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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老頭瞧見如此,放下笛子,微嘆口氣,而后又突然出手,整個人一個健步沖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顆半尺長得銹色鋼釘,狠狠地朝我面上刺來。
這一下要是被刺中,我根本沒有半點兒活命的機會,我想逃脫開,可此刻我的腳下如同灌滿了水銀,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瞪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半尺長釘!
酒鬼老頭手中帶起的生風,像把小刀刮在了我的臉上,帶起一絲血痕,而半尺鋼鐵在離我額頭一毫米處突然停了下來,不等我長呼一口氣,便見酒鬼老頭面色不變口中大喝:喪門神術,驅散。
…
第二天,趕早,我睜開眼睛,便覺得頭疼欲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晃了晃腦袋,待得頭疼緩和了些,這才起身下床,穿**邊布鞋,就有一股火煙味傳入鼻中,我仔細聞了聞,放眼掃視了一圈后,瞧見地上有著一攤燒焚過的黑灰。
我不明所然,撥開黑灰,發現了一件被燒焦的掛飾,細細看來,總覺得有幾分眼熟。
我來了興趣,不自覺地又多看了兩眼,隨后很快明白過來,這不就是我床頭畫卷上的掛飾嗎?可這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幅畫怎么睡一覺醒來無故被燒了呢?
想了一陣,我又覺得頭中疼痛加劇了幾分,趕忙晃了晃腦袋不在去想,待我開門出去,小院里,酒鬼老頭正悠閑的坐在小凳上烤著太陽,他見我出門,露出笑容點了點點。
我也抱之一笑,隨后找上了正在一旁嘮得火熱的富貴幾人,見我湊上前來,順子眼珠子嘀咕一轉,忙先聲打趣道:錢家小少爺今天氣色不錯,莫不是有啥喜事要公布。
我瞪了他一眼,說:狗屁,我問你,我房間里那幅畫是誰燒的。
聽聞此話,幾人互看了一眼,連連搖頭,不知道,不知道。
見他們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哼了一聲也懶得在追問,就在這時,錢家小院外抬腳進來一人,聽到門外的動靜,我們齊回頭望去,瞧見許久不見的張二爺穿著黑大褂笑呵呵的迎了進來。
見是熟人,我臉上擠出笑容,拱手打起了招呼:二爺,您可是好久沒到我這小院里來咯,別不是時間遠了,感情生疏了才是呀。
“哪有,哪有。”陳二爺臉上笑意更具,說:“小少爺你可別酸我了,倒是你,你這家大業大的,可是有好些日子不曾關顧我這小攤鋪了。”
互相客套吹噓了幾句,我這才收起笑容,問道:二爺這趟來,是不是又給我謀到個好活兒了。
“你看,小少爺就是小少爺什么都瞞不住你”陳二爺嘿嘿一笑,拱手說:“還被是這次來其一就是看看你,這其二嘛就是謀了單大活兒,灣家寨走喪還不止一家。”說著話他伸出手掌攤開快速道:“這個數,可不是個小數目喲。”
不得不說,陳二爺比的這個數很是誘人,不過我卻早就聽說過,灣家寨鬧鼠疫,死了不少人,找到處找人走喪呢,此時陳二爺在來邀約,這其中的道道誰說得清?
“哼”我白了陳二爺一眼,拉下了臉說:“二爺,這灣家寨子鬧鼠疫的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陳二爺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又極快的掩飾好,干笑兩聲說:“又不是讓你去逮老鼠,把人挖個坑埋了,瞧你說得這么嚴重”說到這他清了清嗓子看了我一眼繼續道:“不過嘛,你要是不接,那我就找其它班子了,這后頭可還有好幾撥人等著介紹呢。”
見陳二爺語氣中已經多了幾分冷嘲熱諷,在看看這冷清的小院,要是這趟兒不趕,指不準下一趟在什么時候,大家伙可都還望著我吃飯呢,想到這些我心一橫,也不在推脫,點頭便應允了下來。
見我答應,陳二爺臉上自然又見一番歡喜,連以往收些票子的習慣的忘到了腦后,哼著曲兒這才悠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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