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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風吹了好一會兒,待風停下的時候原本還明朗的天空頓時就黑了下來。
“寶兒,寶兒----”
趙錦娘驚聲叫著懷里的蘇寶兒,蘇小小聽到趙錦娘的聲音,心中一稟,只見蘇寶兒原本白皙紅潤的臉,變得灰白,寶兒在趙錦娘的懷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仿佛一口氣就能上不來一樣。
蘇小小一把將人從趙錦娘的懷里抱了過來:“娘你別急,我去找大夫。”
說完,抱起寶兒就往醫(yī)館的方向跑。
“姑娘,你在跑懷里的小娃娃恐怕就要沒命了。”
蘇小小沒跑兩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一個溫潤卻又有穿透力的聲音,不過片刻細碎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姑娘,將這小娃娃放在地上。”
說話間,一個身著水藍色衣衫的女子跑了過來,身上帶著幽幽的藥香。
蘇小小在聞到那幽幽的藥香后,將蘇寶兒放了下來。
只見那女子從身上拿出一個醫(yī)藥包,里面有這一排銀針。
“姑娘,這小娃娃是哮喘,這樣大的風怎么都沒有注意??”說話間,將銀針在蘇寶兒身上扎了兩針,原本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蘇寶兒,氣息漸漸的穩(wěn)了下來。
蘇小小原本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穩(wěn)了了下來。
“寶兒,你怎么樣。”
雖然知道蘇寶兒還不會明確的表達,但蘇小小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只見蘇寶兒。抬著蒼白的小臉看著蘇小小搖了搖頭。
見狀,蘇小小才狠狠的松了口氣,趙錦娘也趕了過來,蘇小小將蘇寶兒遞給趙錦娘。
“多謝小姐救了小弟,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我叫蘇君樂,你叫什么名字??”
蘇君樂看著蘇小小笑著問道。
“蘇小小,你也姓蘇,保不準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么。”
“你就是蘇小小??”
蘇君樂詫異的看著蘇小小。
難道她很出名??蘇小小歪著頭看向蘇君樂:“怎么?難道我還很出名??不至于吧。”
聞言,蘇君樂忍不住笑了:“看來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出名啊,我可是聽靖姿好一陣念叨你呢,能讓靖姿這樣念叨的人,大多都是惹了她的人,但像你這樣被記著好的可不多。”
原本蘇小小還以為又是鳳蕭惹的爛桃花呢,聽蘇君樂這樣說才知道是鳳靖姿那個中二少女。
“蘇小姐救了寶兒,若是不嫌棄到小小家里坐坐?”
看蘇君樂的語氣,和鳳靖姿關系不錯,雖說鳳靖姿有些中二,但是她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比如自己??
蘇君樂溫婉卻又不做作的樣子讓她格外的喜歡,這這樣的人相處十分的舒心。
聞言,蘇君樂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約了人。”說話間,眼角揚起的那抹笑都帶著難以掩飾的甜蜜。
得,蘇小小這個大齡老妖怪哪里還有不明白的,人家這是約了心上人呢。
“那好,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和靖姿一起來找我玩兒。”既然約了心上人,自己就不要當這電燈泡了比較好。
蘇小小離開后,蘇君樂雙眸微閃,邁著步子往一旁的望心樓去了。
“娘,以后春秋換季,天氣不好的時候別讓寶兒出去,特別不要讓他去有柳絮的地方,寶兒有哮喘。”
因為蘇寶兒這么一出,兩人也都沒有什么心情在逛了。
趙錦娘聞言點了點頭。
“今天書院好像要休息,竹衿會回來,小小,你告訴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路上,趙錦娘難得的和蘇小小平心靜氣的談論蘇小小的終身大事。
“娘,你還真想當紅娘啊,我和竹衿怎么可能,我和他那是純粹的革命友誼,我可不想再將其升華了。”
難得趙錦娘會尊重自己的意見,蘇小小自然是高興的,只希望她的好娘親不要再將自己和竹衿棒打鴛鴦了。
“你都說的什么話,娘是一點都聽不懂,不過娘也大概知道你的意思。”說著長長的嘆了口氣:“你長大了,自小主意就大,可以了竹衿那樣好的孩子。”
說著頓了頓,看了眼蘇小小皺了皺眉:“你不會是中意太子殿下吧?”
“你不愿意和竹衿在一起也就算了,太子殿下不是你能肖想的。他可不是二狗子了。”
蘇小小原本還好好聽著,在聽到趙錦娘后面的話后,頓時無語了:“我的好娘親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中意他了啊,你被給我亂拉郎配啊,我現(xiàn)在啊還沒想過這事呢。”
蘇小小是真沒想過這事,在二十一世紀時,他沒想過,現(xiàn)在她依舊沒有想過,仿佛談戀愛這種事她就沒放在心上過,她覺得這種事就得靠緣分,順其自然不是更好嗎?以前吧對二狗子心里還有點不一樣,但是他走了。時過兩年當年那心底的悸動早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況且現(xiàn)在她遇到的是鳳蕭而不是二狗子。
原本趙錦娘還擔心她看上了鳳蕭,然而在聽到蘇小小這番話后,心里更擔心了,她這是要養(yǎng)老姑娘么??
這樣想著,趙錦娘頓時覺得,要是她喜歡鳳蕭的話也是不錯的,畢竟她女兒也是個能干的,一般人家的姑娘也比不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沒一會兒就到家了。
下午的時候,竹衿從書院回來,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見到竹衿,蘇小小有種竹衿變了的錯覺,到底哪里變了她有說不上來,細細一看,竹衿還是原來那樣。
是夜,蘇小小最近有點失眠,等大家都睡了,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到院子里走走,剛到院子就看見一個人影對月而坐,月光斑駁的灑在身上看起來格外的寂寥。
“竹衿??”
