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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能交到這么一群朋友。慕辭月一向對軟話沒什么拒絕性,當即便道:“可以。”說著,便將面具摘了下來。
登時,一張極為精致的面孔現在人前,曹信怔了,躺在地上的人怔了,老鴇也怔了,圍觀的人全怔了,只有蕭瓊軒保持常態,鶴立呆群。
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好看的人。
青樓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家,平日里不會在乎告示之類的東西,而敗月教洗劫,一般都是彭夙帶領,慕辭月本人除非閑著無聊心血來潮,很少親自上陣。還有一小部分人是市場井紈绔,倒是知道慕辭月,但既然知道,也就了解過他的狠厲與地位,即使心中再為驚駭,也沒有人敢當場說一句:“這是慕辭月!”
這就很舒服了啊。
眼見周圍人看自己直接看呆了,慕辭月滿意一笑,嗯,他敗月教主風采依舊,沒毛病。
曹信咽了口唾沫:“敢問閣下的姓名?”
慕辭月猶豫道:“這個,恕我不能直言。”
若換做以前,不用等被問,他就會早早報上名號,大震四方,可現在不同,如今,他的名聲與蕭卿執牽扯在了一起,他在青樓惹事名聲臭了無所謂,反正早就臭了,可萬一把蕭卿執耽誤了怎么辦?
現在他和蕭卿執,可是連在一起的。
曹信見慕辭月不愿回答,便也沒有再問,現場又熱鬧瞬間變成了死寂,氣氛有些微妙。
忽地,一樓的臺上傳來陣陣琵琶聲,慕辭月知道表演的時間已經開始了,走到剛剛靠打爭來的座位上,招呼蕭瓊軒坐下,順便拉著曹信一同坐下,又把錢袋借來,扔給老鴇一兩銀子作為補償。
那群剛剛被慕辭月打趴的人,打的輕的已經爬了起來,滿臉驚恐地看著慕辭月,打的重的還在掙扎,尤其是最早的那個人,被慕辭月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打了一掌,力度是最重的,還趴在地上哼哼,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爬起來。
慕辭月懶得管他們,只顧欣賞琵琶曲,臺上的女子技藝還不賴,雖然做不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但也算是婉轉動聽。
“這曲子,箏兒也彈過。”曹信忽然道。
“箏兒?這是誰?”怎么聽著那么熟悉?
“啊,那是九公主,我以前聽她彈過這支曲子。”
坐在旁邊的蕭瓊軒將目光投了過來,突然拍了拍慕辭月的手臂,慕辭月將耳朵湊了過去,蕭瓊軒輕聲道:“我想起來了,曹信以前來過皇宮,和九姐姐見過面哎。”
“哦,這樣啊。”慕辭月不虧是常年泡在風月之地的高情商人物,雖然他這個真正只談過一次戀愛的人,配不上‘情場高手’這個稱呼,但有句話叫旁觀者清,慕辭月只聽曹信的語氣就能聽出其內心的懷念與欽慕,不禁對蕭瓊軒小聲感慨道,“我真是不明白這些人,喜歡誰不能直說嗎?非得憋在心里,地位相差不大,性取向又很正常,能有什么難言之隱?哎,現在的人談個戀愛真的是,太磨嘰了。”
由于內心太過恨鐵不成鋼,慕辭月剛跟蕭瓊軒偷偷抱怨完,一轉頭便對曹信道:“我平身最討厭做事婆媽的人,想做什么事,直接去做,喜歡人家就去追啊,身為丞相之子,還能有什么顧慮?喜歡就去說,信我!”