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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娘和周翠花在外面干活,就聽見蘇柔柔老大嗓門的在說蘇小小被趙禿子追到了山里,兩人給嚇了一跳跟著蘇柔柔進了山,兩人的心在看到趙禿子那刻狠狠的提了起來,然而又因為沒看到蘇小小很好很的松了口氣。
“柔柔,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是想要壞小小的名聲啊。你一個當姐姐的怎么能這么惡毒。”
確定了蘇小小沒在這里,趙錦娘頓時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不陰不陽的說了蘇柔柔這么一句后,轉身就走了。
周翠花更是直接:“真是不知道哪家的兒子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才會娶這樣一個惹事精回家。”
說完也不讀說,直接跟著趙錦娘走了。
然而,兩人的話卻讓一起跟著來的村民們看著蘇柔柔的眼神變了。
村民都不是笨的,要是真的擔心蘇小小,怎么不悄悄的告訴趙錦娘來找人,而是恨不得沒人知道一樣,到處說蘇小小被人抓走了,擺明了是想毀了蘇小小的名聲呢,一些家里有兒子又有姑娘的,心里頓時覺得蘇柔柔這樣的兒媳婦兒要不得,那要是看不慣家里的姑娘是不是動不動的就把家里姑娘的名聲毀了?
而那沒有姑娘的心里也是對蘇柔柔看不上眼,這樣惡毒的人娶回去那不是個攪事精嘛,盡管在場的許多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但心里對兒媳婦的要求卻都是孝順聽話不惹事,顯然蘇柔柔不是那一色兒的。
對于眾人異樣的目光,蘇柔柔是一點都沒有發現,她沉浸子啊為什么蘇小小沒在這里的執念里,知道村民們都走了,那不知死活的趙禿子醒來,哀嚎著抓住了蘇柔柔的腳踝才回過神來。
“啊----你干什么趙禿子。”
蘇柔柔看著身下一片血紅的趙禿子,一腳踢開趙禿子的手,尖叫一聲,跑了。
看著蘇柔柔遠去的身影,趙禿子的目光閃過一抹深深的怨恨。
蘇小小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了,一醒來渾身就痛的不行,趙錦娘擔心蘇小小起來想吃東西,去了廚房做米粥,二狗子守在蘇小小的床邊,一見蘇小小醒來驚喜的站了起來。
“小小,你醒了,要不要吃東西,趙姨在煮粥。”
二狗子想要將蘇小小扶起來,但是想到蘇小小那一身的傷,愣是沒敢動手。
蘇小小聞言,扯著嘴角笑了笑:“我想喝水。”
蘇小小沙啞的聲音讓正在廚房忙活的趙錦娘聽見了,連忙跑了過來。
“小小----我的兒,你嚇死娘了”
說話間,趙錦娘的眼淚就那么涌了出來,只要一想到她從外面回來就看見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的蘇小小躺在那里,而二狗子正在給她上藥,她的心就跟針扎一樣的疼,她才十二歲呀,哪怕沒有被趙禿子污了身體,但這也是受了大罪了,那一身的傷,就是看著都疼。
“我不是沒事嗎?娘你別哭,我餓了。”
一聽蘇小餓了,趙錦娘連忙擦了擦眼淚:“我煮了米粥,馬上就好了,娘去給你裝。”
說完,趙錦娘急急忙忙的就去了廚房。
趙錦娘剛出去,二狗子就端著水進來了,小心翼翼的扶著蘇小小起來。
下顎張嘴都痛,喝了兩口就沒喝了,又草草吃了兩口米粥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小小睡的并不踏實,夢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后山,趙禿子那猥瑣的眼神,和那密密的疼痛在夢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重復。
“小小----”
就在蘇小小在夢中備受煎熬時,二狗子那清冷帶著焦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陡然間,蘇小小睜開了雙眼,二狗子正坐在床邊焦急的看著自己,額間早已經布滿了汗水。
“二狗子,你怎么過來了。”
蘇小小的聲音沙啞的仿佛破碎的風箱。
聞言,二狗子抿了抿唇:“我擔心你。”
“你出去了??”
