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一行人將手電刺眼的白光打在我們臉時,一個臃腫的婦人直接坐在了泥水里,一邊聲嘶力竭的哭喊,一邊用力的拍打著泥水。
而其他幾個隨行的漢子,皆是一臉怒意瞪著我,婦人哭喊片刻,咬著牙從泥水里站了一起,不等我開口解釋,婦人已經將我撲到在了泥水之,她發(fā)泄般的在我身撕扯著,用這世界最惡毒的言語,辱罵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更不明白為何婦人會遷怒于我,見得已經發(fā)狂的婦人,我自然不會任由她打罵,手一用力,將她推在了泥水里。
待我從地起來,幾個瞪眼的漢子幾步前一把拽住我,蠻不講理的怒斥道:“小子,你還敢還手,是不是不活了。”
泥菩薩還有三分尿性,我一把掙脫拽住我領口的手,勃然大怒,張口罵道:“你們他娘的還有理了,老子好心好意來救你家男人,你們不道聲謝,反而來勢洶洶拿我問罪,德行。”
我話剛說話,幾人漢子,馬站出來一人,指著我說:“狗屁,我舅要不是來找你,他怎么會吊,肯定是你這坑蒙拐騙的神棍害死我舅的。”
這人說完,泥水里的婦人哭的愈發(fā)厲害,一邊哭一邊喊冤道:“造孽啊,我家男人不過是在車跟你有了句口舌之爭,你下如此狠手,你還我男人啊…”
車,口舌之爭?這些字眼一出口,我狐疑的看了眼人群的幾個漢子,有幾人看著眼熟兒,是想不起來是不是和我同車的人,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劉老三挪到了我的身后,悄然說:“半仙,其有幾人是跟咱們一路車的,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你呢。”
劉老三一提醒,本有些懷疑的我,心忽然一沉,既然其有人跟我是一路車的,那車的情況他們肯定是知道的,現在突然昧著良心說出詞不對口的話來,不是打了自己的臉嗎?
現在他們人多勢眾,講理肯定是講不過的,至于動手嘛,這一個個五大三粗的,還是暫退為妙,當即我也不在管這茬子閑事,拉著劉老三要離開此處。
幾人見我們想走,二話不說直接攔住了我們的去路,頗有一副一言不合動手的姿態(tài),好在這時候在鎮(zhèn)還算說的話的劉老三站了出來,勸慰道:“大家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勸慰一句,他抬手快速道:“我敢保證,半仙絕對不是害死你家男人的兇手,我親眼瞧著呢,你家男人是自己跑來這老愧樹底下吊的,怕是邪了..”
劉老三既然已經出面解釋了,他們在想刁難我,也沒有了理由,幾個想要攔下我的漢子不著痕跡的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他們的這個小細節(jié)恰好被我收在眼里,由于剛才混亂我也沒仔細看,這時候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瞧見后面僅有兩人,一個是坐在泥水里哭喊的婦人,一個便是簡衣布褲,神情肅然的男人,這些漢子自然不會聽從一個只知道哭喊撒潑的婦人,我想他們所做的這一切肯定跟那個男人有關系。
心有了些猜忌,我觀察的愈發(fā)細微,位于最后的男人,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后,似是為了遮掩,蹲下了身子,勸慰著泥水里的婦人。
幾個漢子會意,哼了一聲,這才讓開了步子,我沒有多留,拉著劉老三跑出一截路,找了處躲雨的馬棚后,我皺眉問道:“老三,剛才站在最后的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男人?”劉老三先是詫異,旋即皺眉想了想后,說:“你還別說,這仔細一想,那個男人還真沒見過,我在鎮(zhèn)開車幾十年了,鎮(zhèn)子的人多少都打了個照面,可剛才那人還真沒印象。”
沒印象對了,此時我愈發(fā)的肯定,這事情八九不離十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只是不知道想要陷害我的人,目的為何?
沉默片刻,劉老三打了個噴嚏,雙手環(huán)抱,訕訕道:“半仙,咱們快回去吧,我讓我媳婦燒壺姜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