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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會在這兒!”看著自己被徐天戈背在身上,那感覺怪異極了,“靳安不是說我的身體必須要呆在那里嗎?他說我離開那里的話,身體會什么什么的總之就是很不好!”
徐天戈把我的尸體放下,他冷淡的說:“你就是聽那小子說太多了,很多事兒他自己都一知半解呢!”
“一知半解也總比我好啊!”我苦悶的嘆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處。”徐天戈放下我的尸體就準備離開了,“給你一句忠告,那小子正在叛逆期,他很多話都是不理智的。”
“比如呢?”
“他已經死了。”徐天戈這話說的我無力反駁,“應該沒有什么比這個更有說服力了吧?”
“那要看他是怎么死的啊!”
話題繞了一圈,最終又落到靳安是怎么死的上面。可是對于這個問題不僅靳安自己三緘其口,其他人也是諱莫如深。都沒用我再問,徐天戈已經表現出很不感興趣的樣子他的臉上能看出情緒,簡直比靳安的死法還要驚人。
把房間里的香燭換掉,徐天戈就離開了。只有我和我的尸體在房間里,我渾身上下都不自在極了。我看著自己的臉,看著自己的眼。等看到自己手腕的傷疤時,我忽然想起了些過去的事兒。
或許真的像白惠說的那樣,我確實是答應過什么人結婚。
那還是我十六歲時發生的事兒,我記得那年五一的長假期,我媽和我繼父還有妹妹一起去外地玩了。我不但要一個人呆在家里,我還要把妹妹寄宿學校的臟衣服全都洗干凈。晚上我在家,難過的一邊洗衣服一邊哭。到最后我根本無法做任何事兒,我只是一心求死。
我用我妹妹的眉刀劃破了手腕,一刀一刀,我把自己的手腕割的稀爛。幸好鄰居家的太太及時發現,這才將我送到了醫院。和我住在同一個病房的男孩,他年紀和我差不多大,也是自殺被送進來的。據說他是抑郁癥喝了一整瓶的農藥,但是他被送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躺在我旁邊的病床上咽的氣兒,我看著他的床位哭了一晚上。我自己嘴里還念叨著說,我愿意嫁給他,那樣我們兩個人都可以不絕望不寂寞了難道是因為這個?
不,不是,我夢里感覺到的那個男人和病房里的男孩兒根本不一樣。
如果不是那次的話還有別的什么被我遺漏了嗎?
我正想著時,墻角的尸體處似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那聲響很是瘆人。
外面的雷聲轟轟,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在明顯看到我的手指動了動后,我實在是很難淡定了。
“鬼啊!”我閉著眼睛大叫,“有鬼啊!”
“呵呵呵”
此情此景配上奇怪的笑聲,我渾身的汗毛似乎都立起來了。我緊張的不敢動彈,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可那笑聲沒有因為我的裝傻而放過我,我能感覺出有什么東西一點點的挪到了我身邊。呼呼的往我耳朵里吹著冷氣,像是惡作劇一樣在看我出糗。
看我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