蘇小小動了動鼻子,歪著頭問道,不是她的鼻子有多靈,而是二狗子的身上帶著一絲濃濃的血腥味兒,離得這么近,蘇小小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嗯。”
二狗子沒有多說什么,低低的應了一聲。
“你該叫我一起去的。”
這么晚出去,做什么蘇小小心知肚明。
“你還小,別臟了你的手。”
自從白天蘇小小出事后,二狗子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沉穩,仿佛那個呆萌單純的二狗子隨著蘇小小的出事后就消失了一般。
其實與其說消失了,不如說成長了,二狗子覺得最近自己的腦子里總是不由自主的閃現這一些畫面,在蘇小小出事后,那些畫面越發的多了起來。
二狗子的話讓蘇小小眼睛一酸,內心變得柔軟起來。
“你睡吧,放心睡,我會保護你的。”
二狗子看著蘇小小額頭上的汗水,小心的將薄被往蘇小小的身上蓋了蓋,只有他自己知道。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看到蘇小小滿頭大汗,無助害怕的模樣,他的心里是有多難受,多內疚,多心痛。
聞言,蘇小小點頭,閉上了雙眼,但背上那密密的疼卻怎么也無法忽視,盡管蘇小小是個成人的的靈魂,那趙禿子的行為依舊在蘇小小的內心留下了不小的陰影。蘇小小放在薄被中的手不住的收緊。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趙禿子死了,蘇小小躺在床上聽著趙錦娘咬牙切齒的訴說這趙禿子的死狀。
嘴被堵上了,身上沒有一塊好肉,村子里唯一的大夫過去看被嚇了個半死,說趙禿子是活活給疼死的,身上的血被放干了,總之就是死的要多慘就有多慘就是了。
“天殺的,死了活該,活該他死這樣慘。”
趙錦娘提到趙禿子那眼里的恨意是掩都掩不住。
倒是一旁躺著的蘇小小,笑著道:“娘,你再這樣咬著,牙齒都要碎了,今年家里的土地就請人幫忙吧。”
原本趙錦娘之前是打算自己種的,但是出了蘇小小這趟事,她現在說什么也不敢里蘇小小遠了,說到底小小她在怎么能干也是個孩子,若是昨天自己沒在地里,小小怎么會遭這樣的罪。
所以當蘇小小這樣說的時候,趙錦娘難得的沒有拒絕。
蘇小小這一傷,就在床上躺了小半月,而蘇柔柔在趙禿子死后。整個人都陷入了一陣恐慌中,沒有人比她更明白趙禿子會死了。
“二狗子,你幫我送幾張圖紙到縣城素衣嬸子那里去行不行。”
這一躺就是十天,今天已經是二月初了,錦娘不讓自己下床,圖樣再不送去估計白素衣會瘋掉了。
二狗子最近變得很沉默,聽了蘇小小的話后點了點頭,接過蘇小小手里的圖紙,就往外走,卻被蘇小小給叫住了。
“把你的臉收拾一下。”
這張臉看起來太扎眼了,上次一起去辦年貨的時候是冬天。下著雪出去都捂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但現在已經是春天了,那張臉就那么出去,先不說被仇人看到了,那就是姑娘都得招惹多少啊。
二狗子頷首,沒有多說就走了。
看著二狗子離去的背影,蘇小小嘴角輕抿,二狗子的變化她看在眼里,莫名的她有種很自私的想法,那就是希望二狗子永遠不要想起自己過去。
二狗子一走,趙錦娘就端著午飯進來了:“二狗子這幾天變了不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趙錦娘有點擔心二狗子,以前的二狗子乖巧的很,最近變的有點沉悶,看著都讓人擔心。
蘇小小聞言,點了點頭:“可能是吧,誰知道呢。”
“娘,我什么時候可以起床,我骨頭都睡酥了。”蘇小小覺得再這樣吃吃喝喝躺躺躺,自己會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長肉,其實自己身上這傷在五六天的時候就不疼了,就是看著有點嚇人,渾身的烏青這讓趙錦娘心疼的,愣是讓她在床上躺了十天,還不然下床。
“等身上的傷退了吧。”
趙錦娘想也不想的就說道。
蘇小小無語了,吃了午飯心不甘情不愿的又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了,二狗子卻還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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