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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慕府時嚴了不知多少倍。之前在慕府的時候,他傳個信尚且不易,更別說蕭卿執直接進來劫獄了。
蕭卿執身手不弱,但這不代表牢房守衛都吃軟飯。劫獄就是送死,蕭卿執是一國之君,不可能會為一己私欲而置自己和北岳于不顧。
為美男不要江山,這是昏君才干的事。
一道鞭子以破空之速揮下,硬打斷了慕辭月的思緒。
“啪”的一聲,慕辭月的衣物被直接劈開,胸前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鞭痕,雖不至于深可見骨,但也十分可駭。
慕辭月悶哼一聲,剛剛沒啥準備,險些叫出聲,幸好被他憋住了,才沒算丟臉。
但還沒喘口氣,第二道鞭子也揮了過來,慕辭月出于本能想掙斷繩索反抗,無奈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眼巴巴瞧著一道道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劉遠秉承著長痛不如短痛的破想法,揮鞭子的頻率極快,抽在慕辭月身上噼里啪啦放炮似的。
每抽一下,慕辭月的身體都會有微微顫動,這是身體的條件反射,怪不得慕辭月。
劉遠不忍心歸不忍心,但甩出去的鞭子絲毫沒有手軟放水,武將的力氣本就大于常人,劉遠又是武將中的佼佼者。謝羽祁規定的二十鞭子打完,慕辭月身上雖不至于血肉模糊,但那一道道清晰的鞭痕印下去,估計謝莫文看了都要覺得肉疼。
然而,慕辭月連大氣都沒喘,神色平淡,好像這二十道鞭子對他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
如果不是疼到指甲嵌進肉里的話。
劉遠確實只是來執行命令的,二十鞭打完,他沒有露出擔心的神色,更沒有上前慰問,好像剛剛鞭子打的是木樁一般。
侍從很及時地將困住慕辭月的繩子松了下來,慕辭月居然強撐著沒倒下去,身上的血將一身淡紫色的衣服染得通紅,平添一種滲人的妖異之感。
不知道為什么,劉遠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轉身便走,只臨走前,不動聲色地給慕辭月丟了一個小藥瓶。
慕辭月沒接住。
他實在沒力氣伸手去接了。
小藥瓶落在了稻草堆上,孤零零待了半晌,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被一只血糊糊的手取走。
身上的血還沒來得及凝固,慕辭月咬咬牙把一身衣服都脫了下來,省的凝固之后再脫的話得連皮帶肉。碎成一片一片的衣服被慕辭月丟在一旁,顏色染的好像剛剛從血海里爬出來。
慕辭月撕了一塊相對干凈些的布料,將身上的血隨便擦了擦,再將藥粉撒在傷口上。
見旁邊沒人,慕辭月疼得輕嘶一聲,險些嗷嗷叫出來,這藥粉怎么跟鹽似的,撒在傷口上那么疼,是不是再撒點孜然就能把他生吃了?
現在的天氣正值嚴冬,牢房里不怎么通風,所以不太冷,但像慕辭月這樣赤著身子待下去遲早得出事,果不其然,一個夜晚過后,慕辭月發了高燒。
慕辭月在牢房冰涼還發霉的地上躺了整整一天,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記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干了一件有意義的事。
他之前把蕭卿執贈他的木梳藏在稻草下了,不然那一頓鞭子,肯定要把這木梳抽斷,要么就是血染上去,不好看了。
對了,他現在被打成這鬼樣,估計也不咋好看吧,他有點擔心蕭卿執看到他這副模樣,嫌他難看,就不喜歡他了。
那怎么辦啊?
那就把蕭卿執強娶回家得了,省得麻煩。
敗月教主發燒之后,便顯得很脆弱,估計他那模樣太過凄慘,或者因為他的將軍稱號還沒有被剔除,看管他的兩人對他居然蠻好的。給他端的飯菜都挺豐盛,還給他送了件干凈衣服。
但慕辭月沒力氣吃,也沒力氣穿,稍微一動傷口就疼,發燒的腦袋更是昏昏沉沉,一不小心就回想起以前的事。
以前的他跟蕭卿執在一起鬧騰,多好!
他為什么來了這個狗地方做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