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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個屁,你們說說這玩意有什么寶貝的”我哼哼的瞪了他們一眼惱怒的問。
富貴和順子對視了一笑,捧腹大笑:“哈哈,這玩意壯陽!”
…
當晚,獨眼將從后山搞來的大蜂子裹上雞蛋,用油炸了一遍,待得香噴噴的一盤油炸蜂兒出鍋,飄出脆香,勾的大家伙饞蟲都鉆了出來,不消幾秒便被舔得只見碗底。
吃過這香噴噴的油炸蜂兒,我交代了兩句,便先洗漱一番疲憊的爬上了床。
躺著床上不到五分鐘,屋里響起了鼾聲,而我卻再一次進入到了夢中,還是那個房間,房間里還是那個人兒,那個人兒還是如此美艷,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動。
這個女人身體帶著一股子誘人的魔力,每一次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腦中都只有一個念頭,脫下她的衣裳,盡情的在她身上發泄。
我眼中滿是迷離之色走到床邊,將這女人輕輕擁在懷中,一件一件的褪去了她的衣物,慢慢相擁著倒了下去…
第二天醒來,我繃紅了臉,我發現我的褲襠里頭粘稠粘稠的,并且還濕了一大片,見到此我慌亂換了身褲子,就跳下了床,準備打盆水洗洗身子。
沒想到我腳剛落地,整個身子一軟,踉蹌了兩下,差點兒摔個狗吃屎。
這一下穩住,我在心中不免詫異,睡了一覺起來,我他娘怎么就變得如此虛弱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心說會不會是褲襠里這玩意兒搞出的幺蛾子喲。
推門出去,大家伙已經聚在小院里,他們見我出門來,就要上前來打招呼,這時候順子有些訝異的打量了我一眼,突然發聲說:“錢家小少爺,是不是不舒服,臉怎么跟摸了白面似得?!?
順子這一說,其他幾人也都注意過來,看了一陣,齊點頭也跟著道:“是嘛,是嘛,怎么回事嘛,是不是病了。”
被他們這一講,我找了面鏡子照了一下,除了少了點血色,也沒有什么異常的,我也沒怎么在意,打過招呼,便扯開了話題,我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別談我了,這都好幾天沒來活兒了,都說說有什么路子。”
見我轉開話題,大家也轉移了關注的點,獨眼路子最廣,他想了想最先開口說:“這些天,村里倒是沒有什么活兒,不過灣家寨我倒是有聽張四說過,那邊鬧了鼠疫,死了不少人,正找人去埋尸體呢?!?
“狗屁”獨眼話落,順子嗆了他一句說:“灣家寨鬧鼠疫,俺們去了別到時候把自己也埋咯?!?
正當大家伙討論的時候,小院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我打斷了他們上前開了門,來人是隔壁的劉老頭,只見他一臉黯然的站在門外,眼中還泛著血絲,見我開門,他一把拉住我,帶著哭腔說:“老錢家小少爺,你快去看看吧,我家狗蛋沒了??!”
什么!聽到這,我們臉上都有些震驚,這狗蛋兒昨天不是才剛娶了新娘子,今天怎么就說沒就沒了。
看著劉老頭悲痛欲絕的模樣,我安慰了他一番,詢問道:“劉伯,你先進來坐,跟我們說說到底怎么一個事。”
劉老頭抹了一把眼眶,抬腳走了進來,順子見此趕緊讓出一個座來,又倒了杯茶水放在桌上。
劉老頭坐定后,抿了一口茶,待得情緒有些穩定了,這才緩緩道來:“俺家狗蛋自從往城里回來,我覺得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還沒有結婚這些天他就整天把自己鎖在家里頭,飯也不吃,水也不喝,整天就陪著那個新媳婦?!?
“剛開始我們也還理解,畢竟誰沒年輕過嘛,后來日子長了,俺們就開始覺得不對勁了,這成天的待在屋子里頭,你說在年輕它也受不了嘛,這不我跟他娘也急了就催促他趕緊把婚結了,這小子倒也同意了,可事情就發生在結婚的那一晚上,頭一晚入的洞房,第二天等我起床一看呀,俺家可憐的狗蛋兒抱著一個紙扎的人兒走了!”
劉老頭傷痛的說完,隨后又惡狠狠的接著道:“都怪那個賤女人,就是她害死了俺家狗蛋!”
聽過劉老頭的描述,我一時間也沒什么頭緒,只好客套了兩句,隨著他去到了他家小院中。
劉老頭家此時院子里與昨日的滿院紅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昨日來吃酒席處處還是紅燈籠高掛,今日一看紅燈籠已然撤下,換上了一個個具有悲劇色彩的白燈籠,在院中還擺放著一個已經封好的黑木棺材,一眼望去很是扎眼。
為了不進一步刺激劉老頭,我極簡的詢問了他,走喪相關的事情,劉老頭并沒有多加沉思直接開口說,俺家狗蛋去的不吉利,入不了祖墳,就埋在捧山溝里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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