蘇小小有些不確定的喊了聲。
在她的意識里,竹衿是個溫潤的人,仿佛寂寥這中東西和他沾不上邊一般。
那身影在聽到蘇小小的聲音后,轉頭,那張溫潤清俊的臉,不是竹衿還待是誰?只是那眼原本如沐春風的雙眼,此刻深沉如墨一般,仿佛能把人給溺斃在其中,手里還拿著一壺酒。
“你怎么了??”蘇小小看著竹衿這樣,心里有點打鼓,難不成是失戀了?
卻見竹衿沒有說話,將手里的酒壺遞到蘇小小面前,蘇小小也沒有再問,將酒接了過來喝了一口,一口酒下肚蘇小小就有些恍然了,盡管最近她一直致力于練酒量這種事情,但她依舊是一杯就醉的狀態(tài)。
竹衿在一旁見狀,將蘇小小扶著坐在自己身邊,拿著酒狠狠的喝了一口,修長的大手一攬,將蘇小小抱在了懷里。
頓時,原本就喝的迷迷瞪瞪的蘇小小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那什么,就是失戀了也不該抱她吧??
“小小,你為什么要這么優(yōu)秀。”竹衿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無邊的苦澀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痛苦。
蘇小小被竹衿緊緊的抱在懷里,在聽到竹衿的話后算是從這一抱中回過了神來,掙扎著在竹衿的背上拍了拍。
“那什么,你是不是失戀了啊?你失戀了和我太過優(yōu)秀有一毛錢的關系啊??”蘇小小覺得她最近有點背,總是能莫名的為人頂鍋。
然而,竹衿卻沒有任何回答。反而越發(fā)的將蘇小小抱緊了:“小小,我喜歡的人是你,這么多年你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嗎?”竹衿的聲音低沉帶著無盡的壓抑。
原本蘇小小還想著怎么安慰安慰這個失戀的受傷青年,但竹衿的話讓她原本已經打好腹稿的話,頓時咽在肚子里。
竹衿喜歡自己?什么時候的事啊,她怎么完全都不知道啊?
蘇小小覺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喝醉了,否則怎么會聽到這樣的。
“竹衿,你這是喝醉了吧。”否則怎么在說胡話了。
“我沒醉,小小,你等我,等我,我一定能給的好的,更好的。讓你可以依靠的。”
竹衿的話帶著痛苦和無奈,自從到了定都他太壓抑了,由其是她有事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
“竹衿,我----”蘇小小想說她不需要,但卻覺得喉間有些發(fā)酸,這樣的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蘇小小本就喝醉了,原本還想和竹衿好好說說,可是到最后就迷迷糊糊的了,以至于她什么時候,怎么回房間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在床上了,而竹衿已經走了。
得。原本想把事情說清楚,現(xiàn)在是說不清楚了。
早上出去的時候,趙錦娘帶著寶兒出去了,竹葉忙去了,周翠花兩口子恨不得天天扎在那兩畝田里,感覺一夜之間就她一個人成了閑人。
琢磨這吃點東西出去走走,這東西才剛到嘴邊還沒吃完院子里突然就冒出個人來,差點沒把蘇小小嚇得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
“喂,你好好的門不走你這是要上天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煥,只見他拍了拍手:“你們家的院墻也太低了,等你開門難等啊。”
頓時,蘇小小無語了。
她家的院墻低嗎?對于他們這樣的高手。再高的院墻也低。
“你這才吃東西啊,走,帶你個好地方,你保證想去。”
林煥走到蘇小小身邊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哪兒??”
蘇小小聞言,興致缺缺的開口。
“秀水村,你老家,去不”
林煥二話沒說的問道。
“你去干什么??”說道秀水村,她還真想回去看看從秀水村出來差不多快兩個月了,地里的土豆應該都長得差不多了吧,最多在等半個月就可以收成了。
從京都到秀水村大概要十天的樣子,這樣一來回去就剛剛到手土豆的時節(jié)。
“聽下面賑災的人來報,收拾秀水村的土里長出了糧食,我聽見了準備去看看,這蟲禍才過去多久,竟然就長出了東西。”說著頓了頓看向蘇小小:“你不是在秀水村嗎?知道那是什么不?聽說地低還能挖出東西還可以吃,現(xiàn)在秀水村的村民們都不到縣城領救濟了,就靠那個度日了。”
林煥的話一說完,蘇小小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我當然知道,因為那些東西是我的。”
蘇小小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原本想著該收成了,現(xiàn)在好了,已經有人幫她收了,吃了就吃了,只希望能給她留點種才好。
“啊----你的啊?”林煥聞言瞪大了眼睛。
“什么時候走----”
蘇小小現(xiàn)在是恨不得馬上回到秀水村,好能留點種下來,到時候帶到京都讓周翠花他們種植,這樣他們也就多了一個進項。
“今天。”
林煥的話一說完,蘇小小就以風一般的速度沖到了屋里,收了幾家衣服然后留了一封信,跑到林煥面前。
“走吧,我也走。”
于是,就這樣,蘇小小跟著林煥回去了,因為照顧蘇小小不會騎馬,他們并沒有騎馬,而是趕得馬車,馬車走到城門,就被人給攔下了。
門簾一撩就看見鳳蕭帶著半邊金色的面具,身穿黑色長袍,整個人顯得神秘又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