罵了一句,他似是覺得這時候說這些年不太和事宜,忙改口又緊張的問道:“小少爺,這些小子是不是邪了。”
“肯定是。”我點了點頭,眉頭緊皺,直接道:“黃皮子太狡詐,沒想到我們到是著了它們的道了。”說話間,我又想起突然離消失的順子三人,便不再和獨眼交談,借著火光往幾人跑去的方向尋去。
一抬頭,我馬看到一個碗口大小的坑洞不知幾時出現在了我們腳下的土地,看到這個坑洞我也明白了過來,順子幾人難道能突然消失,肯定是借此跳進了洞,只是不知道這洞里又有什么玄機!古怪!
由于事情有一定的危險性,即便是我也不敢隨意拿稔,更別說獨眼這個只會抬棺辦事的門外漢了,我看著他沉聲告誡道:“獨眼,這下頭古怪的很,你先去外面等我,我一個人下去找順子他們。”話到這里,我怕獨眼不放心我會偷偷跟下來,快速的又補充一句:“你自己看著時間,要是黃昏我們還沒有出來,你回村里,把村里的大鵝都買來,一只只的放下去。”
獨眼本想跟下去,可此時一聽這話,只好打消了這個心思,有些擔憂的告誡了一句:“小少爺,你可得小心些,我這回村里先把大鵝找來,我等你們兩個時辰,要是你們還沒有出來,那我把大鵝放下去。”
我點了點頭借著手的火折子一路將獨眼護送到了洞外,這才又折返到了順子幾人跳下去的洞,咬了咬牙,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直接跳進了洞,我本以為這洞不會有多深,況且碗口大小也剛好容納一個人下去,還能有什么古怪不成!
不想,當我跳下洞里在知道,這里頭別有洞天,典型的口小身寬,一下去由于措手不及,我一連滾了幾個跟頭后,猛地跌落了下去,這一跌怕是得有五六米之高,當我感覺到痛楚的時候,眼睛一閉也沒有了任何知覺…
我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當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獨眼順子二石,還有巧兒這些個人,皆是滿目擔憂之色,我抬手揉了揉還有些發腫刺痛的腦袋,呲著嘴,說:“哎喲,真疼,我這是誰了多久了。”
巧兒眉目間帶著許些恬怒坐在了床邊,小心的將我攙扶了起來,又貼心的在我后背放了個枕頭,這才說道:“小樂,你知道我們又多擔心你嗎,你都昏迷了三天了..”
三天?!知道這個消息后,我嘴角忍不住抖了抖,常年打雁,沒想到還是被雁啄了眼,說起來還是太大意了,我也沒料到那洞口會如此深不可測,要是知道,說什么我也得做足了準備才下去。
“哦,對了。”在心里嘆息一聲,我馬想起黃皮子的事兒來,當即問道:“黃皮子洞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